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40

原来苏无名早就看出牛大名不对,是故意为之。

“你让董好古和春条顶罪,莫非杀死独孤羊的真是你牛大名?”

牛大名被绑着,还气定神闲,“对春条起了色心,趁机报复这个我认,但是你要说我杀了独孤羊,你有何证据啊?”

更夫揭了悬赏告示,苏无名让人带他进来。

更夫亲眼见牛大名去了明器店,一见被误会成凶手,牛大名才是真的慌了。

“我没杀人啊!我虽然去了明器店,但不是子时,我亥时二刻离开公榭,到明器店最多亥时三刻,我说几句话就走了!”

牛大名是见得不到春条,便想让独孤羊找董好古的麻烦,只是独孤羊并未搭理他,也不愿休弃春条。

牛大名想让春条改嫁与他的计划不成功,就走了。

“你胡说!”更夫十分确定,牛大名就是杀人凶手!

“姓钟的!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加害于我?”牛大名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夜间常去明器店讨水喝,独孤仵作是个好人啊!这牛大名贪图独孤家娘子美貌,你!好恶毒啊!”

牛大名被按在地上,“你血口喷人!”

双方证词有出入,故而不能定罪。

属下押着董好古来了,得知曹惠受了伤,苏无名和独孤遐叔当务之急先去了独孤仵作家中。

春条将与董好古和牛大名的纠葛讲与二人听。

那董好古并不是和春条有什么,而是为了那独孤信多面印,已经到了狂热的地步,春条踉跄的走了,她被董好古骗得好狠!

而牛大名更是不要脸,趁春条喝醉之际,意图强暴她,还恬不知耻的要她改嫁。

春条不乐意,那牛大名就放下狠话,要报复她。

今日之事,也是牛大名故意的!

“我是想改变这种生活……”

春条的泪突然就收住了,她茫然的看向独孤遐叔,他用袖子擦泪,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怎么我还没哭,县令就哭的比我还惨?”

独孤遐叔哭唧唧的看向苏无名,他又想起了轻红。

苏无名为她解释,“县令想起了和你有相同经历的另一个女子。”

“县令好个柔软的心肠。”春条不禁感慨起来,起初独孤遐叔进门将她误认,把他当做孟浪的人。

“独孤信多面印是不是在你手上?”

春条摇头,“那多面印我根本就没见过!”

春条本意要逼独孤羊卖印,谁知他宁愿董好古杀了他都不肯交印。

“我说的是气话,是想让他把印卖了,可以带我离开拾阳,找一个没人知道他当过仵作的地方,好好过日子。我可以为他生儿育女。”

只可惜,一切都成了空妄。

一回来,就提审董好古。

他去过两次,第一次是亥时三刻,他拜托春山,勾引春条,都没得到独孤信多面印,便想着亲自去见独孤羊。

他都将价钱出到十五万钱了,可那独孤羊就是拧巴着不卖!

后来,独孤羊出价三十万钱,一分不少。

董好古试着讲价,后来定了二十五万,独孤羊要的急,丑时就要。

“我把店里所有的银铤凑在一起,刚刚好,我真是迫不及待的回明器店交易,可以一想到独孤羊说丑时交接,我怕去早了他借口不卖我。我只能忍着,想了半辈子的宝物马上就要到手了,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啊!”董好古这时还回味着喜悦。

没想到,再去时,独孤羊死了。

“我没有报官,是怕被怀疑。”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