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给怨灵裹上鸡蛋液
“应该没出现什么状况吗?”
虽然有靖柔的阵法镇着,但律正诚还是担心怨灵趁着他们离开的时候逃跑,所以联系了相关人员之后,便委托给负责监视院子的朋友。
而他和夏新珏两个人,则坐在办公室里和怨灵大眼瞪小眼。
“你俩胆子还挺大。”
靖柔看了看从她进门就瑟瑟发抖的怨灵,调侃道。
“还好吧。话说回来,要怎么处置它?”
夏新珏其实也挺害怕的,而且还不比律正诚这个“有经验”的,但他又担心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律正诚没人照应,因此也只好硬着头皮留在这里,一起和律正诚看着。
“油炸啊。先裹上一层鸡蛋液,再沾一层面包糠,最后扔进油锅里,能把过路灵都馋哭。”
靖柔一手掐着怨灵的面门,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晚饭的菜单。
“嘤嘤嘤~~~”
原本就害怕得不得了的怨灵现在就是个人形筛糠,再配合这个可怜巴巴的声音,衬得靖柔就跟个村里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
“别装了,你一刚成精还不到一百年的小东西,还真以为自己能瞒得过我?刚刚他们俩应该也差点就被你影响了吧?可惜了,那两位都是正人君子,对你根本就不为所动。”
怨灵这种东西是没什么智慧的,能修炼到眼前这只的程度,要么是年头很长,要么就是强行催出来的。看它之前力量暴涨之后,后续又掉链子的情况,不难怀疑这就是催生出来的。
“行了,现在太阳也快下山了,我先把你解决了,免得你赶不上热汤。”
上次偷袭的那个男人死了,这一次总算抓到一个活的,靖柔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它。
靖柔把怨灵往如意囊里一塞,便带着律正诚和夏新珏往那个院子赶。
“我也要一起过去吗?”
夏新珏不大明白,之前他和律正诚在桂罗村的时候,靖柔去察看阵法不也是单独一个人去的吗?
而且律正诚也就算了,怎么他也得跟着一起过去?
难不成他也有什么特殊体质?
夏新珏胡思乱想,甚至下意识摸了摸之前靖柔说坐着一只猫魂的肩膀。好像自从发现靖柔不是他妹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就开始发生了改变,几度变得连他也快不认识了。
“到了。”
因为靖柔和凌元宗的人,原本精致的仿古建筑此刻就跟一个破茅房似的。院子里满地的砖头和尘土,顶上的屋檐也有好几处都缺了一个大角。
律正诚觉得,现在月黑风高的氛围,要是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他都不觉得奇怪。
“嘤嘤嘤~~~”
那个怨灵又开始叫了,而且声音愈发地尖锐,让夏新珏和律正诚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
“你要是再叫,我就让你比现在痛百倍,别说下辈子转世投胎当畜生,现在我就能让你魂飞魄散。”
靖柔也被怨灵吵得有些烦躁,更深知这就是它的手段。要不是她现在必须留着这个诱饵,现在估计早就被自己给处置了。
“嘤~”
怨灵大概是被靖柔的气势给吓到了,只好收声、悄悄地哼唧。
眼见怨灵终于消停了,靖柔这才把怨灵丢进那个白天准备用来埋钱倩的坑洞里。随后,便从如意囊里抽出一大沓姜黄纸。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灵宝符令,普告九天。”
靖柔一边诵读咒语,一边用妖木撰写符文。
一张一张符箓在这一刻仿佛有了自己的灵魂,只要妖木一离开纸面,符箓便咻地贴到怨灵身上。靖柔写符箓的速度很快,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怨灵浑身便贴满了符箓,看上去倒是真像靖柔一开始说的那样——
裹上了鸡蛋液。
只是这裹上鸡蛋液的怨灵大概是已经预知到自己等下要下油锅的命运,狰狞的面目之下满是恐惧。原本一直想要迷惑人类的声音也逐渐从婉转嘤咛,变成惨厉刺耳。
要不是靖柔一早就跟他和夏新珏说过这种怨灵拥有迷惑人心的能力,估计他和夏新珏现在肯定会有所影响,甚至有可能会故意去打断靖柔施法。
“干啰嗒哪,洞罡太元。”
眼前的怨灵明显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就连哼唧的声音也小了很多,但这个小院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唉。”
靖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律正诚以为靖柔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却见靖柔手里的木笔突然变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已经是变成了一根将近两米高的长棍,而且顶端似乎隐约还有幡布在随风晃动。
“你拿着,从现在开始喊夏忻雪的名字,连名带姓地喊。我没让你停,你就别停。”
靖柔把已经变成招魂幡的妖木塞到夏新珏的手里。
“什么?你是说忻雪还活着?不是,她还在这个世上?”
夏新珏话说到一半,便觉得不吉利,赶忙改了个说法。只是之前靖柔不是说夏忻雪的魂魄已经找不到,眼前只有这个负面情绪演变出来的怨灵吗?
“一个怨灵里有杂质,除了证明剥离怨灵的人功夫不到家,还能证明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在剥离怨灵的地方,不止它一个。”
“因为负面情绪出自夏忻雪本身,所以它和夏忻雪肉身的契合度非常高,但想让怨灵在短时间内进化出神志,除了要用修为去养,还需要生魂的教化。”
“换句话说,一个替身之所以能那么像,它的前提必定是离不开它对原身的模仿。”
“所以,忻雪还有救,是不是?”
听懂靖柔话里意思的夏新珏欣喜若狂,脸上难得展现了笑容。
“对,但我估计她的魂魄应该和怨灵之前遭遇的情况差不多,都是人挤人混在一起。不过魂魄比怨灵好的一点,就是她能听得懂人话,只要她听见了亲近的人喊她的名字,就能把她唤醒。”
靖柔也是没办法了,因为她能对怨灵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但院子里却并没有再出现一个阵法。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用最传统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