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二月红,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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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四个孩子,剩下几门抢着带,一个个都恨不得五个一起养。

唯独二月红不想养,看着孩子和他抢媳妇儿,他真想给自己绝育了!

这些时间,二月红又收了一个徒弟,叫解雨臣,年纪虽小,却是个唱花鼓戏的好角。

看着二月红教解雨臣唱戏的时候,陈皮也是满眼羡慕,私下还独自学习练习。

偶然被二月红和解雨臣发现后,陈皮也没有丝毫尴尬。

二月红也知道陈皮的心思,没有冷嘲热讽什么的。

十几年,陈皮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和他爱人突破防线,二月红佩服他。

但是让他接受他,显然不可能。

……

1933年,长沙。

深夜,一辆黑色的076军列驶入长沙火车站,没有番号,没有标示,所有的车厢包括车头,全都被铁皮焊死。

第二日,火车站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为首容貌冷峻的男人身着军官服,仪态威严,神色冷静。

他便是长沙布防官张启山。

张启山在轨道边来回踱步,听着站长和守夜人描述昨晚火车进站时的情况。

张启山身后站着一位年轻的副官,他正指挥士兵们爬上火车进行切割,很快,一节车厢的铁皮被割出了一个洞。

张启山走进车厢,他看见昏暗的车中摆着许多老旧的棺材,不由神色一凛,眉头紧锁。

身边的波兰接到张启山的眼神后,点了点头,然后挥散所有人。

长沙的人谁人不知道张启山身边的女人是个杀星,还是个玩蛊的高手。

只见波兰站在原地,微微张开嘴,一条粗壮浑身散发青金色的蜈蚣从她的红唇中爬了出来。

所有人看的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条蜈蚣和正常蜈蚣不同,那一排排步足仿佛是刀子一般锋利,他们都想不通,为什么波兰的嘴还有内脏都没有被划伤。

简直不可思议。

蜈蚣顺着车门爬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波兰眉心一皱。

张启山:怎样?

波兰摇了摇头。

波兰:要找主子了。

张启山吸了一口气,眼睛看向黑暗宛如深渊入口的车厢。

张启山:你去。

波兰摇头。

波兰:派人去,我不放心你。

张启山看着波兰坚决的眼神,只好派了一个士兵去快活楼找余岁安了。

没过一会儿,余岁安就和二月红带着陈皮他们赶来了。

几人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清凉画着妖艳妆容的美人儿们。

往日脸上勾人的笑容都消失不见,现在都是冷静严肃,眼神都是透着凌然的杀气。

张启山:岁岁。

余岁安:嗯,我来看看。

余岁安随手朝车厢扔进一粒白色的卵。

虫卵瞬间破开,一个全身都是腿的虫子从里面弹射而出,很快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齐铁嘴:怎么样了!?

听见事情连忙敢来的齐铁嘴看着余岁安,又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摇头。

张启山:岁岁才来,正在看。

齐铁嘴点头。

齐铁嘴:好,吴老狗那家伙呢。

张日山:没来呢。

齐铁嘴撇了撇嘴,这几个老东西,有戏也不过来看,懒得要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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