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99)拆散

“有。”涂山璟复述了一遍,“但我会想办法,拆散她们,让她心甘情愿地同我在一起。”

瞫玥眼皮子强烈地跳了跳:“既然人家有···”

“母亲。”涂山璟打断了瞫玥,“你不相信我,觉得我没那个能力?”

这是相信不相信,有没有能力的问题?

“要是拆不了呢?”

“不会。”

瞫玥看着涂山璟,忽然间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而后,又觉得是错觉。

“也罢,随你吧。”

喜欢的,确实应该想方设法得到,紧紧地抓在掌心里。

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他若想要,她该鼓励、帮助他,而不是打击他。

结果如何,涂山璟能自负,不需要瞫玥帮他。

只想在对方此后若偶然得知一些事,不要阻止他,给他找麻烦。

更不要觉得是玉无心的错,给她找没必要的麻烦。

*

相柳不认为玉无心会主动跟涂山璟表明,相柳和防风邶是同一个人的事。

涂山璟看到他出现在此处,跟玉无心亲近,不意外,而是直接动手。

让他一度以为涂山璟是自己猜到的。

毕竟无论是作为相柳,还是防风邶,他都跟涂山璟有过几次接触。

那晚,他还直接动了手,害得玉无心双手受了极其严重的伤。

那也是她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还是他害的。

······

涂山璟猜到防风邶和相柳是同一个人,并不是很异常。

可涂山璟竟主动表明,他不是猜的,而是因为所谓的第一世知道的。

还说了一堆真假不明的话。

荒诞吗?

有一点,但不多。

相柳记得,玉无心在辰荣府昏睡两天醒来,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梦到他去抢别人的亲了。

也是那天晚上,她自内而外地不再拒绝他的亲近,变得主动,二人关系突飞猛进···

此外,以辰荣军的残存实力,对上西炎和皓翎。

他要是没有什么必须留下的理由。真同涂山璟说的那样,死在战场上,也不例外···

至于其它的,他不信,不认为此种状况下的他会对别的什么人有意思。

*

玉无心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了站在檐下的相柳。

秋风拂过,不知何时变回银色的发丝在风中轻晃,像是颤动的银色蝴蝶。

他虚虚地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神有些空洞。

说不准是因为没有准确的着力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给玉无心一种孤寂无依,仿佛世间再也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随时都要化成一只银蝶飞远的感觉。

她眼皮轻轻一跳,下意识地唤他:“二哥。”

相柳侧身,望见玉无心闪过惊惧的双眸,主动上前,语气里透着一丝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要走。”玉无心牢牢抓住相柳的深红色衣袍,生怕他跑了似的。

相柳一愣,而后弯了弯眸子,隐隐透出几分红光的黑色瞳孔染上了温柔的笑意。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真的?”

相柳轻轻地嗯了一声。

见玉无心神色还是略显担忧,又揉了揉她绸缎似的乌黑长发,强调了一句。

“真的。”

阳光洒在相柳的身上,眼角眉梢也布满了细碎笑意,整个人一片鲜活,充满了生机。

玉无心放松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相柳忽然拉过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心口,面容重新浮上几分郁色。

“反倒是你,红杏出墙,我都没想过离开你,你却总想着抛下我,伤我的心。”

闻言,玉无心眼里转瞬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眼泪汪汪,泫然欲滴的。

纤密的长睫轻轻颤动,泪水就沾了上去。

这般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模样,不出意外地让相柳心中一软。

他还真是……无论什么场合、真假,都对她的泪水没有什么抵抗力。

也真的拿她没有什么办法了。

总不能把她给弄失忆,忘掉早就不该记得的人吧。

失忆···不行···杀人···也不行···

相柳有几分苦闷地捧着玉无心的脸,与她朦胧的泪眼相对视:“该伤心的是我,你哭什么?”

“对不起。”她低声。

相柳温和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也别再为之前的事生我气了,好吗?”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个莫名的想法给吓到。

她早不想继续跟相柳计较前些日子被他忽略、冷脸以待的事了。

玉无心很快答应,还紧紧贴着相柳,顺势将头埋进他怀里,轻轻蹭了几下。

空荡荡的怀抱被填满,自内而外地感到满足,相柳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不喜欢她发间那朵花。

相柳抬手,不动声色地将玉无心发间那朵碍眼的银桂丢到一边。

细小的、散发着淡淡雅香味的一朵银桂很快被风吹去不知道哪个角落。

嗯,心情勉强好了一点点。

“对了,我今天···”

“我想问你一件···”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出口,又同时停了下来,望向对方。

“你先说。”

在双方的较量中,到底还是相柳经受不住玉无心的“折腾”,先开了口。

“玉儿曾说过,梦到我抢亲,没几天就死了,此言当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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