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番外1响
还没等明初想好搪塞那群长老的说辞,这群人便一大早带着弟子过来兴师问罪了。
“张长老,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能请您再说一遍吗?”
高位之上,宗主的位置是空着的,明初坐在旁边加设的一张椅子上,抬眼瞧向众人的时候,竟让那些一向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老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们怀疑广玄灵君的弟子靖柔从外头带回的法器乃是魔界之物,而且昨晚广玄灵君的洞府附近出现了异动,因此我们怀疑有人在使用禁术。”
靖柔手中的那个妖木太惹眼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谣言四起,更别提那些见过妖木模样的人了,再加上现在妖木上还没有加固属于靖柔的法印,自然是有人动了歪心思。
“凡事都要讲求证据,不知道各位长老可有确切的证据?”
明初跟这些人打交道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不会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那个妖木就是证据。”
“怎么说?”
明初抬了抬眼,又跟一旁的逐风对了一下眼神。
“昨晚有人瞧见那棵妖木树上的花和果实都瞬间枯萎了,而且妖木所在的位置也出现了些许稀薄的魔气。有凌霄的前车之鉴,真君也别怪我们太多虑。”
“这乾元宗内使用木系法器的,也不止我师妹一人,为何你们就一口咬定是我师妹的法器呢?再者,昨晚洞府外头的防御阵法并没有出现异常,倒是不知各位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
他和师父联手布下的阵法,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要是真有问题,那现在这些人也没办法站在他跟前说胡话了。
“妖木出现的位置并不在广玄灵君的洞府之中,而是在瘴气林中。不过,听明初真君的意思,是认为我们在撒谎了?”
看见妖木的事情是真,只是当时夜色昏暗,因此瞧得并不算太真切。只是即便如此,那一棵妖木也是宗内绝无仅有的,又有谁会认错呢?
“各位算起来也是我的长辈,明初自然是不敢忤逆各位。不过,既然提起凌霄这个前车之鉴,倒是不知道在场的各位,还记不记得另外一个前车之鉴?”
当初涉嫌毒害广玄的长老虽然那个时候没有被发落,但明初可是个记仇的人。
在替师父掌管乾元宗的百年之间,早就剥夺了那几位的长老头衔,而眼前的这几位也算是某种程度的“沧海遗珠”。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哪来的胆子,再敢来他的面前晃悠。是不知道广玄灵君养出来的弟子都跟她一样,十分护犊子吗?
“明初真君,此事关乎我们乾元宗的清誉。希望你能抛却同门的情谊,协助我们调查此事。如若不然,我们也只能昭告天下,请其他宗门的人过来主持公道。”
有些人只是惦记上了靖柔手中的妖木,而有的人则想利用这件事打压明初的气焰。
这些所谓的长老养尊处优多年,在宗门内无论什么时候,那都是处处被人捧着的。可自从广玄当了宗主,由明初和逐风处理宗内事务之后,整个乾元宗似乎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不知各位,想要以什么样的凭证请其他宗门的人过来主持公道呢?需要我这边帮忙联系吗?”
说句难听的,广玄灵君的名号可比乾元宗要好使。更别提之前还出了凌霄的事情,现在整个修真界还愿意接纳乾元宗,可是看的广玄灵君的面子。
“明初真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明初的话自然是触到了某些人的逆鳞,但明初早已不是之前刚刚接手乾元宗时候的模样。
当时的乾元宗除了内忧,还有外患,他除了勉强维持这个烂摊子,延续乾元宗的传承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子。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跟当初完全不一样了。
百年的时间可以改变的事情很多,不止是乾元宗在修真界的地位,还有明初对整个宗门的掌控力。
更别提现在自己的师父已经闭关,他要是再不蛮横一点,狠狠地威慑他们一顿,等他们反映过来,恐怕危险的就是师父了。
“我这不是努力地在为各位长老排忧解难吗?怎么,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靖柔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甚至那位大祭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发难。更别提之前凌霄堕魔后不久,迟泰魔君就来了,谁知道是不是巧合呢?
所以,明初宁愿现在跟他们翻脸,也不愿意让靖柔出来跟这群人接触。
当年师父继任宗主的时候,就敢对师父下毒,谁知道这些人还会不会做出什么更恐怖的事情?
他和师父,还有其他的师弟、师妹护了靖柔百年,于情于理,他都不允许眼前这群人对靖柔下手。
“要是各位长老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去处理各自的事务吧。”
“明初,即便你再不愿意,至少也得让器先生把法印打在妖木之上。”
他们就不信了,没有把柄能拿捏明初!
“之前器先生说靖柔的法器有些特别,需要重新做一个法印,恐怕还得过一段时间。”
这可不是他胡诌,是器先生特意派徒弟过来通知他的。
“不必了,我们今早特意去拜访了器先生,他说法印已经做好了,就等着广玄灵君的弟子过去。”
他们既然敢来,也不是毫无准备。
“此话当真?”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般来说,法印的制作难度虽然不比铸造法器,但也不可能在几天之间就创造出一个新的法印。
更别提靖柔手中的那棵妖木,可不是什么凡物,哪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出一个不会被其排斥的法印?
“要是明初真君不信,不如请器先生过来问问。”
他们都打点好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昨晚瘴气林的动静不大,但凭借他们的修为却还是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再者,既然明初现在如此信誓旦旦,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对方气焰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