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51

让他去怀疑太子,他只会陈列种种,告诉你他和太子的情意。

可君王又怎会没有猜忌之心!

苏无名在樱桃和卢凌风面前做恶人,无非也是因为不得新任天子待见,如今他成了白身,日后甚至连官场都上不了。

与其痛苦拖累,不如早些放手。

可正应如此,樱桃才不想苏无名承担这些,她在乎的不是苏无名官至几品,俸禄薄厚,她在乎的是苏无名这个人,他的品行以及待人之心。

“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半条命都没了。剩下的半条命,你若不要就直说。”

“不,我我……”

苏无名说不出话来,樱桃见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崔铃兰见状也借口有事,给二人留下空间。

当然,当务之急还是要去哄一哄卢凌风。

卢凌风找到了独孤羊藏着的五块银铤,由独孤遐叔代为转交给春条。而春条,接替夫职成了新任仵作。

“铃兰,我们该启程了。”

“凌风,你该跟随自己的心。”

于是深夜,卢凌风从苏无名门前路过。

以月俸十分之一雇苏无名做他的私人主簿,明日启程。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独孤遐叔也在独孤羊生前所赠泥俑的锦盒内发现了独孤信多面印。

春条言,既然独孤羊交于独孤遐叔,便是他的。

前往西行,天冷了起来,众人快马加鞭,顶着寒风,身上的早已裹上了毛皮披风。

到了峡谷,分叉路口。

“往哪边走啊?”

苏无名没回答樱桃的话,“先让马休息一会儿吧。”

众人下马,樱桃牵着多余的那匹马,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老费,大半夜就走了,还做什么先行官,也不知是在哪条路上做先行官呢!”

裴喜君将缰绳栓到一块大石头上,笑着说,“鸡师公啊就是个探酒的先行官,不管他在哪儿喝醉了,过几天啊,都会追上我们的。”

崔铃兰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寒风从衣缝内溜进来,通身煞凉。站在马匹身侧,让马儿为她挡些风。

瞧着那弯着腰的人,卢凌风嘴角上扬,“东州暖阳,天气四季相差不大,这里不比东州,还是要穿厚实一点。”

其实她在三人中还算得上高的,卢凌风只高了她小半个头,突然一股压迫感涌上心头。崔铃兰往后退了两步,稍稍站的远些,才没那么难受。

“你也不怕马儿跑了?”

他身后的马站在原地,笔直的不像话,疆绳仿佛是件摆设。

“如果它跑了,只能委屈夫人和为夫同骑了。”

她别过脸,人在紧张时总会下意识的遮掩。

她牵着马正欲离他远些,远处传来清脆的铃声,愈来愈近。

一个骑着毛驴的老人家,面容憔悴,瞧着心情不是太好的模样。

“老人家,劳烦请问前面可有驿馆?”

那老人家没搭理卢凌风,从众人面前走过。

“有可能是上了岁数,耳背。”说着,裴喜君将声音都放大了许多,“老人家,天寒地冻,您穿得单薄,要不送您件衣服?”

那老人家转头,“拿来。”

裴喜君将费鸡师的厚衣裳给那老人家送了一件,一连三问,都未曾得到好言。

樱桃想要为裴喜君出气,觉得那老头不是个好人,而苏无名担心樱桃莽撞。

见三人和那老者一阵扯皮,老人家骑着毛驴也不搭理几人就离开了。

“樱桃,你这脾气得收收了。”

这时,苏无名又发现一块石碑,上面写着成佛二字。上面的两个字随着日月轮转,风雨侵蚀磨去了痕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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