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拦?

为什么总是在逼他?

这皇位,他不想坐。

可是他们说的也没错,他的亲哥哥竟然品性如此恶劣。

“铃兰,好像你说的才是对的。”

萧若风抱着宋铃兰离去,景玉王府无人敢拦。

善良有时候是最软弱无用的。

因她身份如今悬殊,萧若风便寻来了司空长风,药王的半吊子徒弟。

隔着好几层纱帘,一只玉手顺着纱帐摆了出来。

司空长风其实也是被赶鸭子上架,他手搭在其手腕上,她的皮肤很烫,从脉象上看似乎只是普通的欲火?

“如何?”

萧若风紧张的攥紧手,司空长风的表情实在说不上轻松,看病最怕大夫露出这种表情。

“热……”

榻上的人拧着身子,手腕上一股凉意,也不顾的三七二十一,反手扣住。

被拉着手的司空长风瞪大了眼睛,急忙将攀附上来的手给甩飞出去。然后退了好几米远,吓得拍自己的胸口。

“我想到了!我去写药方!”

萧若风上前,想将她塞回去,宋铃兰又不肯,死死的抱着他,他的身上也好凉快。

肩膀上的薄纱在二人推搡中滑落,如同章鱼一样,用双手双腿死死的挂在他身上。

“铃兰!”他双手牵制着宋铃兰的头,她神色迷离,又时而痛苦。“铃兰,你清醒一下!”

随后他抱着人,将其投入了院子的池塘内。

冰凉的池水和水草的腥味让她恢复了些神智,原本盘成发鬓的盘发四散,垂在身后,湿漉漉的。

萧若风将人捞上来后,宋铃兰裹着披风,神色恹恹,虽然神智是恢复了些,可是心里那股欲火还在燃烧。

尤其是,面前这么一位秀色可餐的美男子。

宋铃兰低着头,可脑子不听话的四处遐想,她收紧了呼吸,暗骂美色误人。

汤药熬的很苦,宋铃兰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受伤了。

她背靠着,任由婢女给自己喂药。

司空长风也在打量着这位景玉王妃,长得一副苦相,看着就生活不美满。

他用肩膀肘击萧若风,得到示意后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这位就是景玉王府的易文君吧?她中的可不是毒,谁敢对王妃下毒。”

易文君被萧若瑾囚禁了五年,他又亲自求了圣旨赐婚,这如今中了这种药,很难不让人遐想。

司空长风还不知,里面那位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而萧若风面色沉重,他内心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

到手的鸭子飞了,萧若瑾岂会善罢甘休。

“废物!”他将桌上的酒壶器皿通通摔在地上,“你们连个人都拦不住!”

可是,手下的人屁话都不敢说。

那位可是琅琊王,谁打得过呀!

成婚才几天,媳妇就被自己胞弟当着众人的面抱走,对萧若瑾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最重要的是,宋铃兰是逍遥天境。

她还不到双十年华,就有如此境界。本来是可以成为他的助力的!萧若瑾全然忘记了,这般优秀的女子并不是他的。

“逍遥天境!”

萧若风!

萧若瑾如同一只蛰伏在黑暗里的毒蛇,不知何时会给你来上一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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