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48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卢凌风指着他的脚，“你的鞋很新啊。”

“旧的放在家里，还没来得及洗吧？”

卢凌风难掩笑意，一贯冷脸，他笑着也格外好看。只是现在不是欣赏他笑的时候，对牛大名来说，卢凌风这笑可就是阴险狡诈了！

捕手将鞋子呈上来，卢凌风手拿着靴子。

“这是从你家里找到的，若不是雨夜去了明器店，这鞋上是如何粘有这么多做泥俑专用的黏土啊？”

证据确凿，牛大名抵赖的语气都弱三分，“我没有，我为何要去明器店？”

卢凌风将鞋子放回，“为了独孤信多面印。”

“我擒你时你说，并未见到宝印。你如果没去明器店找过，又怎么知道宝印根本不存在，只是独孤羊的吹嘘？”

“你应该跟踪春条时被独孤羊所骗吧？”

牛大名慌了神，“就算我去了，我也没杀人！”

“我之前有说过你杀人吗？”

对啊，卢凌风没说，他自己都招了。坏了，上了这个卢凌风的当了！

牛大名还在头脑风暴，卢凌风又开始说话了。

“你被抓入狱时，根本没有发现娄青苔的尸体，而我刚才故意说娄青苔已死，你却毫无意外，你！才是杀害娄青苔的凶手！”

裴喜君将青鸟所见画了下来，正是那夜冒雨时，青鸟来找阿兄，碰见牛大名从后院出来。

“她诬陷我！”

徐县丞在一旁鼓动用刑。

“姓徐的，你也落井下石？”

牛大名是怕被用刑的，独孤遐叔说要用刑，他腿弯一软就跪了下来，将一切都给交代了。

青鸟扑着上去打他，裴喜君在一旁拉着。

“哈哈哈，卢凌风你现在可比在南州厉害了，苏无名，你这个代师传艺，传的不错嘛！”

费鸡师就是有一点不好，习惯性的忽视卢凌风的情绪化。

“公堂之上，不要说与本案无关之事。”

独孤遐叔请卢凌风将案情详述。

“那我就献丑了。那日，独孤羊受邀和县令喝酒，春山进入明器店，找到了些铜钱，却又被后院动静吓走。那时，正是马櫆送来黏土，春山逃走后，娄青苔与马櫆在后院起了争执，此时下雨，牛大名潜入，碰上娄青苔。马櫆担心娄青苔，返回。”

“慌乱间，将娄青苔放入泥俑之中。接下来是独孤羊回到明器店，遇到盗墓贼鲁二，春山此时也折返回来，独孤羊为救春山，杀了鲁二。”

春山郁闷不已，“不是我杀的。”

怨不得他。

“你与独孤羊撕扯之际丢了赌具，我知你家境不错，是赌博至此穷困潦倒，不知感恩，还勒索敲诈，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卢凌风将真相说出。

“你！”曹惠怎么也没想到，她儿子生前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娘。”春条担忧的扶着曹惠。

老费赶忙安慰，“你先坐下，别激动，他现在只是分析案情未必是真的。”

“卢凌风，你接着说。”

“而后，独孤羊拿银铤给春山，让他离开，用泥土藏尸。”卢凌风低头对向跪着的牛大名，“这时，你又来到明器店，心里责怪自己没有处理好娄青苔的尸体。”

“试图试探独孤羊是否已经知道此事。”

再是董好古，他的确是和独孤羊达成交易，没想到，他再来时，独孤羊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