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女人
徐臻铮彻底没意识,落蓝把她抱起来,看着她睡过去
李墨染:放开她
洛蓝:她现在不需要你了,你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有些不耐烦,也许在那个时候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吧,能有今天
李墨染:我不信
落蓝下了船,李墨染缓过神完全不见两个人的身影
男人也打算离开,但是半路上遇见了一个疯子,为什么叫她是疯子。可能她看起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
A:你是?
某某:组织派我来的,不过我本人不崇尚那些人,我是我自己
女人这样说
男人听的云里雾里
看见他手臂受伤
某某:你受伤了?需不需要给你时间缓一缓?
根本就是毫不客气
男人忍气吞声,恶狠狠的看着面前这个比他还自负的女人
某某:怎么了?还是说你不需要
男人没在他她接下来会说什么,他失血过多必须要赶紧处理
女人见他对自己爱答不理,拿起斧头就攻击
A:卧槽
一声惊讶,好在是躲开了
某某:那么,就当你接受任务了
凶神恶煞,母夜叉
稍微失神了,才没过多久他就被人惦记了,看来还是太操之过急
他体力渐渐的慢了下来,女人就好像见缝插针看他落后就给他致命一击
某某:哈哈哈哈
事后疯的笑,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某某:你也不过如此
女人高举手里的斧头,男人闭上眼睛接受着这死亡
女人把他碎尸万段也没觉得害怕,反而跟刚刚一样兴奋
这个男人被他砍的估计连他妈都不认识了,惨目忍睹
血溅到她脸上,她的衣服上,她停下手里的东西蹲在这东西面前
某某:啊!真没意思啊本来还以为他可以多玩一会呢
从此以后她就多了一个称呼取而代之“A”,这个男人死在了他看不起的女人手里。死无全尸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血的味道,她咬破手指头给自己的唇上,上了点血色
满意了才离开
高跟鞋响彻整个过道
狩猎结束
徐臻铮在医院,落蓝有一种觉悟,那就是她可能要吃药
那个男人还没有回来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对落蓝来说是可怕的
洛蓝:别这样好不好
徐臻铮安静的睡觉,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
回去的时候落蓝背着她回去的,路程也不是很远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跟他说话,他还是会没日没夜的照顾她
不知道她什么什么会醒,就好像未知数
徐臻铮活在自己的梦里,梦里她的妈妈还在属于她的那个家也在,她跟李墨染生活的很幸福
就好像这才是她的真实
李墨染在看书,徐臻铮躺在他腿上看着他
李墨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徐臻铮:就好像梦一样
她如是这般说,其实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梦
李墨染放下手里的书
李墨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又比如,有时候她梦里李墨染在画画,看见她的时候会笑容满面的给她一个不怎么温暖的怀抱,徐臻铮也心满意足
她坐在他腿上看着他画画
徐臻铮:我打扰到你了吗?
李墨染:没有,你做什么都不会打扰到我,我就喜欢你来打扰我
徐臻铮感觉太好了渐渐的就不想醒过来了
这是关于李墨染,还有她的父母,她一回来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饭
这是只有在梦里才有的温馨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离去
而在现实,落蓝守在她身边,旁边的病人都有家人朋友来看望而她好像形成对比一样
落蓝握住她的手
不说一句话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上一个月了
沉默不语,只是觉得自己还有事没有完成
徐臻铮:你知道吗?我看见我妈妈了
洛蓝:可是那不是真的
徐臻铮:我知道
她强颜欢笑
跟江濡见面是三天后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一过去就看见了一个比她还年轻的女人,看来是真的比不了了,新鲜面孔
A:我知道你,你是他们口中的红皇后吧
她有些不屑
A:这么看也不过如此吗?
她看着坐在高处的男人
江濡没有理他,而是坚韧不拔的看着徐臻铮,望眼欲穿,徐臻铮也觉得这么看也没用
她把重要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就离开
A:等等
徐臻铮:还有什么事?
A:你就是他最后的底牌吗?有什么本事?
看起来像是挑衅
落蓝不合时宜的在她旁边跟她说前段时间这个疯女人的所作所为,还以为徐臻铮回觉得恶心,但是没有
徐臻铮:噢!
她才不想同流合污呢
徐臻铮:既然没我什么事了我就离开了
扬威耀武的又不止是她一个,她前面不是还有一个雨枫风吗?
女人对她来了兴趣
A:你跟我都是女人,我很是欣赏你
A:要不要加入?
徐臻铮转过身
女人雍容华贵,看来得到了好处也不少,在者已经是过去式了应该把新舞台让给这些年轻人才是
徐臻铮不想知道,只是看着江濡
徐臻铮:小心引火上身
很久很久之后才稍微消化这句话
她又不是他身边的左膀右臂,现在他没有任何左膀右臂可以用
女人的手指不断在他身上徘徊,从下面一路摸到喉咙
A:你在想她吗?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
江濡:没有
女人若有所思的解开他的衬衫领,靠近他的脖子,非常痴迷的亲他
还没有今天这种地步,到底是谁讨好谁
江濡:够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去办吗?
江濡抓住她的乱摸的手
女人邪魅一笑
A:不着急,等我吃完你在说
她想接吻江濡有些抗拒
不过也没关系
两个人就这样继续着,一直到女人精疲力尽,男人站了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女人身上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乱糟糟的扔在地上
要说她只对自己感兴趣也不是,她平时也会出去玩,江濡很清楚他只不过是她的其中一个玩物?
女人坐在椅子上
A:就走了?
男人不回答她,离开了
女人笑了笑
徐臻铮回家,不怎么想睡觉她就这么很久的看着风景
不断思考着他爸爸是个英雄,那为什么在别人口中他不是,如果妈妈的死跟那些人有关系那么他们肯定也知道了她的存在
之所以被江濡看中,可能是巧合,可真的是这样吗?
徐臻铮看着从自己从前家里带出来的日记本,写的人,是徐臻铮可她总感觉这其中她好像还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睡着了落蓝进来的时候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有些欣慰,他温柔的蹲下来看着她睡觉
洛蓝: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如果我早点找到你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其实这不是他的错,可是他心软了
李墨染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去林辰那里开了药,就算按时吃了也不见效果
林辰:这是你的心悸,我帮不到你,你只能依自己去消化了
李墨染:嗯
这一天林漾也来了,来的还有他弟弟刘鎏,可以说两个人是一起来的
林漾:你知道她在哪里是吗?
李墨染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的好,她不能在给她惹麻烦了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精神不正常,从知道她死了开始流量也很担心,林辰觉得自己跟这件事有关系,四个人难得聚在一起
林辰也是听他弟弟说他哥哥最近萎靡不振,可能已经不止是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