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隐:鸿奕:以身相许
若是离开妖界,她也不知可以去哪里。幸好鸿奕能留下她。
她对自己的过往忘了太多,只在偶尔时泛起模糊的印象。
她在妖界狐族地界过得比以往舒服太多,可称得上云泥之别。
那些狐妖初见她觉得新鲜,大多愿意陪她笑,陪她玩儿,甚至会在欣赏完狐族媚态万千的歌舞后,带她出去喝酒。
一日,她醉朦朦的,感觉被人抱起。
鸿奕:“你还要喝多少?”
那声音很不耐烦。
棠竹:“不多,不多,早上三斤,中午三斤,晚上,让我泡在酒里吧。”
她喝得醉了,脑子也不太清醒,胡乱地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鸿奕:“别动。”
那声音越发不耐。
棠竹睁了睁雾朦的眸子,变成了原形,缠在他身上。
可能是想威胁示威,叫他语气好些,现在的身子比往日都要大上好几倍。
粼粼波光的粗大身子在他身上缠了好几圈,龙头懒懒地搭在他的肩头,声音慵懒而软哝。
棠竹:“你还想说什么?”
鸿奕:“变回去!”
他拿她无法,在众妖惊惧的目光中,命令道。
棠竹:“我不。”
她赖在鸿奕身上,懒散的不想动弹半分。
鸿奕:“再不变回去,就把你丢回海里去。”
棠竹有些宕机的脑子思索了一下,犹豫着变回了人身,伏在他背上,一双手下意识地从身后圈住了她的身子。
棠竹:“对我说话温柔点,不然,我吓死你!”
棠竹捏住他的一侧脸颊,如以前吓唬那些对她恶语相向的小鱼小虾。
他没应话,只腾出一只手掏出妖力凝成的珠子,付钱走人。
此时的棠竹,并不能理解鸿奕的窘迫。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回去,棠竹被搁在床上,还不能消停,拽着他的手,红润的唇瓣微张,吐露轻微的哼唧声。
棠竹:“恩人……”
鸿奕:“你还知道我是你恩人?”
语气讥诮。
棠竹:“知道……”
她攀附着鸿奕的手臂起了身,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郑重保证道:
棠竹:“我会报答的,救你一命,然后……然后,以身相许!”
鸿奕脑海一时有惊异荡开,鸿奕:“谁教你的这些话?”
棠竹:“狐狸姐姐,她说完就笑,她的笑声可好听了。”
她迷迷糊糊的说完,莫名笑了起来,又无力地靠到他身上,她感觉到不齐整的心跳感。
娇娆的笑声漾在寂冷的夜里,如银河泻影时香花嫩蕊绽开。
在夜风烛火曳动时,他抱住了她的腰,将她揽在怀中。
他弄不清此时的心境如何,良久沉默后,他忽然将她推到了床上,懊恼自己与一个和仙族有关系的人如此亲近。
床上的人不恼怒,反而逐渐睡得香甜,鸿奕脑子里纠结混乱,到底把被子给棠竹盖好。
他失了魂般的走出棠竹的院子,就碰见鸿若来找。
原说是过两日凤族为第二只凤凰的降世庆生,寻他一起去观礼。
鸿奕:“我不去。”
鸿奕断然拒绝。
鸿若:“不过是走一趟,仙族近两年出了许多仙法出众的后辈,你正好去看看。”
鸿奕自小勤勉,天分也佳,是妖族能力出众的后辈,更何况他不喜仙族,更听不得鸿若说仙族能力与他相当的。
鸿奕:“你少耍花招。”
他睨了鸿若一眼,有七八成猜到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鸿若与鸿奕一旦相遇,少不得因鸿奕父母一事吵起来。
原是当年仙妖族争斗,鸿奕父母战死,可同为一族,与父亲一母同胞的鸿若却因情事,与人纠缠不曾施以援手。鸿奕因此一直怨恨于她,于仙族。
棠竹被他们的争吵声吵醒,模模糊糊听出了个大概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