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算我儿子的姻缘

手里抱着一盆金钱草,靖柔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正盘算着要不要继续查一查陈玲和她父亲的事情,便发现有辆车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

“你好,请问是夏忻雪、夏小姐吗?”

“不是。”

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用的就是自己的名字,除了夏家的人,几乎没人会管她叫夏忻雪,但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在夏忻雪的记忆中出现。看对方那副架势,应该还是练家子出身。

“夏小姐,我家夫人想跟你谈一谈。”

对面的男人似乎没听到靖柔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抱歉,我不姓夏。”

夏家虽然在A市有点名气,但夏家的父母还是那副老观念,因此大部分场合都只会带着儿子夏新珏出席,也正因为如此,后来余盈改了姓氏成为夏家女儿的时候,才没引起太大的注意。

“靖柔小姐,我家夫人在附近的餐厅等你。”

三个男人,一个站在靖柔面前,另外两个则堵住她的后路,明显来者不善。

“好,我去。”

凭她现在的修为,想悄无声息地摆脱三个练家子,多少有些麻烦,倒不如就顺着对方,看看到底是哪位夫人想找她。

轿车再一次停下的地方是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门童微笑地给靖柔四人拉开了玻璃门,又帮忙按了电梯,态度恭敬之余,还忍不住打量衣着朴素的靖柔,眼底满是不解和疑惑。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一桌是坐了人的,远处隐约传来钢琴和小提琴的声音努力地提升着餐厅的格调,得亏靖柔为了省钱,一直穿的是夏忻雪以前置办的衣服,这才显得没那么掉价。

“夫人,人带来了。”

座位上的女人保养得宜,哪怕看得出已经有些年纪,但气质却还是雍容华贵,更别说那一双白皙的手,明显是一辈子没干过粗活的富家出身。

“您是?”

哪怕男人已经替她拉开了椅子,但靖柔却没有落座的意思。

“有人跟我说,我的儿子最近被一个女神棍迷得神魂颠倒,不仅差点为了她跳楼,还给这个女人在游戏公司里安了一个吃空饷的职位,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我儿子这么着迷?”

薛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却没从这个抱着盆栽的年轻女人身上看到半点闪光点。

“您是律正诚的母亲?”

也是,能生出这么个儿子的母亲,想必命格也是大富大贵。

“传闻你能掐会算,甚至还让一个杀人犯被捉拿归案。本来我还以为不用开口,你就能猜到我是谁。”

果然是骗子。

“我不轻易给人算卦,也不给人免费看相。”

算他人命格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至于相面,除非面相特殊,否则她压根就不会多留意。再说了,都特意派人去“请”她了,难道还会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吗?

“是吗?那你帮人算一次卦,是多少钱?”

之前大厦的物业负责人跟薛琴说的时候,她还半信半疑,等到后来她去陈芸开的咖啡店,又从店长的口中无意间得知自己的儿子当时的诡异行为,这才起了疑心,派人去调查靖柔的身世。

除却她那些神乎其神的摆摊经历,更让薛琴注意的是她此前的身份竟然是夏家的假千金。被人扫地出门的冒牌货改名换姓,在天桥摆摊帮人算命,几乎是两段不同的人生却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发生,让薛琴也难免怀疑靖柔是不是别有企图。

“律夫人家庭美满,事业顺遂,身边也无杂小烦心,不知道是要算什么?”

老实说,看着薛琴气势满满的模样,靖柔已经在幻想对方拿出来一张五百万支票,然后让她离开律正诚的春秋大梦了。

要是真有这么一笔钱,那她寻玉筒材料的经费也算有着落了。

“我儿子的姻缘。”

陈玲把靖柔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她可不信靖柔真有这么厉害。

“律正诚的命格特殊,我没办法算。”

有些人是不能算命的,倒不是这些人的命运变幻莫测,而是本人的命格太重,要是贸然帮其测命,到时候损的是算命师自己的修为。

律正诚这种天生紫光庇护的,她是不想要命了,才会去掐算。

“之前有位道长说,他命中富贵,此后不少有道行的能人也这么说,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命格特殊,不能算?”

律正诚的爷爷律强对律正诚十分重视,但那代人多少有些迷信,因此律正诚从小到大,没少被爷爷带出去“摸骨”、“算命”,导致律正诚长大之后十分厌恶这些人,也不知道这个靖柔是做了什么,竟然能让自己的儿子对一个算命的改观?

“您要是没别的事,我还要回去顾摊子,就不多待了。”

说话能不能直接一点,绕什么弯子?

“不留下来喝下午茶吗?这家酒店的下午茶很有名,还需要预约,你从夏家离开之后,估计也不会再有机会来这种地方了。”

这是心虚了。

“这样的下午茶我的确是喝不起,但这也不应该是您用来贬低我的理由。离了夏家千金的身份,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如果您觉得我是在坑蒙拐骗,耽误了律正诚的千秋大业,那么您大可去和您儿子说,不必特地约了这么个地方,专程来侮辱我。”

“我跟律正诚并不是情侣关系,但哪怕是作为律正诚的普通朋友,您说话也多少有些不尊重人,更不尊重您的儿子。我说律正诚命盘特殊,并不是在敷衍,您信与不信,都跟我无关。”

“要是您觉得我真是为了钱才接近律正诚,那您大可直接拿钱打发我,而不是用我的身世来打击我。虽然调换女儿的事情我是受益者,但我现在也已经将夏家给的一切如数奉还,我问心无愧。”

大概是因为说起了夏忻雪的身世,靖柔竟然也有些鼻酸。

这个女人虽然作恶多端,但她却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甚至终其一生都是为了让自己摆脱原生家庭。

哪怕是靖柔这个局外人,在听薛琴反复嘲讽夏忻雪身世的时候,也忍不住想为其辩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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