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分开对你我都好

“看来你是非要惹怒我了。”
单从嘴角的弧度来评判,剑爷爷是在笑,但眼底没有半分笑意,甚至凉意恒生,这样的笑简直令房薇毛骨悚然,房薇倒是想避开,但手还被剑爷爷抓在掌心,这样的紧束,根本没可能让她走。
房薇侧首,视线漠然锁住擒她手腕的,独属于剑爷爷的手,指节修长,很难想象这竟是握剑之人的手,恐怕也只有翻开掌心的厚茧能够证明了。
房薇:“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吗。”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对方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武魂也相同,难道剑爷爷的震撼即使在如此境地也没有更深层次的加重,便消淡了吗。
尘心:“不问。”
房薇怔了一瞬。
竟然真的不问,明明应该是最大的震撼他竟然不问!
房薇:“他跟你说了什么,他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可能毫不在乎,怎么可能就这样坦率得接受这一切这不可能!
尘心垂首。
尘心:“你为何如此激动,似乎很不希望我与他坦率相处。”
剑爷爷视线里带有审视,房薇自然清楚,单臂是她带回来的,负责的本该是她,但如此轻易便让单臂自己融入,日后怕是愈发难以掌控,房薇抿唇,不假思索便在心里定下了主意。
她没心思将两个剑爷爷合二为一,虽然是为了荣荣,为了七宝琉璃宗,单臂才有了自己的主意,但任何人只要有冲动有念想,都会误事。
等她从供奉殿回来,汲取走千道流全部的半神之力,便让单臂重新沉睡,等合适的时候再醒来。
思及此,房薇不再追问单臂是跟双臂说了什么,答案是可以从一个人口中说出,但并非一定。
房薇:“不要轻易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最好是谁也不信。”
谁都有可能背刺,谁知道身边的人,父母,亲人以及只有名分的爱人,会不会突然背后捅刀子。
尘心:“所以你也是这么看待我的。”
尘心:“觉得我不可信,于是连带着从来不相信我。”
房薇顿了顿。
房薇:“我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轻信他人,许多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尘心讥笑一声。
尘心:“是,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不如宝宝跟我这个老家伙解释清楚,你刚才跟玉天心亲在一起,内里乾坤为何。”
房薇噎了噎,再侧首,手腕还是被剑爷爷抓着高举,她不想对剑爷爷强硬,可如果非到这一地步……
房薇:“我跟玉天心成婚在前。”
房薇只来得及说一句,下一秒腕上力胜,躯体也跟着被迫晃动了一下差点跌进剑爷爷怀里。
尘心:“你就非要跟我说这个吗!”
就跟房薇在意剑爷爷跟花明曾经有关一般,尘心也忌讳再听到房薇跟玉天心举行过婚礼一事,相互之间最不想听的,他们都说给了对方。
房薇:“你不情愿,我也不想再勉强你了,既然分开对你我都好,那就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