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60)
新婚之夜,风楚辞掀开上官浅的盖头,盖头下上官浅面若桃花,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风楚辞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么美的人儿今夜要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不由得身体变得燥热。
他倒了杯酒,递给上官浅。
风楚辞:喝了交杯酒入了洞房,你便是我真正的妻子了,浅浅你可知道我等这一日等了多久?
上官浅自然是不会明白,她面目含春的接过酒,与风楚辞交杯共饮。
上官浅:还望夫君怜惜!
交杯酒里都会放些助兴之物,上官浅和风楚辞心知肚明,今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取下她的发冠和珠钗,风楚辞伸手解开上官浅的衣衫,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顺着她的身体将衣服层层剥下。
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少女曼妙的身姿,几乎完美的身体。
鲜红的唇色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撷,事实上风楚辞也确实这么做了。
风楚辞猛地低下头含住上官浅的唇瓣,细细吮吻之后才长驱直入,吻的上官浅晕头转向的,帷幔散下,只能依稀见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交织缠绵,好不快活。
次日一早,本该带新娘回后山的风楚辞却依旧带着上官浅住在前山。
上官浅揉着酸软的腰肢,缓缓的打开门,脖颈处留下的红痕,疲惫的神情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二人的疯狂。
不过身体不适的只有上官浅,风楚辞可谓是没有丝毫影响,还在院子里练刀。
刀法凌厉,身姿利落,速度之快让上官浅都忍不住皱眉,若是她对上风楚辞,胜算能有几分?
这是风楚辞第一次在她面前练刀,上官浅细细观察着记下他的每一个动作。
风楚辞察觉到上官浅的目光,收刀走向她。
风楚辞:怎么出来了?不在多睡一会儿?
上官浅:睡不着了,你倒是有精神大早上的练刀。
风楚辞: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在那事上,到底是你受累多些。
风楚辞的话令上官浅都有些面红耳赤,忍不住出声娇嗔道。
上官浅:青天白日里,你也不知道收敛些。
风楚辞:想学吗?
上官浅试探的看向他,问道。
上官浅:你要教我?
风楚辞:你的武功太弱了,遇到稍微厉害点的,你就无处可逃了。
从来还没有人说过她武功弱,不过能多学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上官浅:好啊!
角宫的厨房里,上官锦正在做饭,绵绵就在一旁打下手。
绵绵:娘亲,是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啊?
上官锦:十三岁的时候,那年我吃过这辈子最难吃的一顿饭,所以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做饭,这样才不会让自己被饿死。
绵绵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在角宫的这段时间里,上官锦做的吃食绝大部分进了她和宫远徵的肚子里,这叔侄两人被养的胖了一圈。
绵绵:娘亲今日可以做红烧肉吗?昨日的都被小叔叔抢了大半,我没吃够。
上官锦笑着看向正在啃糕点的绵绵眉眼中带有一种母性本能的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