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投标提案已经泄露
“黑箱子”本是一个黑客术语，到了现在风投们或是金融大佬们的手里照样发挥。
公平起见，人们会将心中的土地价格条放进箱子之中，本是看不见的。
因此，竞标价格可视化违反了规则。
可没有人会反感在最后一刻，以一美元的价格轻松胜出第二名。
这样的事件叫做“黑箱子”，也算是很贴合事实了。
敌在暗我在明，现在最应该做的其实是好好调查竞争对手。
凌风拿着自己忍不住调查的资料，前往产业园。
此时云黎正焦头烂额地坐在座位上，等候天神拯救。
“你以前不是说，等别人帮助的人都是奴隶吗？”
凌风刚进来，就对着云黎一阵阴阳怪气。
“向别人伸手要东西，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来就是奴隶行为好吧。”
云黎并不生气。
“我现在又没有只求你一个。”
“你的意思是多管齐下就不算是吗？”
凌风将资料甩在了云黎桌上。
云黎没什么耐心地打开了资料，这一看就爱不释手。
“你这是什么时候弄来的？”
云黎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一直盯着凌风，就差没那个x光看他。
“你这样看得我心里毛。”
凌风躲开了云黎的眼神。
“你这是敢做不敢承认啊，说吧，是不是对我们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云黎就知道，只要是和沐温暖有关的事情，他根本就不会不管。
云黎太了解凌风了，他只会做不会说出来。
“你说吧，调查了多久？”
云黎笑着问道。
“那你呢？这次叫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凌风坐了下来，他可没心思和她慢慢聊天。
“就这么说吧，我们这次的投标提案已经泄露出去了。”
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云黎也不会找凌风。
“你们公司的人有问题，我也是爱莫能助。”
事情和凌风想的有些不同，不过内鬼这个结果却相同。
虽然凌风拒绝了，可云黎一直表示，自己现在的团队做不出更好的提案。
云黎相信凌风的水准，并愿意高价购买提案。
“如果这样，你们团队的人我看一个都用不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竞标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之中却出了叛徒，我来不及双管齐下。”
“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凌风不明白为什么到这个节骨眼了，还会暴露。
“我们的资料一直是不允许外传和拷贝的，就在昨天，我们公司有人试图跨过防火墙传递资料。”
“那你锁定那个位置上的人不就好了？”
凌风还以为有人告密，没想到如此简单粗暴。
“不，这个座位上的人请假了。我们公司经常很忙，有时候员工为了方便，看电脑空着也就双开了。”
云黎叹了一口气，说道。
“先后有好几个人都用过那个电脑，我没有证据，一切都停留在怀疑阶段。”
“提案的事情你可以交给我，但是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起我参与过这次竞标。”
凌风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愿意卷入云珍珠和云季之间的争夺战。
但是，他的确想让云季感受一下挫败的感觉。
“你说，沐清青和王雪云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八卦？”
凌风有些无语，站起身，一副拒绝交谈要走的样子。
“你透露一下嘛，这个沐清青我听说人可能来事了。”
云黎走上前拦住了凌风，八卦之魂已经在燃烧。
“不知道，不清楚，不参与。提案明晚给。”
说完，凌风走出了云氏的产业园。
他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这个地方看着还是很荒芜的。
没想到才过这么一段时间，就连园外的造景都弄得不错。
王雪云她们肯定是没少针对云季的，要不然云季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敏感。
有些事，从对方的行动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提案并不难，难的是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约几个好友来估价。
这个土地，本是挂名在天启东方名下的。
实际购买人却不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而是其旗下私立高中校长李启华。
花了钱却不要“名分”，这是在谁看来都有些奇怪的事情。
这件事根本就不是秘密，很多自媒体已经做出了解答。
大致意思是挂在校长头上未免有受贿的导向，而挂在天启就显得更为合理。
毕竟，天启正是一家房地产公司。
天启现在手头项目多，想通过竞标土地获得融资这是业内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凌风不这么觉得，他要先了解了这个土地的真实情况和天启本身再做定夺。
“叫玛姬进来。”
凌风按下了内线。
“好的，凌总。”
玛姬是凌风公司的收款人，经常需要到公司外面催回款，跟项目，如今也算是小有成绩。
“老板，你叫我？”
玛姬恭敬地问道。
“你认识天启的催收吗？”
凌风直接问道。
“老板，这是私人问题吧。”
玛姬有些犹豫地说道。
凌风现在肯定是不能调查天启的资产情况的，他只能另辟蹊径。
“天启找我们公司融资，所以我想问问你，他们公司的回款效率怎么样？”
凌风随便编了个借口。
“我不太清楚。”
玛姬低头说道。
是个嘴能把门的。
凌风笑着问道。
“你不怕我炒了你吗？”
人人都知道，一个公司的回款能力绝大程度上和资金链挂钩。
“不，我告诉了您，我也怕被封杀，全公司只有我认识的同行多，我不敢冒这个险。”
出来干活，又是天天和人打交道，这点基本守则玛姬一直牢记于心。
凌风索性将了解天启情况，归咎于公司需要寻找合并对象。
众所周知，天启就是靠不断的融资合并公司才有了现在成就。
现在的地产公司资金需求大，往往需要转移风险。
而他们腾风，恰好有这个资金和合作需求。
这听上去，就是个合理的理由。
“你现在一句话，能换取一笔奖金，同时也不会被发现，何乐而不为呢？”
凌风撑着下巴，盯着玛姬。
“他们公司的财务状态很差，我认识的好几个同行都已经离职了。”
玛姬还是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他们现在最少有百分之四十的项目已经逾期一年未回款。”
玛姬这句补充，可谓是十分有说服力的证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