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形如流流水风范的许素
女人淡墨之如的表情,仿佛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脸上没有任何长白和难堪的迹象,笔直的站在楚离的面前,认真中有几分严厉
“许素”楚离不会对她有多凶,只是清朗的叫出了她的名字,绕开了自己的办公桌走去那边桌子上有一个铁一样的玩具,在上面敲了两下意味深长的问她“你当真什么都看不懂吗?”
“什么意思?”任何的一切都没有不懂和不会只要有,那就代表她是不想懂,不想学会,许素在装,在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样装
她竟然这么不想懂,那楚离也不好说什么,楚离笑笑,笑容有几分无奈,随后把该的告诉她的事情都告诉了她“你应该知道,纪淮衍一直都有关注你,对于这个比赛最后让人来参加的资格吧?”他问她 ,不慌不忙的问她。
现在的许素和刚才在教室被骂的狗血淋头的许素已经是判若两人,现在站的如此笔直的她,只是一个坦然面对一切的许素。
她也一样,不慌不忙,语言回答极其的畅快,不藏着,不掖着“我知道”她的话特别简短,正常的却有些不像正常人。
到底是有多坦然,才能在被难养指着于杀人犯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正常,她如此坦然正常的去接受那些不好谩骂的话,真的非比寻常,都不好对负面情绪的接受速度和调节自己,负面情绪真的太快了。
“那你就真的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一直这样逼你吗”他看着两个手放在肚子上互相交叉着,修长的腿,站的那么直的许素,五官上面带的微笑也不虚也不假的许素,突然在心里觉得这个女人的确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即便她以前坐过牢,现在也跌在低谷,却还是能在她的眉眼间领略到几年前她意气风发,对任何事都不急不躁的样子的风范。
即便过了七年,即便身处地狱,她许素依旧还是可以有以前高高在上,淡若自若的风范。
她的这种冷静是她骨子里的冷静。
楚离盯着这样平淡的许素看了许久,只看见许素慢条斯理的摇了摇头,微微的张开薄薄的嘴唇,清晰爽快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他针对我不过就是觉得我是杀人犯而已”见她五官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自嘲,楚离也没说话,却又听见许素无所谓的笑声“没关系啊,慢慢来呀。”
不哭不闹,不做作,只是她的表面,若是有了哭闹的制革,她也会去闹,会去哭的。但是眼前在没有被保护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冷静点比较好,这样对自己好,对旁边的人也好。
她坦然,能鼓起勇气去面对那个混蛋可能对她的一切惩罚,同时也释然其他人对她的谩骂,想开了一切,鼓起了勇气,就什么都怕了。
他在她没有多余的情绪的眼睛里,看见了她眸眼的认真和坚定,对她升起了敬畏之心,赏给她一个欣赏的微笑“果然,许家曾经十岁就名满天下的大小姐,的确不会让人失望”他张开两条腿,快速的走回办公桌上,拿起桌子上许素亲自拿过来的报告,最后一边以确定的口吻问她“你当然要选择赵智珩来参加吗?”
楚离在那光滑的白色报告纸单上轻轻的抚摸着,眼神落在崭新的纸面上那写满了的,大大方方的,属于中国的字体,不料槽,很整齐。
“你对音乐的分析如此清晰,是因为对赵智珩有恋爱还是真心觉得他有资格?”那张纸上所写的是许素对赵智珩钢琴优秀地方的点评。
对于这个问题,许素说的更是洒脱“我觉得他有这个资格”这句话脱口而出,极其的相信赵智珩。
“真的没有什么私情吗”楚离和纪淮衍一样,都觉得许素喜欢赵智珩,最是可笑了。
“没有,的的确确只是因为赵智珩是我班里钢琴最好的”她那么确定,却还是免不了对方继续问下去“可是我不是记得舒丸也不错嘛?”
“舒丸是不错,可她对钢琴的基础相比较,严格来说真的没有赵智珩透彻”此时此刻,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看不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或许就像别人想的那样,是有私情的,或许就像她所说的那样,真的只是因为他好吧。
“好吧…”可怜的小楚离只能觉得无奈,突然灵光一闪,又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不选张柯呢?你不怕他身后的邪恶势力吗?”
“怕”她回答的极其利索“但是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与其害怕,还不如抓住这次机会,去让那个值得人去光芒万丈!”
“嗯,你想的很透彻,其实你不用太过害怕,张柯和他爸爸其实没有多厉害,应该不会真的就因为这事情来对付你的”他把报告放到抽屉里,同时也在用语言让她放松一下。
有时候感觉人们之间的感情特别淡,有时候又感觉人们之间的感情又特别重,他这善意的提醒,许素挺高兴的,在心中流淌了一些暖阳“谢谢,那要是对这个回答满意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满意不满意不是我说了算啊,说不定一会儿你还得回来一趟呢,楚离听到许素那话后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随后对她点点头“嗯,可以”
得到了对方的同意,许素头都没有回转身就走,这形如流水的风范,有以前的骨气,却没有了以前对事情的执着和拖拉的可爱。
她变了,岁月的确洗礼了她可爱的一面,她在岁月的折磨里边的成熟稳重了,却好像还是不太知道如何去爱自己,如何不在意别人。
许素刚走,楚离就拿出手机,又把那报告那出来,放在桌子上,对着拍了张照,打开微信,将这个许素亲自写的笔记发给了纪淮衍,还不忘用讥讽的味道说一句“看看,许素多认真啊,人家亲自对她的学生做的钢琴记录,好的坏的都分析的,明明白白自己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