第27章天才棋手
安之远脸色阴沉看着安圆:“这下你高兴了?”
安圆心里一个咯噔,她有些后悔:“爹爹……”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针对婻姐儿?你与她今天刚见面就如此对她一定有原因的。”安之远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吗?
安圆虽然有些跋扈,可本性还是善良的,这样针对某一个人还是第一次。
“是啊圆圆,婻婻堂妹刚来话都没说两句就被你骂走了,这要是我肯定打你一顿。”安澈捶了一下安圆的肩。
安圆眉头紧皱欲言又止,最后烦躁的拍来安澈的手:“一边去,别烦我,爹我累了我回去睡觉了。”
“站住,我真是把你宠坏了,给我回去抄五遍佛经,禁足三日。”安之远冷声道:“如果你不想抄写这些,就找个时间去和婻姐儿道歉。”
“爹!”安圆不可思议看着安之远,她以前是国公府里唯一一个女孩,所以大家对她都包容宠爱。
还是第一次安圆被安之远惩罚了,甚至还叫安圆给苏婻道歉,明明以前她无论做什么,大家都无条件站在她身后的,现在怎么都站在了一个和他们认识不过几天的女孩那边了?
如果说之前安圆还有些愧疚自己是不是做的过分了,现在这么一罚,她的逆反心理就上来了:“我不要,我不抄也不道歉!”
说完就跑开了,内心都是对苏婻的厌恶,这个女孩一来,就把爹爹和哥哥拉到了她那边!凭什么!她安圆才是国公府的正派女儿,而苏婻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安之远,安涯和安澈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安涯先开口讲话:“算了,她本就是个小女孩,任性了一些,我去找婻婻堂妹道个歉,给婻婻消消气。”
安之远无奈点点头:“只好这样了,委屈婻婻了。”
……
“坏爹爹,坏哥哥们,都不帮我。”安圆虽然嘴上说不抄佛经,可回到了闺房还是认认真真的在誊写。
“三小姐,饿了吧,吃些水果。”一位长相俏丽丫鬟扭着腰走了进来。
见到这个丫头安圆火气就上来了,把毛笔拍在桌上:“婷画,你来的正好,你分明说苏婻是来抢我位置的,因为你这么说我才针对她的,可是她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为什么骗我。”
婷画不慌不忙,她走到安圆面前做出了心疼的表情:“三小姐,你太天真了,京城的女子哪个不是心机深沉的?苏婻小姐虽然没有如我所说的向将军少爷诉委屈,可是结果是一样的。”
“三小姐。”婷画握住了安圆的手:“你看看,你还不是因为她受罚了吗,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一见面就惹你犯错。”
“真的吗?”安圆头脑简单,直来直往,被婷画一说好像是有些道理。
所以这件事情本不是她的错,是苏婻的错?
婷画内心嘲讽着安圆的愚蠢,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悲哀:“三小姐,自从你把我从人伢子那里救出来以后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忠心三小姐一辈子,绝不让人欺负你。”
安圆原本还有些疑惑,听到婷画这番剖心般的话,立场一下子就转到了婷画身上。
“对不起婷画,我不知道苏婻她的内心这么歹毒,是我误会你了。”安圆满脸愧疚扶起婷画:“我不会让人挤走我在这个家里面的位置的。”
婷画笑着点头:“我就是三小姐的智囊,我们会联手把觊觎三小姐位置的人赶出国公府的。”
安圆听完索性把抄了一半的佛经收起来:“好,听你的。”
……
安宋坐在湖中亭煮茶,他穿着青衣,气定神闲:“好了没,你思考的有些久了。”
“这点耐心都没有吗表舅舅。”坐在对面的苏婻不急不慌,手执白棋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白子被她捏在手里映着她的手莹莹发光。
安宋是个棋力很强的棋手,苏婻被他压制的厉害,到了中盘已经有了七目的差距了。
棋风稳健,棋形漂亮,面对苏婻的试探和陷阱都不理会,真是应了那句稳如老狗。
苏婻的棋风飘逸轻盈,擅长下套,和稳健型的棋手打实在是吃亏。
她冥思苦想该如何让自己反败为胜,可惜安宋官子时也毫无破绽,最后生生输了三目。
“你下棋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参加棋圣赛搏一搏头衔?”安宋撑着下巴帮苏婻复盘棋局。
“你是老糊涂吧,棋圣赛的参赛年龄最低也要十四岁,我生辰还未到,报不了名。”苏婻面对安宋时总算轻松了些。
两人居然意外的三观相和,连爱好想法也相差无几。
“总觉得你表面看着十几岁,可有时说话未免也太成熟了。”安宋笑着摇头:“单看这局棋,我是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和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下出来的。”
“这局棋我可用尽了全力才赢你三目,按照我在棋圣赛第七的排名,你怎么也能排个十一十二名吧。”安宋颇有些兴趣看着苏婻。
“况且你年纪这么小,再过几年第二也能拿到手了。”
大盛王朝文人爱棋,几乎每个贵族的子弟都会那么一两手。
久而久之便由皇家举办了棋圣赛,为天下爱棋之人提供对弈平台。
并且最终排名,赢的最多的那个会被冠以棋圣的名号,授予五品教棋官职。
前三名都会有称号,分别是棋圣,名人,天元。
这三个称号对天下棋手而已无疑是对自己强劲实力的认可,无上的荣耀。
“为何只是第二?”苏婻好奇问道,她没参加过棋圣赛,只是略有耳闻,这辈子原想试试的。
安宋手里的折扇一收:“因为第一名棋圣已经连任了五年了,在此期间从无败绩。”
“这么厉害?”苏婻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一位白胡子绝世高人的形象。
“这个你应该也认识。”安宋笑道:“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和他相比你还是逊色了些。”
苏婻好奇心被挑起:“到底是谁,你可别买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