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她猜错了
金明子虽然看上去在A市风风光光,但实际在凌元宗里却没什么话语权。
这件事似乎很重要,师父也一直只让三师兄通明子,还有他自己的亲生儿子霆明子插手,至于他这个所谓的小徒弟,根本连个影子也摸不着,也就偶尔听见他们说几句,活得就跟个外人似的。
“知道了。”
靖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轻飘飘地把通明子往金明子身上一甩。
她猜错了。
桂罗村那个阵法根本就不是乎煞为了困住她设下的,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设下那个法阵的人就是她自己,为的就是阻止乎煞进入A市。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乎煞才只能借着通明子的肉身来攻击她,才因此必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培育那个所谓的分身。
而之前她之所以能够在A市的天空上端发现这个阵法,也是因为阵法在发现乎煞顺着那个扇坠入侵的时候被阵法发现了,可惜她当时并不清楚,还以为是谁故意设下了阵法,要把她困在这里,从而完成那个可笑的小说情节。
真正设下阵法的是她自己,只可惜自己不知道之前遇上了什么事情,竟然丢失了这部分的记忆,现在想来,大概那块制作玉筒的原料也不是被乎煞偷走,而是被她拿去做了法阵的法器。
她早就该想到,能保证这么大的一个阵法运转,甚至还能留有余力地摆出一个海市蜃楼的阵法,从而骗过乎煞的眼睛,只能那块玉料能够做得到。
“听说你师父最近有事离开了A市,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靖柔理清了思路,便开始从金明子的嘴里挖消息。
“你想干嘛?”
金明子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靖柔,但也知道背叛师门的后果更严重。更别说之前他们通过玉牌窥视靖柔的时候,还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当时靖柔怎么说的来着?
“我之前不是和你们师父说,要是有胆子就带着徒弟来砍我吗?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家师父到底是没这个胆子,还是单纯只是没这个时间?”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乎煞大概是已经预料到自己的能力在快速增长,所以等不及那个分身长成,只好先从现成的人里找一个合适的。
而凌元宗这个宗门里最合适的宿主,想必就只有宗主玄灵子了。
“我师父不好杀戮,而且现在是文明社会,可不搞那些打打杀杀的。”
金明子觉得靖柔这个人也挺奇怪的,有时候行事作风十分乖张,看上去就跟从原始社会里直接穿越过来似的,只知道用武力定胜负,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讲和这一条路。
“你说这话的时候,要不要先问问你大师兄,还有你那个熊孩子师侄?”
笑死,也不知道谁当初在医院一看到她就动手,说得好像她才是个四肢发达的粗人似的。
“反正你别想知道我师父的行踪。”
金明子知道自己说不过靖柔,更打不过靖柔,索性也就不再多说了。
“看来至少这两天是不会回来了?”
结合律正诚给她的信息,靖柔迅速得出结论。
“你……”
金明子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谨慎了,竟然还是中了对方的圈套,顿时如临大敌,看向靖柔的眼神里更是多了两分警惕。
“金明子,看在你跟我打过那么多次交道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
“什么?”
“下回打群架的时候别站在最前头。”
不管在任何时候,武力值不够的炮灰都是最惨的。
“我谢谢你。”
金明子憋红了脸,这才勉强压制和靖柔动手的情绪。
“不客气。”
靖柔看着金明子扶着通明子离开的身影,悄悄地在对方的身上下了一个隐蔽的追踪咒。
哪怕通明子在醒过来之后忘记了被乎煞附身的事情,但金明子却肯定会告诉他。
不管通明子对凌元宗,还是对玄灵子有多忠心,但被其他人附身这种事,怎么想都是奇耻大辱,必定会想办法去追寻乎煞的踪迹。
当然,如果通明子一早就知道的话,那他也会选择立刻跟玄灵子联络。
无论通明子选择哪一种,靖柔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原本她还准备让那个院子水滴石穿,现在看来,估计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毕竟乎煞都等不及分身就直接杀来了,想必对方应该是已经察觉到她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先找一找那个阵法真正的位置,再想办法找找自己丢失的记忆。毕竟她的如意囊里可是有个乎煞想都想不到的物件,要是再加上那块边角料的加成,她就可以再一次斩杀乎煞。
不过,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让对方逃掉了。
但在此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喂,请问是万警官吗?我发现一家宠物医院正在出售未经审批的动物疫苗。”
她没办法阻止钱倩肚子里的“分身”降世,但她却可以决定“分身”降世的位置。
“动物疫苗?”
接到靖柔电话的万曼一头雾水,可一听对方说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警方之前一直都没对公众纰漏李老师那个案件的调查进展,哪怕是靖柔这样的当事人,也不可能会知道他们已经猜到宠物医院这条线索。
“是,我希望你们能派人去调查一下。”
她不好和万曼说,那家医院可能跟李老师背后的药物贩卖链相关。不过,听万曼沉稳的语气,她猜测对方可能已经查到这条线索了。
“你有确切的证据吗?”
“有。”
之前她在协会帮忙的时候,就发现协会那两个负责人在注射疫苗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对。为了以防万一,她当时还偷了一瓶,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方便到局里做笔录吗?”
“方便。”
哪怕是魔修,也是无法跟公正的正义对抗的。就像当年师门的仇一样,当初逼得她砸了玉筒平息怨灵阵的仇,她也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巧,她两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