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只要能治好就行

“叮咚!”

管家打开了门,云黎便看见了身后的沈亦朗父母。

现在,云黎正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介绍着里面的东西。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呀?”

沈琴眼神示意管家去提礼物,搂着云黎便嘘寒问暖。

沈琴对这个儿媳妇甚是满意,乍一看还以为二人是亲母女。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沈亦朗却还没有下楼。

沈琴有些尴尬地说道。

“这孩子从小就内向,这几天情绪状况也不太好,你多体谅体谅他。”

大众舆论此时已经悄无声息得消失了。

如今只剩下了“爱过体”,还在讽刺着他们这段根本不存在的爱情。

云黎知道此时的沈亦朗在想什么,正因为如此她的心才更恨。

若不是云珍珠的要求和她殷切地盼望,云黎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

她已经想好了,一会儿如何面对沈亦朗的冷言冷语。

刚走上楼的沈琴和云黎,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撞上。

原本满脸胡茬穿着大汗衫和大短裤的男人,此时西装革履,一副上班的模样。

凌任初看着沈亦朗冷漠的模样,严厉地说道。

“有客人来你这是要去哪?”

沈亦朗这才说道去上班。

凌任初招呼着沈亦朗过来,拉着沈亦朗和云黎的手。

沈亦朗却心领神会地看着云黎说道。

“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既然要办婚礼还是要提前准备的。”

云黎没想到沈亦朗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娇羞得没吭声。

凌任初立刻说道。

“两个月后结婚,我都已经找人算好了,那个时候是良辰吉日。”

云黎既害羞又惊喜,她对着凌任初说道。

“叔叔不用这么急的,小朗哥平时工作也忙,等他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也不迟。”

凌任初笑着说道。

“你叫我什么?”

云黎笑着说道。

“爸爸。”

凌任初十分满意地点头认可。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沈琴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搂着云黎说道。

“以后你也是我们凌家的一份子了,要经常过来走动。女儿家的婚礼,就这一辈子就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操办。”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根本听不清楚,此时一切似乎又已经与沈亦朗无关。

吃过午饭后,沈亦朗将云黎送回云氏集团。

一路上,云黎激动不已,还在提之后婚礼的事情。

“这次我们的婚礼就交给我姐妹的工作室去办吧,她很擅长创意婚礼。”

沈亦朗十分配合地点头说道。

“有那自然是好,我正愁找不到婚礼工作室呢。”

看着沈亦朗突然开始有些平淡的模样,云黎一股脑的热情此时烟消云散。

也是,哪有这么快就能走出来呢?

云黎心里嫌弃自己是恋爱脑,也不再多提结婚的事情。

没想到,沈亦朗之后居然一句话都不再说了。

“你真的放下了吗?”

思来想去,云黎还是开口了。

沈伊朗又恢复了平淡的嗓音,否认了云黎的话。

“我只是今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已,你不用太敏感。”

云黎嘴上说着不在乎,表情已经回到了往常一般冷淡。

送云黎到了她们公司之后,沈亦朗独自去了凌氏。

没有上楼的他在车里,抽了一下午的烟。

远处,熟悉的身影闯入了沈亦郎的眼帘,一男一女先后走进了街角的一家咖啡店。

女的他认识是白子琳,亦或者说是沐温暖,男的倒是不认识。

此时,在咖啡馆内。

子琳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的朋友现在病情控制的怎么样?”

对面的宁兰,表情恬淡。

“连你这种都有治愈的希望,他为什么没有?”

子琳白了宁兰一眼,并不想跟他计较。

“可是我看他的状态为什么一天比一天差?”

宁兰叹了一口气说道。

“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的,你来的时候他恰好在发病我也没办法。”

“那这也太巧了吧?”

子琳总感觉对面的人正敷衍她。

“艾斯得的是双相情感障碍,这个病的治疗周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现在他也表现出不适应医院的症状。”

宁兰喝了一口咖啡,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那我把他接出来会不会好一点?”

子琳焦虑地问道。

当年要不是遇见了艾斯,或许她人早就没了。

“接出来,你能二十四小时照顾吗?别说请人,肯定是不如我们医院的人专业。”

宁兰凝眸沉声说道。

“那你总要和我说个期限吧?”

子琳一方面是担心艾斯以后可能无法恢复,一方面,的确也是觉得不能和粉丝交代。

艾斯的粉丝很多都很小,容易受舆论的误导。

宁兰也猜到,子琳或许是担心网上黑她们工作室的传闻。

“你要是让他重新回到你们那个行业之中,恐怕一两年内是不可能的。”

宁兰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子琳其实一开始也想到了,她也认了。

“我不考虑钱的事情,只要能治好就行。”

现在,艾斯根本就不愿意看到子琳。

每次看到子琳,对方的情绪都会变得异常的激动。

有时子琳在外面远处盯着艾斯,还能看见他跟其他的病人欢声笑语地说话。

就像是只反感子琳一个人一般,根本不像是一个有问题的人。

“他真的没有任何的亲人吗?”

宁兰还是问起了,之前就问过的话题。

“他自己说是孤儿,如果我要立刻去查,也要问他详细信息的。”

子琳有些犹豫 。

“他这种孤儿,平时也没有什么亲友遇到了童年创伤,我们现在连个问的人都没有,这也就是治愈的难点。”

按照宁兰的说法,眼下他们只能靠药物治疗。

通过一些疗愈课程慢慢地帮他走出童年的困境,关键还是陪伴。

子琳作为他的朋友,这个责任是最大的。

“但是他总是避而不谈,一来二去的我也就默认他自己称呼自己是孤儿了。”

子琳还是不愿意去触及这些,在子琳看来,现代通过了解过往才能进行的心理治疗并不适用艾斯。

“他原先或许是有家人的,你必须得想办法联系上,你不能成为他法定的监护人,你这样是很自私的。”

宁兰的话让她有些为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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