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50

看着被塞到手里的这张兵防图,韶颜眉梢一挑。
旋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韶颜:“阿晏,你这是要坑我啊!”
这东西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她要是交出去了的话,回头沈瀚把这事儿给捅出来,那被兴师问罪的人,不就变成了她?
禾晏:“阿颜,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禾晏:“你就帮我背着一次锅吧。”
禾晏双手合十,姿态堪称虔诚
跟拜菩萨似的。
韶颜:“......”
还真是给她挖了个坑啊!
韶颜:“行,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皮笑肉不笑地收下,咬牙切齿道。
禾晏:“嘿嘿,天黑路滑,阿颜你小心点哦。”
总觉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不安好心。
韶颜遵循着她的话,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
唯恐脚底打滑。
还好安然来到了沈瀚的帐子前。
这种东西交于他手后,韶颜便又顶着这漫天的风雪回了自己的小隔间里。
韶颜:“哎,可算能歇下了。”
掖州卫驻扎的地方靠近山里,白昼与黑夜的气温相差甚大。
韶颜白天喂好了马,晚上才敢睡个安然觉。
翌日。
天色微明,她便从温暖的被窝中悄然起身。
揉了揉尚带着倦意的双眼,她点燃了一盏煤油灯,任那昏黄的光晕在屋内轻轻摇曳。
披上外衣,简单洗漱过后,她将头发利落地束起。
推门而出,走向了晨雾笼罩的马厩。
马儿的嘶鸣声让她心声戒备。
动物的五感总是比人类要敏锐。
它们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才会如此的不安。
韶颜:“好马儿,且等我一阵。”
韶颜将饲料一股脑地倾倒入马槽中,动作干脆利落。
随后,她挨个揉了揉马儿们的脑袋。
指尖在它们柔软的鬃毛间轻轻拂过。
像是无声的安抚,又像是某种默契的信号。
直到确认每匹马都安静下来,她蓦地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马厩。
阵前,禾晏已经与那日达木子较量了起来。
她赶到的时候,禾晏恰好要被日达木子给伤及要害。
韶颜:“阿晏!”
心头猛然一紧,她来不及多想,袖间微动,一枚细若发丝的银针已疾射而出,精准无比地弹开了那日达木子劈来的弯刀。
刀锋与银针相击的瞬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清鸣,连空气都被这凌厉的交锋撕裂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她的动作迅捷而果断,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不留半分迟疑。
而禾晏也趁此机会一刀了结了他。
这一幕来得实在太过突然。
不过好在她们俩有着无形中的默契。
并且日达木子已死,烈赫人的军心也已经乱了。
禾晏:“掖州将士们,拿下这些烈赫人!”
禾晏一声令下,掖州卫应声厮杀。
韶颜捏着手里捡上的这几根银针,索性一咬牙。
韶颜:“罢了,能杀几个是几个吧。”
豁出去了!
她藏在暗处,悄然发射银针。
只要是一出手,她就没有落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