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动架空番:侄大中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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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动架空番:侄大中留。第一人称,仅供娱乐,可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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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微雨。
出国留学三年,我房汉三终于提前毕业回来了!
“薇薇啊,你在机场等一会儿,小雷应该也快到机场了,一会儿你直接来我这边,我跟你嫂子备了饭菜,咱爸还在喜马拉雅山旅游呢。”
电话里语气认真而板正的是我家那不值钱的老哥。
至于为什么是老哥。
因为我是真正的老年得子,我老哥都已经四十多岁了,也就不提我那半只腿埋黄土里的爹了。
这么说吧,就连他儿子,我侄子(认的,不过一直当亲儿子养着),都比我大四岁。
作为这一辈最小的,我比下一辈最小的还要小四岁,这件事一度是我曾经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不过这次出国,一趟整整三年,我已经觉醒了。
年轻是好事,再者,又不是我叫一兔崽子姑姑,我有啥好难以启齿的,倒霉的是我那大侄子啊!
这不,说大侄子,大侄子就到了。
我做不到一蹦三尺高,但我可以做到毫无形象地大喊大叫,朝我那三年未见的大侄子招手招头。
房薇:“大侄子!”
房薇:“大侄子我在这呢!”
其实从进机场的那一刻,雷动就已经看到房薇了,少女着装随便,但容貌姣好,肤如凝脂,跟从前一样,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
雷动原本打算快些过去,免得房薇又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是真看不到周围人的眼神,跟三年前一样不管不顾,无所谓别人的视线,想如何就如何。
没房薇那么坦然,雷动扶额,加快步下速度过去,一把捂住房薇这张好看却偏偏聒噪的嘴。
[某人貌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莫名其妙的声音低弱,娇小,所以哪怕是有意大喊,其实声音也没提高多少,会给人一种娇柔的错觉。]
且我从下飞机就一直被人群若有若无地暗中观察着,直到自家面容冷硬俊郎的大侄子出现。
虽然被捂嘴,但我以为他还是当年的可爱大侄,才要逗大侄子,毕竟自己跟大侄子一直关系亲密,胜似亲兄妹(自认为),结果下一秒:
雷动:“闭嘴!”
被凶了。
还是语气特重的凶。
我怔愣,点头了他才撤手,抢过我手里的行李箱,神情不耐,跟记忆里甜美的小雷动判若两人。
要知道三年前,大侄子可是整个学院最帅也最青涩的校草,想对他龌龊嗯哼的人数不胜数。
那时候青涩的,跟个小苹果似的,谁看了都稀罕。
不过三年,怎么就变得……
成熟,冷硬,还凶人。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咬唇,没再说话,在他身后小鸡似的跟着走,抬头,大侄子正拉着我的行李仰首阔步。
要不是我有一双大长腿(其实是因为穿了高跟鞋),都跟不上他。
我委屈。
我迷茫。
三年,白驹过隙,它足够一个城市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足够一个曾经可爱的少年变得不讨喜。
谁懂啊,我的无言悲痛。
我不过出国三年,怎么世事无常,自家可爱的大侄子都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兔崽子呜呜呜(*꒦ິ⌓꒦ີ)
……
他就是生气。
气房薇三年前的一走了之,气自己当初明明那么努力地希望她不要走,她却还是不在意他。
明明留在帝都也可以拿到毕业证,明明不需要所谓的留学深造,房薇根本就不是学习的人,她只是想离开他,想看不见他,想那所谓的自由。
三年。
他日思夜想。
他那么在乎房薇,可打过去的每个电话她都拒接。
她一次也没有回来看他,想过他一次,他的身体,心,血全是热的,怎么可能不失望,不生气!
这种带了委屈的愤怒折腾了他三年,到现在也不能平和,所以哪怕一路到了车上雷动也没跟房薇再说一句,看哪怕是余光里的一眼。
这个他曾经日日都要纠缠的,喜欢到骨子里的小姑,他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宠溺放纵她了。
雷动觉得自己从前傻,但真正从过去傻到现在的是房薇,她坐上副驾驶,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趁着没有外人赶紧跟他解释,而是惊呼一声:
房薇:“宾利?!”
房薇:“你爸去抢银行了?!”
雷动气笑了。
她还真是一去无音信,连自己毕业之后竭力经营,赌了一把大的,开了公司都毫不知情!
爷爷是甩手掌柜,这些年她出国留学的钱都是他给的,她用着舒心,却从来不知道这些钱来自哪里,没心没肺,果然跟爷爷是一个模子!
越想越气,雷动也不发动车了,将一直存在车上的费用清单拍到房薇腿上。
雷动:“这是你三年的学费生活费以及杂七杂八娱乐费的单子,全都拿的我的钱,爷爷为了不还钱躲到了喜马拉雅山,你既然回来了,那就一并还给我!”
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是我出国的开端,但也是大侄子毕业的那一年(研究生),也就是说,从我出国的那一天起,我的日常费用全都来自大侄子的工资?!
也顾不得老哥抢银行的事了,我只感觉两眼一黑。
先将这些单子从腿上拍下去,再往大侄子大腿上扑。
房薇:“大侄子你别这样,你小姑我这三年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浪费光阴,只是买一张回来的机票就花光了几乎所有积蓄,全身上下只有十块两毛五了,是真没钱还你呜呜呜(இωஇ )”
房薇花钱有多大手大脚,没人比他这个送钱的更清楚,她从小娇生惯养,更不可能勤学检工,雷动本也不觉得她能还上,垂首冷冷一哼。
[因为我正趴在他大腿上假哭,眼泪半滴也流不出]
雷动:“还不上以后就别再一口一个大侄子的叫我,你哪里有当姑姑的样子!”
看他确实没有再让我还钱的意思,我才装模作样地抽泣着坐回副驾驶,就知道大侄子虽然变了许多,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心软的小可爱。
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我确实没有当姑姑的样子。
因为我原本就比他还小四岁,正是青春貌美的年华~
咳咳咳。
明面上不能这么嚣张。
我收敛神情,眼露精光,然后说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话。
房薇:“要不我肉偿?”
大侄子是真的大。
疼得我差点儿别夹住,喊出隐藏多年的老鸭嗓。
这波我亏了,但还是吃力不讨好,大侄子掐我脖。
雷动:“为什么没有血!”
雷动:“房薇,你竟然不是第一次!”
现在那么生气,刚才还不是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有本事刚刚就停啊!
还是只敢在内心骂骂咧咧,我是真没钱还大侄子,此刻只能装作害羞得咬住下唇,羞耻道:
房薇:“之前自己玩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捅破了,你要在意,我去医院补回来……”
雷动大抵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脸色变了变,良久,不能接受又被迫接受地闭了眼。
将手从我脖子松开,而后摁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埋进他胸口,满鼻腔顿时都是他的荷尔蒙。
孩子大了。
哪里都大。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过个手瘾,头顶传来一声喑哑的:

“早知道你不在乎,我三年前就该先要了你的……”
被误解了。
我不得不反驳。
抬起一根手指点上他胸口,再成功支棱起自己,抬头对上大侄子尚且被某种情绪牵扯的眼。
房薇:“那还是不一样滴,三年前的我还没现在这么开放,接受能力也没有出国后那么强,你要是三年前真对我这样那样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帝都滴。”
他抿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开出口来,兀自闭眼,将原本的话全压了回去。
愤怒到此刻为止,因为不得不承认,他原本最不能接受的三年反而给了他最大的帮助。
他想要的,本不可能得到的,因为三年的熏染变成尽在手中,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疯狂,他想要一起沉溺在疯狂里的人遂了他的愿。
虽然很可能是因为钱。
还好她始终不懂赚钱跟攒钱,他则是最不缺钱。

因为在停车场耽误了时间,又遇上了意料之外的堵车,到家是晚上八点,屋子里空空如也。
我从包里拿出维C,当着雷动的面直接吞了下去,看到瓶子上维C几个字,雷动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才看到了一小时前的消息。
“雷动啊,姥姥家出了点事,我跟你妈妈去一趟,别担心,不是大事,就麻烦你照顾小姑了,可一定要看住她,绝不能夜不归宿。”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别的不管,最后一句话尤其惹眼,我当即表达了不满。
房薇:“怎么就一定看住我,我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没有夜不归宿的权利,你爸怎么还是那么板!”
大侄子他爸,也就是我老哥,因为我是老来得子,在家里又被宠得不行,最好也只能是老哥担当起老父亲的角色,管雷动的同时还要管我。
我老烦他了。
对于我满腔的不满,大侄子只冷冷看了我一眼,加一句:
雷动:“怎么,你还真有夜不归宿的打算。”
看出了大侄子眼里的威胁,我识时务的选择了默不作声。
不愧是父子(哪怕非亲),大侄子越大,越跟他爸一样烦人。
反正下个月就能有钱了,我租个大点儿的公寓搬出去住,一个人自由自在,看谁还能管得了我!
然而事实是,再也没有机会,我成大侄子的侄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