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的道歉

高成看着更瘦了的高老头，心中满是厌恶。

高老头的脸沓拉下来了。整个人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叫嚣着但明显的没有力量，如同纸片人在飘来飘去。

高成：“我录了你道歉的视频，我才能送你去养老院。”

高老头：”行吧，那你把手机打开吧，我道歉。”

高成把手机举起来示意高老头下床，到床边地上站对着手机道歉。

高老头：“我就躺在床上，我没力气下床。”

高成收起了手机，转身准备出门。高老头连忙下了床，拉着高成。

高成转回身，把手机对着床前的空地。高成想到了妈妈当年被高老头打了后，第二天还得去打工，晚上还要给自己做饭。做了饭妈妈自己却吃不进去躺着看高成吃。

高老头对着手机站好，眼里先是露出了凶狠的目光。接着目光收敛，露出了一副讨好人的模样。

大舅哥啊！我道歉。我向你赔罪，我对不起你。我是没钱还你了。我儿子有钱，高成会还你我欠你的所有钱。大舅哥呀，对不起。

拉长声音刺耳地说了这么两句以后转了身子就走向床。

高成按了停止键：“这样不行。你这哪是道歉？一点态度都没有。”

高老头：“你要我怎么道歉？我都说对不起了，还要怎么道歉？”

高成拉房间门。

高老头停止上床，转过身子：“好吧好吧，再录一遍。”

“大舅哥，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打你妹子。我不应该欠你的钱不还。钱我的儿子会给你的。都会还你，你可以和他多要。你妹子人也没啦，只能下辈子我补偿她。下辈子她当个男人，我当女人，让她打我吧。大舅哥，对不起。”

高老头边说边飘着眼神儿看高成。

高成听到这里继续转身，伸手要拧门把手。

高老头子大喊“重录重录，重新录一遍。”

高成回过身子：”只有这一次，这一次还不真诚我就走。再不回来，再不过来。等着你去找我。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高老头盯着手机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舅哥啊！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咱爹。我不应该打你妹子。我更不应该借你的钱不还钱，我儿子会加倍还你的。你和高成要就行了。打你妹子，我没办法了。只能说下辈子她做男人，我做女人，让她打我。这会儿我替你打上我自己几下吧！”

高老头说着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几个耳光。看高成没有喊停的意思，高老头子自己停下了。

“大舅哥，对不起。你们都是好人，好人有好报。我是坏人，现在都没人管我。我后悔啦！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打你妹子，打我媳妇儿，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我对不起我媳妇儿。”高老头说到这儿坐在了地上，摊成一堆。

高成把视频保存了。高老头子抬起头看着高成没有张罗走。知道这一次的视频通过了，爬到床上躺下。高成走过来，离高老头有一段距离停下来。把视频打开，让高老头看。高老头闭着眼睛不看，到后面拉起被子捂头连声音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