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害怕了

高成定定的在门外站着,手里很沉重,如同握了千斤重量。他认识这个钢条,他明白这个钢条的作用。他当年就让这样的一根钢条扎过,妈妈也让扎过,扎到肉里极痛。高成长得比妈妈高时才把这钢条从父亲的手里抢出来。高成也反应过来,刚才为什么自己下手那么重了。

刚才在打的过程中,这个男人似乎变成了高成的父亲。高成尽情的发泄着多年的痛苦。高成很害怕,他不但不想给父亲养老,他还想打死他?自己和父亲真的是血脉相通的吗?

高成拿着钢条飞奔上山,手一直紧紧的握着。上了车,人歪在驾驶座上,那只手已僵硬。高成大口的喘着气,跑得累,心里更累。心脏狂跳着,似乎回到了年幼时听到父亲踹门时,回到小学放学后看到妈妈浑身是血躺在门后时,回到高中放假准备和父亲反抗时。高成的脑子乱极了,一会儿手松开了,钢条沉重的掉到了副驾地板上。高成长出一口气,定定心神,坐直开车回了酒店。夜里,高成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个小团,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抵在墙和床头柜的角里不动了。高成感到自己高烧了,他紧紧的团着,不敢松劲。

早上,高成迷迷糊糊的醒来,爬到门厅处的茶饮柜前,扭开一瓶水灌进肚子。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闭着眼使劲的想着自己在哪?自己要干什么?

好一会儿,高成坐直身子,睁开眼,慢慢的扶着柜顶爬起来。闭闭眼,提一口气上来。高成换了衣服,到餐厅吃了好多。驱车又去那个山沟里。

高成找到那个领工,领工用对讲机喊了人抬上那个男人。山下面是没有手机信号的。

那个男上被两个男人架进门房放在床上。领工对高成笑笑,带着人走了。高成蹲下来,低下头,对着瞪着自己的那个男人说:我给你钱,你要多少?

男人笑着张口:一千万。

高成很生气但和他好好谈着,说吴安安身上有伤,以后都不能生育了。也不能干苦力活,这个女人不值这些钱。连十万都不值。大家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有千万给你?

那个男人听着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五百万。

高成不再说话,自己点了一支烟抽着,坐在一边看着那个男人。

好几个小时后那个男人说了一句:三百万。

高成出门等了领工过来,说没谈成。领工进来翻了翻那个男人,喊人来扛走。

那个男人被扛起来时:二百万,再不能少了。我这边的工作结束,我还能找我媳妇去,一辈子能要出来的远不止二百万。那丫头片子再有几年就能找人家了,怎么着也能要个百八十万。

高成示意停了脚步的扛那个男人的两个男人继续走。那个男人大喊:二百万都没有,你还敢打我媳妇的主意!一辈子打伙计去吧!我出去了媳妇可以不要,钱可不会少要!

高成眯着眼,看着那个男人走远。

又给了领工二百元,让把送那个男人过来的联系人的情况说说。又让联系这个人说自己要见他,谈那个男人的欠款一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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