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26)第一个
清晨,玉无心睁眼,一张俊美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原有些混沌的脑袋霎时清明。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慌乱无措声穿透耳膜,防风邶还是有些睡眼惺忪:“是你自个昨晚闹着不许我走的。”
玉无心脑子里轰然涌入昨晚的记忆。
她席间喝多了酒,被人搀扶着回房,防风邶给她端来醒酒汤。
她不仅不喝,将碗摔碎,还单方面和防风邶闹了一通。
之后他说要离开,她好像说了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的类似话语。
“可···即使我不让你走,也不会让你和我躺在一张床。”她声音有些微弱。
防风邶一脸无辜:“也不知道是谁的腿和手还搭在我的身上,闹得我到下半夜才睡着。”
玉无心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抱着防风邶,对方还规规矩矩地,衣服也完好无整,就是有些凌乱。
她像是被火烫了般,缩回手脚,别扭地道:“你快下去。”
“这些时日我同你玩乐喝酒,同榻而眠,也没见你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还有脸说!”玉无心恼怒地瞪大眼睛,脸烧得慌。
一想到她将柳柳当做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跟他分享各种没有限制级别的话题和小书刊。
让他渐渐对除了偶尔她的亲近外,面对很多事物都面不改色的,玉无心就想一头撞死。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她不会把自己撞死,而是果断把防风邶踹得咕噜滚下床。
防风邶爬起来,整理着衣服,幽幽道:“妹妹可真像话本子里那些负心汉,用完就扔。”
妹妹,负心汉这两个词入耳,玉无心心情沉重,她转身,背对防风邶。
防风邶沉默了片刻,问:“你还要我这个二哥吗?”
“你明知故问。”玉无心声音有些闷。
“那你舍得让二哥伤心,难过吗?”
“不。”
防风邶心下轻快了几分,抱着她,温声道:“好,那我不逼你了,我们慢慢来。”
可他这些话不就是在逼她吗,玉无心恨恨地咬向防风邶的肩膀。
晌午过后,防风邶目送玉无心和防风意映的马车离开,也捞出了毛球:“我们走吧。”
“跟上她们吗?”
“不,先回一趟清水镇,再顺便赚点外块。”
相柳有两大经济来源,一跟玉无心的药铺有关,每月结算一次。
他现在说的是另一个来钱快的途径,就是比较危险。
“你不是不高兴玉儿去见那个谁吗,为什么现在不阻止了?”毛球驮着相柳升空。
“我陪了她两百多年,你觉得我会比不过一个她从未见过面的人?”相柳反问。
毛球不懂为什么要比较,但它还是下意识地回:“主人最好,谁都比不上你。”
说话还挺中听,相柳抚了抚毛球白色的羽毛,神情愉悦。
她没有明确地应答,但肯定会慢慢接受,至于那个素未蒙面的谁,想见就去见吧。
阻止反倒会引起她的逆反心理。
他不信玉无心会莫名其妙地越过他,喜欢上一个此前从未见过的人。
几人相继离开不久,昏迷了半个多月的玟小六从光怪陆离、如真似幻的梦境中惊醒过来。
她流泪,捂着疼痛的胸口,快要喘不过气来,花了不短的时间,才恢复平静。
当然,再怎么平静,都是表面的。
此刻玟小六的脑海里都是和涂山璟成婚前阿念说的那些话,那个大肚娃娃。
她想不通,也就不再多想自己为何会被一个多余的人救出,还来到了这里。
打量着这个房间,看着镜子里同样陌生而熟悉的自己,她喜于自己重活一世,也庆幸一切尚未发生。
那人还没有战死沙场,也没有像阿念说的那样为自己付出一条又一条性命。
或许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即使他这次依旧会推开她,她都不会再放开,或是被动地等别人做出决定和选择。
上天还是怜惜她的,让她痛苦难受纠结了那么多年,把她送回一切没发生的时间。
还很巧地到了防风氏的族地。
玟小六压下即刻赶往防风家的冲动。
想了好一会儿,她决定带点东西去找玉无心委婉打听消息。
若是他不在此处,那她就去清水镇。
刘十八:不好意思,明天一定出场。
刘十八:猜猜标题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