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子还
高成终于有机会可以倾诉自己的心声了,乔姐就是那个可以托付一切的红颜知己。
多年来,高成对同事只谈己完成的任务,分享中带着强烈的戒备!对客户只讲理论和结论,不敢聊一句私事!对物业饭店等服务人员客客气气,生怕起了冲突没人帮自己。
现在,这辈子最帮自己、最信任自己、最让自己成长的人就坐在自己对面。自己的委屈、决心、秘密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现。
乔姐没离婚,高成只能远观。天助自己,乔姐单身了!自己的机会来了,自己可以考虑一下结婚,自己也许不必孤独终老了!
高成还在没有眼泪的哭诉:我感谢我的爷爷,我也恨我的爷爷。我对我的父亲只有恨,没有感谢。周围的人劝我说。给他生活费吧,你终究也要生儿育女,会后悔自己的行为。我知道,这也是我的父亲他的盘算,他想着自己不用出力,让妻子养大儿子,他相当于白得一个儿子,到了老年,这儿子终会给他养老送终。但是凭什么呀?
我的父亲希望我能生儿育女,传承他的姓氏,在他死了以后,有人给他上坟。希望我能在事业有成的时候,给他养老送终。我为什么要让他如愿?我的妈妈希望我快乐平安。那我就每天快快乐乐的,不要去想这些让我纠结的事情,让我做也不对,不做也不对的事情。我离父亲远远的,会平平安安的。
这么多年,无论我多么的落魄,多么的困难,我都没有抛弃我妈妈的骨灰,我一直带在身边。等我去世了。我要把我的骨灰和我妈妈的一起撒向大海。让我陪着她一起做孤魂野鬼!
高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笑了笑。抬头对乔姐说:像我这样的选择,我能和什么样的人结婚?我觉得我和您结婚是最好的结局,既能报答您当年的资助之恩,又能让我完成我所有的心愿。更主要的是,姐!我是真的敬佩你!欣赏你!我和你在一起,我是会快乐的!
乔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知道看着高成。眼里没有喜悦。高成笑了笑:姐!你不会是想着找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再生一个或两个小娃娃吧?
高成看着乔姐笑了,高成也笑起来:那你要和你的女儿康健康一起怀孕,一起生娃娃!乔姐笑得更厉害了,制止高成继续说下去:高成!我觉得你应该去看一看心理医生!
高成说,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我的这些想法才是正常的,才是符合这个社会的等价交换思维的。那些被父亲抛弃但又养父亲老的人才是不正常的,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这些人应该去挣脱旁观者的劝解。去过好自己人生。那些人养了那样父亲的老,他们的心安吗?父亲对他们造成的伤害真的能忘吗?如果我的母亲不去世,也许我也会像他们那样做,但现在的我绝对不会。
乔姐认真的听着,想想也对,不能反驳此事。但能因此就接受高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