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诡异的嫁衣

方红的动静太大了,不仅余大海这一家听见了,周围的街坊四邻也听见了。但奇怪的是,哪怕有好奇打开窗户往外望的,却没有一个出去劝架的。

“喂,那好歹是你未来亲家,你不出去拦一拦吗?”

靖柔踹了余大海一脚,却压根没有给对方解开术法的意思。刚刚她担心余家父子还手,所以直接当着他们的面用了术法。反正她估计这两个人要面子得很,应该也不会出去乱说。

当然,哪怕真的出去乱说,她也有办法把谎话圆回来。

“忻雪,你把你爸和你弟弟放了吧?”

余母是这个屋子里唯二两个还能动弹的,但她现在也不敢跟靖柔大声说话,生怕对方一个不客气,也把她定在原地。

“不行,万一放了之后,他们动手了怎么办?对了,那位阿姨的儿子是什么时候举行的婚礼?”

当初靖柔之所以愿意跟着他们回来,一个是因为扇坠的事情,另外一个则是看照片上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那种面相一看就不是能寿终正寝的,甚至还很容易犯官非。可按照靖柔的推算,这个男人的死因似乎并不是因为犯官非。

“上个星期。”

余母老老实实地回答,但心里却有些嘀咕,不知道靖柔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件事。

“那个李成和她儿子,又是什么时候出的事情?”

如果不是一开始靖柔就看出两人没有夫妻相,再加上方红周身一层淡淡的死气,恐怕她也不会往假骨灰方面想。

再加上现在方红闹成这个样子,她哪怕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李二是靠什么发的大财。

“也是上个星期。方红的儿子回来当晚就没了,李成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卧病在床。”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李二才准备给李成挑一门亲事冲喜。可惜李二那一家在村里的名声太差,平常除了跟着他们一起干活的方红一家,就连亲戚都不跟他们来往。

附近村子的人也多少知道李二到底做的什么生意,生怕沾到晦气,因此哪怕李二开出了一个天价的彩礼,也没好人家敢把女儿送过来。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所谓的好事才会落到靖柔的头上。

当初余大海是想着,先把靖柔骗回来,反正她之前一直没回来过,肯定也不知道村子里的情况。却没想到靖柔虽然的确不知道情况,却三言两语就猜中了他们的目的。

“那方红的儿子肯定死得很蹊跷。”

要是正常死亡,估计也不会那么快就入殓,更不可能会去找另外一个女人的骨灰来陪葬。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母一听这话,脸色都白了。

之前方红儿子死掉的事情,村里一直有些流言蜚语,虽然余大海不信,但她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现在又看靖柔语气如此笃定,顿时也有些慌了。

“没什么意思。”

她摆摊这么多年,也不是没遇上过这种单子,多少猜到两人肯定是遇上了什么怨气极深的恶灵。

只是现在还没见到李成本人,所以她也不好确定,他和方红的儿子在出门的那一天,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

“话说回来,我明天结婚的话,总该有身新衣服吧?”

哪怕余大海抠唆,李二那家人也不至于连身新嫁娘的衣服都不做吧?

“有。”

余母有些迟疑,不知道靖柔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李家送过来的?”

“对。”

靖柔看着余母拿出来的红嫁衣,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指着余文说道,“给你儿子穿上吧。”

靖柔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在垂死挣扎的余文顿时炸开了花。

只可惜他现在不仅被靖柔下了定身咒,还下了禁言咒,既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就只能用一双眼珠子瞪着靖柔。

豆大的黑眼珠因为过度的愤怒而充血,可惜对靖柔毫无威慑力。

“这,这不好吧?他应该也穿不下。”

余母本来想说这是靖柔的嫁衣,可一想刚刚靖柔的脸色,只好换了一种说法。

“给他硬套进去呗。”

看来李二这一家背后还有懂行的人。

这件红嫁衣看上去十分华丽,不仅布料柔软,就连上面的刺绣都活灵活现。不过,跟其他绣鸳鸯牡丹的红嫁衣不同,这件嫁衣上绣的却是四象。

绣朱雀的有,但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绣上去的,却很少见。显然,这件衣服不是李二临时买的,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李二之所以会开这么高价格的彩礼,与其说是要冲喜,倒不如说是想寻一个镇宅灵。

想必李二在一开始做这个行当的时候,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地准备好了这件衣服。只是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会提前撞上那些东西,这才导致原本的计划被打乱。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婚礼,有没有问过那位高人?

毕竟对方一开始给李家这件嫁衣,可是为了用一条人命生造出一个镇宅灵。要是这一次来的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孩。恐怕对方一踏进李家,就得承受十八层地狱一般的煎熬。

至于会不会因此也把李成一起拉进无间地狱,那可就不好说了。

“唔唔唔唔唔……”

虽然余文现在被术法禁锢说不了话,但他却还是奋力地用自己的眼神驱赶余母,生怕她真的把这件衣服套到他身上。

“儿子,妈也是被迫的。”

要是现在靖柔是用绳子绑人,她倒是可以趁机解开。可偏生靖柔用的是术法,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没办法趁机救人。

“你穿不了是吗?”

靖柔听见有人翻墙的动静,担心是余母喊来的救兵。

“忻雪,他是你弟弟啊。就算你以前没跟他一起长大,但好歹你们身体里流的是一样的血。你要是真的一意孤行,以后会天打雷劈的。”

余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但双手却紧紧地攥着嫁衣不放。显然是担心靖柔自己抢过去,给余文穿上。

咚——

余母正哭着,忽然听见外头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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