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交换情报
“妈,你怎么出来了?”
律正诚带着靖柔来到举办生日宴的地方,却瞧见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你爷爷说你和靖柔要过来,所以让我出来接待一下。”
律母说起这件事多少有些尴尬,还不住地偷猫靖柔,毕竟她之前私下和靖柔见面的时候,的确把事情搞得很难堪。
“律夫人,好久不见。”
律老爷子请来的那些人,不是街头招摇撞骗的下九流,是货真价实的修者。
即便她现在还没进入宴会厅,可场内混杂又自成一派的气息却已经在向她证明,律老爷子当初所言不虚。
当然,这也从侧面印证律家和修道一派的渊源。
也不知道,之前律正诚说的那位智光先生现在在哪里?
“你就是靖柔吧?”
就在靖柔左顾右盼的时候,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到她和律正诚的面前。看对方和善的面容,以及身上若隐若现的气息,靖柔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智光先生,你好。”
“之前听我师弟提起过你,虽然知道你是少年英才,但今日一见,才知何为天降英才。”
“客气了。”
靖柔虚心地接受了对方的夸赞,毕竟她的修炼天赋的确是头一份,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世界。
“几位慢慢聊,我先去招呼其他人。”
一旁的律母摸了摸鼻子,很识趣地退出了这个谈话会。
“智光先生,我小叔呢?”
之前律正诚让律蕴去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律蕴有些不对劲,只是他当时也没有往附身的方向去想。
毕竟在不了解内情之前,律正诚并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像靖柔这样,能力如此卓绝的修道者。
不过,即便如此,律正诚也留了个心眼,选择回公司找靖柔之前留下的手稿,而不是选择寻求律蕴的帮助。
也正因为如此,在结界中看见自己小叔的时候,律正诚心头甚至还闪过一丝庆幸。
“我用罗盘定了方位,但是位置一直在游移,而且地方与地方之间的距离很大,我怀疑是那个人故意在扰乱视线。”
“不知道律蕴有没有跟你提起过,其实我的师父之前也是遭遇了一次袭击,之后便没了消息。因为事情发生得蹊跷,因此我和律蕴一直在对这件事进行追查。”
他和律蕴师承同一位修道者,这一次律蕴的失踪,也让他怀疑这位附身的修道者,会不会就是之前害得师父下落不明的罪魁祸首?
有师父的事情在前,如今律蕴又杳无音信,即便他再想细细调查,也抵不住这瞬息万变的形势。
“大概一年之前,律蕴和我说,他查到A市的凌元宗似乎和师父失踪的事情有关,所以他准备前往凌元宗卧底。”
“之后,他便化名为胡瑞,成为凌元宗的一名外家弟子,同时假装自己不通道法,好借此探查凌元宗内部的情况。”
靖柔接着智光先生的话茬往下说,渐渐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但他在伪装成胡瑞的时候,发现了我的存在。随后又调查袭击我的人,却没想到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亡。
“律蕴猜测那人与我有隔阂,却没想到袭击我的人是我多年的仇敌。”
“后来,我在那人的某个据点里找到了一个凌元宗的人,名叫霆明子,是凌元宗宗主玄灵子的大弟子,也是他的亲儿子。”
“在我逼问他玄灵子去向的时候,又碰巧遇上律蕴,他很快就发现这个活口使用的金铃铛,正是他师父的法器。”
“什么!”
智光听到这里,猛地一惊。
“你确定?那金铃铛长什么样子?”
“半寸有余,”靖柔大致拿手比划了一下,“铃铛表面雕刻着一些符文,中间的铜舌也是一张符箓的模样,但我不知道铜舌上面的符箓写的是什么。”
“而且那个时候,霆明子还说,这是铸浑大师的法器。”
这个世界的道法和她原本的世界有些差别,再加上每个宗门所学的心法和功法都不同。虽然她能凭借符文的符头和符脚推测,但中间的重点部分,靖柔也不能完全通晓。
不过既然智光问起,她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对方。
“之前师弟和我说,从一个贼人的手里找到了师父的法器,当时我还以为是师弟弄错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师父失踪已经有好几年了,所以之前律蕴说自己找到师父法器的时候,他也是半信半疑,却没想到这件事里暗藏乾坤。
“这么说来,袭击智光先生师父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我的仇敌?”
“根据当时现场留下的痕迹,那个袭击我师父的人修为很高,极有可能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只是他使用的功法十分奇怪,不仅招招致命,甚至还能吸取与他对战的修者的修为。”
智光在发现师父失踪的时候,就仔细地勘察过现场,可惜他只能从袭击者留下的痕迹判断一个大致,却没办法给出更加精确的结果。
再加上那个袭击者的行事诡谲,因此智光和律蕴追查多年,才查到了凌元宗的头上。
“元婴期?”
不对,乎煞的修为远不止如此。
靖柔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之前和律蕴交手过,自然是清楚对方的功法路数。再加上眼前的智光,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魔修。
可如果不是魔修的修道者,那么对于想要找人附身的乎煞来说,甚至还不如一个凡人。但按照智光的说法,他和律蕴的师父只是失踪,并没有确认死亡。
再加上之前律蕴被乎煞附身的经历,靖柔十分怀疑,也许律蕴的师父也还活着,只是他极有可能已经成了乎煞用来附身的躯壳。
只是,一个魔修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必须附身在一个修道者的身上呢?
靖柔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正确答案,但她却依旧猜不透乎煞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