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

由于钟离深夜惊醒,又和韩衍厮磨了半宿,以至于第二天直到快晌午才起床。

待钟离起来后没多久,姜旭就来帐篷里看他。

姜旭来时,钟离坐在床边,韩衍正拿着药膏给他涂抹手腕上的青紫勒痕。

“啧,啧,子瑜,你可真是受罪了。”姜旭看到钟离手腕上的一条条青紫勒痕,忍不住摇头感叹。

“还好,不疼的,就是看着有点儿吓人。”钟离说,他本来是连药都不想擦的,可惜韩衍不同意。

“何止是吓人,看着都让人好生心疼。”姜旭话刚说完,就见韩衍眼尾冷冷扫了他一下。

姜旭忙咳了咳嗓子,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刻意的解释,“当然,我就是作为朋友的心疼,主要是韩衍最心疼你。昨夜你被抱回来时,他就立即让大夫给你做了全身检查,见你没受其他伤,当即让大夫给你医治手腕脚腕的勒痕。”

这钟离还真不知道,昨夜他被韩衍救回来,还没进到帐篷就昏睡过去了,直到深夜突然惊醒过来。

“大夫都说你手腕脚腕上的勒痕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他还不乐意,硬要大夫给你配药。”姜旭接着说。

钟离看着韩衍手中的药膏,心里暗想,原来这药膏是这么来的。

“你就是为了来说这些的?”韩衍被揭了底,面色微愠地看向姜旭。

姜旭不由坐直了身子,“当然不是,我一来是为了关心一下子瑜,二来是想要问你何时出发返回邺城。”

“待午时过后。”韩衍说道。

“哦,那我去让人准备准备。”姜旭说。说罢,看着钟离,“子瑜,我先走了。”

钟离点头,“嗯。”

姜旭离开后,钟离问正在给自己脚腕擦药的韩衍,“是不是就剩下我们没有离开围场了?”

韩衍一边给钟离擦药,一边回答,“嗯。陛下在昨日已经回宫,其他人也跟着陛下一起离开。留下的,除了姜旭,便是陆城单丶徐既二人。”

这些昨日陆城单给韩衍汇报时,钟离大概听到了些。

徐既是为了抓捕四皇子的余孽,陆城单是为了排查火药。

“我听到陆城单说四皇子的人丶火药,昨天...是不是很惊险?”钟离问。

韩衍刚给钟离脚腕涂抹完药膏,听到钟离的问题,没有即刻回答。

而是先拿帕子把手上不小心沾染的药膏擦去,再用干净的手握住钟离蜷起的手。

“阿离,昨日是发生了一些动乱。四皇子的余孽混在围场的守卫里试图对陛下不利,还在围场的西边草丛里暗埋了一些火药。”韩衍缓缓说道,“不过还好一切发现及时,那些余孽没造成任何伤害,都被全部抓获,火药也都没有燃着。”

“还好什么坏事都没发生。”钟离不由庆幸地说。

“可是,你不见了。”韩衍握住钟离的手一紧,“当我发现围场混入身份不明的人,第一时间回帐篷里找你,却发现你不见了。”

一想到昨日见到帐篷里看到的情形,韩衍心里都忍不住后怕。

“但是你找到我了。”钟离回握着韩衍的手说。

“我找到你太晚了,应该再早一些才是。我不该没发现他们刻意的引导,被他们引到荡燕山上。”韩衍眼底浮现自责。

听到‘荡燕山’,钟离忍不住想起姜乐瑶的话,脱口问道,“你在荡燕山上真的看到一滩血迹么?”

“看到了。”韩衍说。

这让钟离忍不住心疼韩衍,他不敢想象韩衍在荡燕山上看到那一滩血迹,误以为是他流的血,是有多么难受和自责。

韩衍一眼看穿钟离的心思说道,“阿离,别胡思乱想。其实我在看到血迹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啊!?”钟离发出疑惑地声音。

“那些血迹我仔细查看了一番,知道不是你的。”韩衍说。

“你...会验血认人!?”钟离眼底顿时流露出钦佩。

韩衍哑然失笑,“阿离,我哪会有仵作的本事?只是他们用的血不是人血,而是兽类的鲜血。”

“那你也很厉害,我就分辨不出人血和兽类的血。”钟离说。

“我是上阵杀敌积累的经验,你不需要知道这些。”韩衍安慰钟离。

这话让钟离不由想起昨夜韩衍手持弓箭,浑身带着杀气射死钟衡的模样。

接着,钟离又联想起钟衡的胞姐钟嫣也已经死了,不由心底生出些许难过。

韩衍见钟离忽地难过起来,不由关心地问,“阿离,是不是我说的话吓到你了?”

“没有。”钟离摇头,望着韩衍声音有些伤感地说,“大哥还不知道钟衡他们...”‘死了’二字钟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等我们回去,再写信告诉你大哥这里发生的事情。”韩衍伸手将钟离拥入怀里,“阿离,不难过了,好么?”

“好。”钟离也不想自己太难过,毕竟钟衡和钟嫣是害他的人,他没道理替两人难过,只是突然想起,终是有些心底有些不舒服而已。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