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沈亦朗疑似婚变

云珍珠的一番言论,始终围绕着一个结婚就是经营这个论题展开。

即使他们两个人不相爱,以后也会在经营婚姻的过程中产生感情。

这样的言论让云黎烦躁不已,她哪里听得进去呢?

在她看来,她只觉得云珍珠会让云黎被沈亦朗讨厌。

眼看对话就要谈不下去了,程风拉着狗跟着管家,一直在院中蹦跑,狗疯狂吠。

云珍珠很快便听到了狗的声音,她慌忙走出去看。

刚刚还在吠的狗,此时已经倒下抽搐,嘴边还有白沫。

管家慌忙地解释着,根本说不清。

程风只好再解释一次,原来是狗在草丛中到处窜,突然开始发疯了起来,有可能是吃了什么。

管家和程风说法一致。

云珍珠跟管家带着狗就要出去检查,根本顾不及云黎。

云黎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房间里。

此时的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助。

“奶奶还是希望我和沈亦朗在一起,在她看来婚姻不需要爱情。”

程风早就猜到了,云珍珠那个老婆子肯定是这样想的、

“年代不同也没什么奇怪的,你应该知道。”

“我在这个家待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那个狗那个样子,那个狗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状况一直很好,是奶奶最喜欢的狗,怎么会突然病了?”

云黎岔开了话题,不愿意再谈。

程风笑着说道。

“你自己都说狗老了。”

“我想知道实情。”

“我给它弄了点药。”

程风耸肩。

云黎有些紧张地说道。

“那奶奶会生气的!”

程风不以为意。

“我已经这样搞过好几次了。”

“你今天不是第一次来吗?”

云黎下意识问道。

“我开玩笑的,我是说我处理过类似的狗。”

程风有些尴尬地说道。

云黎这才放了心说道:“好吧,你先回去,我想奶奶一时半会是说不通的。”

程风微笑着,转过头的一瞬间他整张脸瞬间僵硬。

程风才刚离开云宅没多久,云珍珠的消息便发了过来,还是老调重弹。

“你不会忘记我们之前的合约吧?”

程风只打了“没有”二字。

你们云家人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啊,一个个的把我当猴耍。

程风一不小心“手滑”,将录音资料和照片发给了某媒体。

当天,晚上恰好爆出了一则豪门丑闻。

其中一篇文章来自星皇首发:沈亦朗疑似婚变,娇妻云黎声称还爱过他。

原本看上去非常像是假新闻的文章,很快铺天盖地地散开。

病毒一般的宣传衍生出了一种新的网络体,“还爱过”。

此时,云家和凌家已经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清晨,凌任初正拿着今天的日报。

“现在的国际局势还真是诡秘。”

凌任初一边看一边碎碎念。

一旁的沈琴削好了水果放到了盘上。

“吃你的东西吧,管那么宽。”

一阵电话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凌任初看着手机上的提示名字,眉头紧蹙。

“云女士,早上!”

云珍珠那头一接通便劈头盖脸地对着凌任初一顿指责,明里暗里的讽刺沈亦朗是私生子。

凌任初倒是见多了,这会还能说道。

“我想问一下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你还在这里跟我装傻,是吧?”

云珍珠只觉得凌任初故意装傻,更气了。

一旁的沈琴打开了手机,刚刚还堆笑的脸黄了。

“老头子!”

沈琴压低了声音,一直拍着凌任初。

凌任初撇开了沈琴的手,一副要讨个说法的表情。

“你们云家好歹也是世家了,基本的修养总该有点吧?”

云珍珠挂断了电话。

“这真是个疯婆子,以后小黎嫁过来,两家还是少走动!”

凌任初早餐也没心思吃,喝了杯热咖啡。

“你自己看!”

沈琴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凌任初,他这才发现自己儿子的照片已经是全网爆传的程度了。

每个人都在谈论,一个“小白脸”如何吊着两个富家女。

“还爱过”简直是全网疯传,这根本就不需要刷,甚至是打开浏览器的那一刻就能看到这三个字。

凌任初只觉得头疼,他皱眉揉着脑袋,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沈琴立刻掐他人中,这才说道。

“或许是陷害!”

“真是败坏我凌家门风啊!把那个逆子给我叫下来!”

凌任初气得不行。

“一大早人就走了,估计这会还不知道这事情。”

此时的沈琴满面愁容,凌任初刚站起来就要去公司。

在外人看来,他凌任初的儿子一边调戏云黎这样的富二代,一边吊着白鸟,这样辛苦创业的富一代。

与此同时对于云黎的同情,更是数不胜数。

群众都觉得即使是云黎这样子不缺钱还有权的女人,最终也是会被渣男骗。

哪怕热点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做分辨渣男案例的营销号都会第一个拿沈亦朗来说事。

大理石桌面上,凌任初大力地放下咖啡,到处都是咖啡渍。

凌任初对着沈琴说道。

“快叫司机备车!”

在凌氏集团,此时所有人正打开部门会议资料。

沈亦朗站在前面还没说几句,小秘书便走了进来,眉头紧锁地说了很多。

沈亦朗一转头,便看见玻璃门外的凌任初。

“十分钟后再说。”

沈亦朗坚持要开完这个早会,拿起了演示笔。

凌任初气得不行,没等秘书便自己回到了沈亦朗读办公室。

半小时后,沈亦朗松了松胸前的领带,步伐沉重。

此时的凌任初已经知道这件事是有心人的故意激化,可他更气沈亦朗给别人这个嘲讽的机会。

“爸。”

沈亦朗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你的解决方法就是逃避是吗?”

凌任初不满地问着,人转身看向窗外,根本不愿意盯着沈亦朗。

“那些谣言迟早都会消失,更何况有些说的是实情。”

沈亦朗动话让凌任初气上加气,一个瓷杯子在沈亦朗脚钱碎开。

“一开始是你和我说和云黎结亲对我们的生意有帮助对吧?”

凌任初鹰一般的眼神,锁定了沈亦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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