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篇(7)露出马脚

皇帝听到城里的谣言,也不过多问什么,只是交代奈公公,太过分的谣言还是要抹杀的。

对于他这两位出色的儿子,他也没有过多干涉什么,除了正妻外,虽然那位苏幽不是多端庄,可苏母早逝,苏将军没有再娶,武将出生的女子,自然不同于其他贵女了。

皇帝要太子娶苏幽,也是因为苏将军的兵权,在城里有些实权也是一种保护。

对于姬沁柔跟世王,那是了却皇贵妃的愿望,世王为了躲避姬沁柔,一直躲在边关,好像总有打不完的战一样。

其实自从东都太子成婚后不出一年,边关已经完全稳定了,皇帝哪里会不知道,只是也不愿意说罢。

皇帝对于皇军中世王与东都太子妃褚舒碧有非一般的关系的事,也是半信半疑。

若真对褚舒碧有什么,那年去赴婚宴动静应该会很大,但是却出奇的安静。若不是因为褚舒碧,那世王为何对姬沁柔一点意思都没有?

皇帝摇了摇头,这些事想了多年,依旧解不开。

五年一次的各城聚首快到了,今年在北华,皇帝让世王维护安全,让太子接应各城贵人的到来。

世王里外三层,把北华城包裹的严严实实,尤其是皇宫更加是密不透风。

北华得到消息说,东都国那边居然是太子与六皇子亲自而来,随行的自然还有太子妃了。

东都太子妃林粟自从那次被那个少年迷惑后,完全把自主意识呈现出来了。她在闾丘玄献面前依旧热情,但是人后却冷淡至极。

林粟从浴池出来后,便看到之前那个少年躺在贵妃塌上把玩着手指。

“你怎么又来了?”见过几次后,林粟对他也不陌生了,这段时间这位少年经常出现,每次与她说的话,都能挑起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触动。

久而久之她对闾丘玄献就更加冷漠,更加想要掀翻他。

“来看看你。”

“呵……”林粟只笑笑,躺床上去了

“若是褚舒碧回来了,你该如何?”

“她还活着?”林粟忽而坐起身来,虽然褚舒碧不是她杀的,但是她亲眼看见闾丘玄献刺破她的心口。

“嗯?不是好事么?”

“对太子来说,不是好事。”林粟知道闾丘玄献为什么一定要杀褚舒碧,因为褚舒碧与世王廉景亦不清不楚,他要得到褚家军,但是他不想要看见褚舒碧,他觉得褚舒碧背叛了他,可事实也是如此,褚舒碧确实背叛了他。

“那对你呢?”

“对我?算是一种解脱吧,我都多久没做自己了。”

“你好好想想太子若是死了,你会是何等心情?”林粟听罢又躺下了,等林粟再次翻身过来时,那人已经离开了,他总是这般神出鬼没,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

孤烟从北华来到了东都,循着气息追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便是这段时间日夜缠着林粟的少年。

“母亲。”那人客气的叫了一声孤烟,孤烟没好气的看着他,两人站在屋顶上,那月光很亮,都能看清孤烟的温怒。

“缪舟,你该回去了。”

“是要回去了,已经给姨母打点好了。”缪舟勾唇一笑,他嘴里那位姨母就是褚舒碧

“算你有心,”

“父亲念着母亲,让母亲别玩太过份。”

“缪琰念着我?呵…他是念着他那强盗面子。”

“不与你们扯这个,我先走了。”缪舟说罢离开了,孤烟立马跟上。

次日林粟刚刚被嬷嬷梳妆打扮好,屋子里的人刚离开,缪舟就来了。

林粟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外头婢女众多,他竟然也这般胆子大。

“被他们看见了,受害的只会是你。”缪舟一语戳破林粟的猜测,林粟嗤笑一声,与他对面而坐。

而另外一头,褚舒碧顶着太子妃的身份,通传后进了东都议政殿,她对皇帝行礼。

“父皇安。”褚舒碧语气淡漠,倒是让东都皇帝抬头看着她,很显然,东都皇帝觉察到了褚舒碧今日的异常。

“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听闻褚老将军病在榻上许久,褚老将军老当益壮,按年纪与父皇差不了几岁吧。”东都皇帝盯着褚舒碧看,那眸里的意味不明

“这事寡人听太子说起过,便让他代为操劳。”

“褚老夫人从四年前就对外扬言在祠堂为东都祈福,父皇可知?”

“深宅后院,寡人不知。”东都皇帝还能这般不发怒,明显是被褚舒碧的话吊起了胃口

“可太子深知此事缘由。”

“有你在,他不知道很难。”

“半年前褚家军动乱,太子与父皇说的是什么原因?”

“褚舒碧,你究竟什么意思?”皇帝这会怒了,褚舒碧依旧沉住气

“父皇可问过六皇子此事?若是记得不错,六皇子也曾参与安抚。”皇帝这才又开始狐疑,不仅仅是这件事,还有褚舒碧的态度,让他看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这股劲,像极了褚老将军,这是他在林粟身上没有看到过的。

“传六皇子。”

“不叨扰父皇了。”褚舒碧说罢就转身了,那嘴角勾起一抹笑。闾丘玄献,你可还好?

御前公公行送褚舒碧,褚舒碧快速离开了东都皇宫,隐藏了起来。

东宫那头的缪舟也刚刚离开,然后在东都城外与褚舒碧碰了头。

北华世王府,世王面无表情的看着孤烟,这个女人的声音,怎么会这么熟悉?还有那勾人心弦的声音。

“世王果然是贵人多忘事,若没有我,褚舒碧与你怎么会有那段地宫情缘?”

“是你?”世王脸色忽而有点尴尬,孤烟点点头

“世王可从朝中得知东都东宫的怪事了?”

“各国后院,谁人能知。”

“东宫那位的娘家人以及褚家军,那可不是后院。”

“你什么意思?”

“我话已至此,世王知道的。”孤烟说罢就飘忽着离开了,只剩下空气里的笑声

“那令牌记得帮我交给褚舒碧。”那令牌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那可是褚家军令,只是符文标记被孤烟暂时抹掉了。

“褚舒碧…”世王喃喃着这个名字,她莫不是被孤烟带走了。

那块军令在褚舒碧回朝前夕就给了孤烟,闾丘玄献在褚舒碧身上没有找到,便言语中隐藏的问过褚老将军,褚老将军也不是傻子,后来就渐渐对外说老病了,连带着褚老夫人都把自己关了起来。

他们二老再也不见林粟这位褚舒碧,太子自然也没有怎么见过,就连平时的家宴,他们二老也是客气应付,从不与太子说半句话。

闾丘玄献猜到他们是怀疑林粟了,便也不再紧追不舍,反正他们也没有对付他。

世王让杜藤去查刚刚孤烟说得事,东都那边,六皇子狐疑的把半年前褚家军的事,又说了一遍,东都皇帝似乎在隐忍什么。

次日皇帝分别召见了林粟跟褚老将军,林粟自然在前面,皇帝隐晦的问着昨日的事,林粟的面部表情已经把她出卖了。

皇帝不动声色的让林粟回去,继而褚老将军来了,皇帝与褚老将军谈话了半日。

闾丘玄献根本就不知道皇帝见过林粟几人,皇帝也依旧不动声色的对待太子。

东都六皇子闾丘玄肆倒是因为皇帝突然的过问起了疑心,只是不知道这里头究竟是谁先露出了马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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