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26)一样讨厌

云为衫:玉姑娘,你这是?

  是云为衫过来柔声问了一句,宫子羽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想把玉无心给推开。

  以寻常的力气,宫子羽压根推不开力道大得无法的玉无心。

  他又不愿意强行掰开伤害到她,以至于只能由着她抱,不知如何是好。

  宫子羽脑海里千头万绪,外头不过过了两三秒,他想要说些什么,玉无心率先开了口。

玉无心:你是什么人?

  她侧眸,一脸不解地看着穿了一身紫衣的云为衫。

云为衫:我是羽公子的未婚妻,还有一些时日就要成亲,玉姑娘这行为,未免有些不妥当。

  何止是有些,简直是十分地不妥,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宫门的人头疼,不由得看向在这种大好日子带来这么多事的那几个人。

  除了拂容一个面色不善外,其她人竟隐隐有种看戏的意思。

玉无心:未婚妻,你要跟她成亲?

  玉无心满心惊愕,抬眸看向宫子羽。

宫子羽:是,玉姑娘,你是不是···

  接下来的话,宫子羽说不出口了,因为玉无心眼里染上了一层雾气,泛着泪花。

  好像,他负了她般。

莫名地,宫子羽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

玉无心:子羽哥哥,昨晚你说了会想办法把我从宫远徵那里带走,还说会对我负责,为什么、为什么要娶别人?!

玉无心:宫子羽,你和宫远徵一样,都让人讨厌!

她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把这句话说完,便狠狠推开宫子羽,转身往外跑。

宫子羽:玉姑娘。

宫子羽踉跄了一下,想要追上去。

宫远徵:宫子羽!

还没走两步,宫子羽被宫远徵一把给拽了回来。

宫远徵:宫子羽,你之前跟玉儿有没有过什么来往?!

  宫远徵记得很清楚,昨晚玉无心躺在他怀里,和他在一起,不可能和宫子羽发生什么事。

  但他头一次见玉无心伤心流泪,还如此亲昵地叫宫子羽、宫尚角,又不像假的。

  且宫子羽的第一反应不是跟云为衫解释,反倒是去追玉无心,实在不得不让他怀疑。

宫子羽:我,我不知道。

宫远徵:什么叫你不知道?!!!

  宫远徵揪着宫子羽的衣领,气得拳头要往他脸上招呼。

  “给我住手!”雪长老怒斥得猛地拍好几下桌子,“这大喜之日,成什么样子了。”

  这种情况下,他已经再没心情让宫远徵不要无礼,他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个回事!

宫子羽:远徵弟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不知道玉姑娘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宫子羽:我跟她,也不过见了寥寥几面,她每次都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你也都在,不是吗?

他更不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见她伤心地跑开,心情会不好,鬼使神差地想去追。

  只是这话,宫子羽并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一旦说出来,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行止: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

  行止挥了挥袖袍,寻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拂容君:神君,您知道什么,倒是说啊。

  见他慢悠悠地喝茶,拂容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额味道。

行止:急什么。

  行止瞥了拂容一眼,喝完了茶,方缓缓地把自己的猜测一一说来。

  为了找到玉无心,拂容这些年来学了不少的禁术,多次遭反噬、险些入魔。

  连灵气都变得不大纯粹起来,沾染了各种邪气。

  许是如此,他的气息与玉无心的相互冲突,难以调和。

  稍一爆发出来,就影响到伤势并未痊愈、还有了身孕的玉无心。

  以至于她记忆混乱,脑子出了一点小问题,过些日子伤好,或许脑子也能好了。

  难怪她会如此防备他,拂容后悔刚刚在她面前动了怒,不然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云为衫:这玉姑娘脑子出了问题,记忆混乱,还真能胡说八道。

  不仅说宫远徵是讨厌鬼,还说昨晚和宫子羽···这何止是小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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