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45)一起去
宫子羽:据传回来的消息,已经找到了点竹的藏身地点,这两天徵宫和商宫把武器、药给准备好。
能这么快找到,还是依赖于上辈子的记忆。
闲聊时,玉无心曾跟他们说了无锋的据点、外面的瘴毒林、以及里面的一些布局。
他只派了那么几个人稍作打探,便已确定跟上一世差不多。
宫子羽:等过两天,我跟尚角带人去那里,宫门就暂且交由你和紫商姐姐看护。
具体的,当然得等他们亲自去了再说。
“执刃如何能出宫门,更何况要跑到无锋的大本营。”雪长老没想过宫子羽竟要亲自出马,开口阻止。
宫子羽:执刃不能出宫门,主要是因为背后那半张无量流火图纸。
这事在地窖宫唤羽自爆时,在场之人已全部知晓,没有什么好再小心翼翼的。
玉无心:前些天我拿了好几个新的、堪比无量流火的火器图纸给后山花宫以及商宫制造,无量流火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些也还是跟玉无心有关,是她前世与宫紫商、花公子一起研制出来的。
这些天来,无论做什么,宫子羽都能回想起和玉无心的种种。
她在每个地方都是极其特殊的。
会很多事、帮了他许多,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包括他在内。
以至于他性格、成长经历再有所不同,每每初见她,都会有一种刻入骨髓的感觉。
他从不觉得恢复记忆,将他置于此种境地有什么不好。
唯一不好的是,这个记忆,为什么没有提前几个月恢复。
“此事还是很危险,你留在宫门,这事让别人去做。”雪长老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
“长老。”宫子羽加重了语气,抬起淡若无波的眼眸,“就是因为危险,我又是执刃,才需要去。”
要对付武功远胜于那四个魍的无锋首领,并不容易。
如今的宫门,除了玉无心那几个以及宫尚角,没有人是宫子羽的对手。
了解了无锋的基本布局,他再和宫尚角带上新的火器,是最能保证除掉点竹的。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保不了自己的命,那也是活该。
“我同意执刃的决定。”说这话的,是宫尚角。
这事他早知晓,还和宫子羽商量过,毕竟宫门外的事务主要由角宫负责。
雪长老左看右看,除了他没人反对此事,宫子羽又是一副不容抗拒的样。
无奈地叹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正当众人以为事情要定了,宫远徵提出他也要去。
宫尚角道:“我们两个就够了,宫门也需要多留几个人,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宫远徵肯定地道:“有玉儿在,不会出意外。”
他不想一直留在宫门,也想出去,为除掉无锋尽自己的一份力。
宫远徵提到玉无心,脸上不自觉出现了些得意之色,宫子羽在袖袍掩映下的五指忍不住地慢慢收紧。
这话大伙儿都否认不了,玉无心甚至能一个人把无锋的所有人都给除了。
但宫门都还没人这么厚脸皮地去要她出手,宫子羽、宫尚角等人也不愿意让她去。
无锋是宫门的敌人,解决无锋本就是他们该做的事,又怎么能让她做。
沉吟了片刻,宫子羽同意了,“既然你想去,就一起吧,但此事最好不要让玉儿知道。”
他不想再让她像上次那样,一个人解决掉所有麻烦。
宫远徵蹙眉:“执刃这样称呼我夫人不妥当,麻烦你下次注意些。”
比起玉无心坚定说了不会再有暧昧关系的宫尚角,宫远徵更忌惮宫子羽。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宫子羽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沉默的气氛在殿内蔓延开来。
除了宫尚角,其他人都对宫远徵、宫子羽因一个称呼产生的火光四溅感到莫名。
宫紫商咳了两声,“那啥,可以散会了吧,金繁还在外边等我呢。”
“可以。”宫子羽点头
一散会,宫远徵回了徵宫,把事情吩咐好就去找玉无心,想跟她说今天的事。
他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他要出去一段时间,又怎么能瞒得住。
宫远徵没有在玉无心往日待的地找到人,问了才知她去了后山雪宫。
自从那次与无锋的斗争,宫子羽上了位,规矩就松了一些。
不用禀报长老院,宫远徵拿着自己的令牌就能前往后山。
他为了抓捕云为衫曾去过雪宫,到现在他还清楚记得到雪宫的路。
后山,雪宫,一如往常地下着小雪,寒风凛冽。
常年习武的雪重子,穿上了温和而轻柔的白色狐裘,衬得他眉心的红点更加红艳。
他蹲在洞内寒冷的湖水前,饲弄着散发着寒气的冰莲。
忽地,身后传来踩到地面的声音,隐隐约约有股熟悉的幽香味。
转头一看,是穿着一身潋滟红裙的玉无心,以及一个陌生的青衫男子。
面容清俊、发带金冠、萦绕着一股矜贵之气。
“我是来兑现曾经说过的话的。”玉无心主动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