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未知名季节,不冷不热,学生们大多喜欢披个外套。
省市举办了高三物理竞赛,前三名有着丰厚的奖金。贺枳州,司越白都去了。当然,他俩去无疑是给本来就紧张的学生更紧张了,司越白在年级前三,虽然贺枳州比他差点,但在物理这门学科上也是不可较量的存在。
比起紧张,他们更期待这俩巨头到底谁上谁下。
他们去了两天,这两天陈榆星过的无比艰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艰辛什么,反正何秋觉得她莫名其妙。
他们该回家的那一天,就是贺枳州和司越白比赛回来的那一天。他们回来的有点晚,教室宿舍的人都走完了,见过了老师,收拾完东西,就各回各家。
落日十分的风轻轻吹着,少年的影子在落日的映衬下越拉越长。
贺枳州骑车慢悠悠回家,身上的外套嫌热被他搭在肩头,在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里面似乎有女孩小声的呼救声。
他停下来,把车放在一旁,进了巷子。
天不算太黑,隐约能看清人脸,离的越近,人和声音越清晰。
“钱呢?!”那是一道厉声可怕的声音。
“在...书包里....求你们放了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了。”女孩抽噎的说,似是遭受了毒打,她蹲在角落里抱膝,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一个健壮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叼着旱烟,正翻着女孩的书包。
“你们在干嘛?!我报警了!”贺枳州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显然,单薄的少年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哼!哪来的混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倘若说,我一定要管呢?”贺枳州声音冷淡没有温度,他余光看见了角落里的女孩拼命摇头,打着口语让他快点跑。
但他做不到。
男人刚想冲过去打他,巷子外传来了警笛声。
男人啐了一口“混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哪天老子再来收拾你。”说完一溜烟跑了。
“你还好吗?”贺枳州走到女孩面前,女孩只是小声抽泣。他翻了翻兜,拿出一张纸“给,擦擦吧,别哭了。”女孩站起来,接过纸,杏仁般的眼睛看着他“贺枳州,谢谢你。”似是苦涩,似是埋怨,她好像对贺枳州有很多故事。
贺枳州一愣拽住向前走的女孩的胳膊“你认识我?”女孩回头,头发轻轻揉揉的晃着。
“我啊,一个你从没注意过的小透明哦!”
在往回的日子里,贺枳州在也没见过那个女孩,她像是生活中的插曲,慢慢的,就被遗忘了。
遗忘这个词,对贺枳州来说挺陌生的。他和陈榆星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虽然两个孩子性格不一,但都是令人欢喜的。如果天之骄子有代表,贺枳州也算的上前五名,对于优秀的人,人们总是不善于遗忘,相反,对他们总是记忆深刻。而对于那个女孩,对贺枳州的生活影响并不大,他也仅仅只是好奇那个女孩为什么认识自己,如果是一个学校的,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耀眼的人从来不用去找光,他们本就是太阳,让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小透明无法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