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番外1操作失误
“什么?”
御辰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兄,你在开玩笑吗?”
御辰并不是看不起靖柔变出来的火种,只是因为术法变出来的火种是一种虚火,虽然在打斗中可以造成跟火源一样的伤害,但是它跟实际的火种却有云泥之别。
哪怕是用普通生火石打出来的明火,它的炼丹效果都比这种术法变出来的虚火要好。但是现在大师兄竟然让靖柔变出来一团火,还要用这团火炼丹?
“不,我是认真的。”
如果当初他没有看错的话,陨落的凤凰火被靖柔吸收,那么现在只要靖柔用火系术法,其中必定带着凤凰火。
这种凤凰喷出来的火焰,乃是炼丹最好的火种之一。
“这,万一……”
靖柔也知道虚火这个概念,因此也有些拿不准大师兄的意思,但是四师兄眼底对丹炉的心疼倒是十分真切。
毕竟对于一个丹修来说,什么都可以没有,但炼药的丹炉就是他们的命,更别提这个丹炉是他花费了不少心思保养的,要是因此被她给弄坏了,即便四师兄说无所谓,她心里都会过意不去。
“试试。”
明初也不确定有用,而且靖柔身怀凤凰火的事情,可比天生断骨这件事要棘手得多。虽然他相信在场的人都不会泄露出去,可他也担心隔墙有耳。
“师兄,你确定?”
莞令皱了皱眉头,觉得大师兄似乎对靖柔有些偏心过了头。
虽然她在元乾宗的时候经常喜欢戏弄御辰,但毕竟是亲师弟,平常得到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时间拿来给他。
就像这个枯离魔兽的头颅,她也不是因为师父的事情特意去荒傀猎来的,而是原本就准备给御辰研究,才会费尽心机地在荒傀蹲守多日,找到这么一只幼年期的枯离。
“莞令,我没办法跟你说明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你信我这一次,也许靖柔施展出来的火种,和别人的不一样。”
虽然元乾宗的人都说明初和逐风办事稳重,但是他们几个人都很清楚,其实这里头最有主意的,反倒是看上去最洒脱的莞令。
因为看上去什么都无所谓,所以一旦有什么在意的,便会不顾一切地捧在手心,生怕碰了、摔了。
“好吧。”
莞令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下意识瞥了一眼御辰。
她对这个师父新收的小师妹并没有什么感情,而御辰几乎是她无聊的练功生涯里唯一的玩伴,两者比较之下,莞令自然是更看重御辰的感受。
“那就试试吧。”
虽然大师兄没说,但御辰哪怕不像顾老这种药修那么通药理,但是他在给靖柔把脉的过程中,也是隐约察觉到了她身体的一些异样。
之前御辰只以为是天生断骨的缘故,但现在看大师兄的意思,似乎并不止这一点。看着一脸无措的靖柔,他突然想起从别人嘴里听到的那个传奇故事。
“那、那我试试。”
靖柔怀疑自己可能是现场最虚的一个,她默念早已在心中背熟的咒语,但丹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燃。”
靖柔有些心急,之前不是有一次成功了吗?
虽然那个火有点大,但好歹是有的呀!
“燃。”
手指在半空划出一个半圆,但指向的丹炉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急,再试试。”
琳琅拍了拍靖柔的肩膀,想让她放松一些。
在师父昏迷之后,就由大师兄负责教导她和靖柔术法,所以琳琅比谁都清楚,靖柔在学习术法的时候有多用功和刻苦。
水系术法,特别是冰冻术之类的,靖柔现在用得已经得心应手,风系术法也算不错,可唯独这个火系术法,靖柔就跟没开窍似的,有时候可能尝试个一百次,也不一定能有一次成功。
靖柔深吸一口气,又将术法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手指用力一指。
“燃!”
呼——
一个半人高的火焰凭空出现,看上去就像把御辰的宝贝丹炉埋在了火里。
“我的天!”
御辰往后退了一步,想去救自己的宝贝,又怕被火焰灼伤。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大师兄要让靖柔施火系术法了,她变出来的火是实火。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靖柔的这个火种红中带青、青中带紫,凑近了看、里头甚至还隐约带着金光,看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凡物。
“我试试能不能把火变小一点。”
靖柔其实也挺慌的,但这个火焰的高度其实跟她上次的差不多。只是当时是在空地上实验,这一次直接烧着了四师兄的丹炉,可就不大好了。
“御辰,你赶紧存火种。”
果然如他所料,就是因为靖柔的体内有凤凰火,所以火系术法才会因此变得十分地不可控。
“好。”
虽然御辰不明白这个火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这个火候,估计用这个火炼丹,出来的丹药效果肯定不差。
“咦?”
想把火种存起来的御辰惊讶地发现,那些火似乎只要离开了靖柔变出来的那一团,就会迅速消失。
可即便如此,他手上也有灼烧的痛感,只是在痛感之后,似乎隐约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被改变了。
“我去把药材都拿过来。”
御辰也来不及细想,当即就往他放药材的地方跑。
既然火种不能被转移,那他不如干脆就把炉子架在这里,大不了等丹药炼出来了,再把屋子拆了重新建一个。
“四师兄,我帮你。”
琳琅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便风一般地跟着御辰跑了。
“靖柔,你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也许在凡人的眼里,无论是什么样的火焰都是一样的,但是在修道者的眼里,这些火种却被分成许多种。
像御辰之前用来炼丹的那个,就是杏林堂里一顶一的好火种,而眼前这团靖柔险些失控而变出来的火种,却显然比杏林堂的好上不少。
这个成色和耀眼程度,她活这么久,也只见过一次。
“三师姐,怎么了?”
靖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