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57)副作用
这几日来,不时有人用各种手段逼问云为衫和上官浅。
这两个人嘴很硬,没有一句承认自己跟无锋有关,是无锋刺客。
只不约而同地说自己嫉恨玉无心,做出了下药这种糊涂事。
今天,宫远徵带着新制好的药,来到了牢房。
遭到了好几天的酷刑,上官浅披头散发、面容干燥,嘴唇开裂。
一身脏污,早看不出初见宫门时的光彩风韵。
“啧啧,到现在还能嘴硬,不愧是无锋的刺客。”
听到宫远徵的声音,上次被他泼药,留下了极大阴影的上官浅抖了一下。
那群侍卫,最多拿鞭子打或是倒辣椒水,不敢弄死她们。
这些个手段她习惯了,还能忍受,宫远徵却不一样。
时隔多日,他重新来到这里,或许是想到新的折磨方法或者打算弄死她们。
“徵公子,即便我给姜姑娘下了药,你们也不该这样对我严刑拷打。”
上官浅掀开眼皮,看向宫远徵,声音嘶哑。
“我怎么说,都是大赋城上官家的女儿,是宫门的盟友之女。”
“不是那些你们宫门可以肆意打罚、刑讯逼供的下人。”
宫远徵嗤了声,往碗里丢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水里漾起了阵阵波纹。
一旦起了疑心,再次仔细检查她们带来的那些东西,处处是疑点。
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嫁衣里,各缝制藏得有一件夜行衣。
谁家大家闺秀会带夜行衣、想法设法带毒进来。
在上官浅那里,还找出一块宫尚角多年前丢失的玉佩。
要是在她没对玉无心下毒前,还可以勉强相信她的说辞。
信上官浅说的什么曾对她英雄救美的宫尚角有好感,喜欢他,想嫁给他。
现在看来,这明显更像是为接近宫尚角,吸引宫尚角注意的手段。
即使没有这些,依宫远徵的直觉,都能肯定这两人跟无锋脱离不了干系。
在他看来,为了宫门,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一个的。
派去浑元郑家、大赋城和梨溪镇的暗探,在昨晚都回来了。
郑家整个家都消失,不知道搬去哪里了,郑南衣赫然就是无锋刺客。
大赋城、梨溪镇确实有上官浅、云为衫这两人,长相跟送进宫门里的一样。
在这一方面,只能说无锋的手段太过高明。
为了派人混进宫门,搅乱宫门的局势,做足了准备。
“这是我刚做好的药,会让人控制不住说出真话。”宫远徵端着碗,走近上官浅。
“但是呢,它会有一个副作用。”他唇角微勾,笑如恶魔。
“喝下去一炷香后,你的内力会被化解掉,再习不了武,脑子还会出现问题。”
闻言,上官浅面色顿变,宫远徵却已经叫了金重进来,给她喂药。
她好几天都没洗澡了,脏兮兮的,他可一丁点儿都不想碰到上官浅。
“徵公子,我确实不止是上官家的上官浅。””
上官浅知道自己再不说一些有用的话,一定会被喂下药。
“但也绝对不是无锋刺客,而是孤山派的遗孤。”
孤山派,当初被无锋刺客灭门的一个门派,若非躲在了密道,她难逃一死。
“公子。”金重停下脚步,看向宫远徵,询问他的意见。
“还在犟。”宫远徵冷笑了声,示意金重继续。
比起上官浅的嘴,宫远徵更信玉无心和他自个做的药。
闻言,金重没有片刻犹豫地掐住上官浅的下巴,往她嘴里灌药。
上官浅“唔唔”地想咬紧牙关,或是吐出来,然而她早没了抵抗之力,只能被金重强硬地灌药。
在幻境里,有个名为云雀的无锋刺客曾闯入宫远徵的药房。
有玉无心在,云雀没有跑掉,也就没同现实里那样,成为月公子的药人。
还被玉无心和宫远徵灌了这个她们曾一同做过的药,套出了许多事。
幻境是以宫门之人的记忆为支撑,现实中的云雀早因为试药而死。
其尸体还被挂到城墙,最终被盗走,不出意外应该是无锋的人盗走的。
按理说,即使云雀出现在幻境里,也问不出什么有关无锋的事。
可偏偏他们两个就是从云雀那里知道了一些极为私密的事。
这只能说明,被拉入幻境里的宫门中人,有人对云雀知之甚详。
当然,宫远徵不了解幻境,并不知道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