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成了无根浮萍
郭姐安顿白姐不要多说话,喂了自己妈妈拿过来的粥给白姐,让白姐睡觉。又给那娘仨个一些粥,自己喝一点粥底子。
天不亮,白姐醒来了,天快亮时,郭姐也醒了。
白姐想让坐在小凳伏在床边的郭姐上床,郭姐拒绝了。
白玉凤:妹子。我这会没事儿了,我身子虚,可不碍事。你和姐说实话。那两个男人做了什么?这在医院的钱是你们家出的吧?你和我说实话,我好想清楚怎么办?我不能让别人把我的命捏着。
郭凤英:姐!那两个男人都跑了。叔把你背到医院门口就走了。住院的钱是我出的。
白玉凤:妹子!亲妹子呀!姐这后辈子的命是你给的。我得为你活。我的证件在我住你家那房子的水缸下面,你帮我收着。我今天就出院,不能回你们家了。我还得麻烦你帮我找个地方。你们帮我撤个谎,就和我现在那个没人性的男人说,我跟着我父亲回老家了。如果我父亲后面能找过来,你们就说我没了。
郭凤英:行。姐。我们就这么说。但不急在一两天出院,估计那男人这几天不敢露面。咱们再住几天再出院。反正我的彩礼钱也没用处。花光了吧。
白玉凤:我记着你的彩礼钱呢,还没我结婚时的一小半,估计早花光了。再说了,我住不习惯。好妹子!你帮我找个地方,只要能睡就行。我要恢复了身子,挣钱还你。要真正的活一回人。不是我父亲给弟弟们娶媳妇的存钱罐,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女人。我就活给我自己,我了你的恩情,了所有帮过我的人的情份。我要报了恩后还对你们好,让你们也欠我的人情。
郭凤英:行!姐!我等着你以后帮我。
郭姐找医生去办出院了。每天都有许多的人病没好了,就被人扶着出院。医生正在安顿一个年轻但没活力的男子,回去一定得让媳妇躺三天再下地啊。生下的孩子没了,可当妈的一样的受了苦,尤其不要指责产妇啊!
郭姐办好了出院手续,回病房,看到那个男子正背了王二姐出门,两个小小的女孩跟在后面,大的拉着小的。
郭姐看到小纪同志提了粥走过来,忙扶白姐坐起来,很快的吃了粥。让小纪同志背白姐到厂子里给他两分的宿舍。小纪同志忙着上班去了。他可是从来都是早到,没有迟到过的,今天迟到了。
郭姐要结婚了,因为小纪同志没有房子,厂子里给了一间宿舍作为婚房。厂子里的老员工早就集资了房,新员工大多都是本地人,不需正经宿舍,只要中午或轮班时有个集体宿舍就行。小纪同志就去了郭姐家陪郭姐父亲去睡,郭姐睡到了宿舍,说是想要参加个社会考试得学习。郭姐除了上班就是照料白姐。小纪同志每天下班帮准岳母做饭,辅导弟弟妹妹们做作业,陪准岳父下棋,和妻子一大家人感情又加深了许多。
那个男人在一周后,偷偷的窥视郭姐家房子,两天没有看到白姐,又向邻居们打听,邻居们告诉他那女人在医院花了好多的钱,还借了房东家的钱,没医好就跟着父亲偷跑回老家去了。那房子也准备再出租了。
男人怕房东向他要钱,再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