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拿荣荣威胁我
怎么办怎么办!
头脑风暴立起,房薇绞尽脑汁,果然有一解法!
房薇:“今天是愚人节!”
房薇:“是我跟天心与你玩笑,愚人节快乐!”
玉天心顿了顿,投向房薇的眼神也闪过意外。
这样的解释,似乎比起亲眼所见还要令人恼火呢,至少如果他是剑道尘心,将怒不可遏,但他毕竟不是,玉天心嘴角划过笑意,视线忽冷忽热下忽然悠悠看向两个剑道尘心中的一个,断臂的那个。
玉天心怀疑过,可当时这位单臂执剑,震得他也节节败退,雷神之力在剑道尘心的一把七杀剑下毫无震慑,甚至他操用全部的雷神之力也没法拿剑道尘心如何,也就是单臂的剑道尘心对他并无压迫之意,否则他根本不会安然无虞站在房薇眼前,这一切全都在告诉玉天心一件恐怖事实。
两个都是剑道尘心,虽然玉天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剑道尘心会变成眼前一单臂一双臂的两个自己,但七杀剑证明一切,两个都是剑道尘心,且显然单臂的那一个更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单臂的更符合房薇眼中的剑道尘心。
见无人应答,两个剑爷爷都沉默看着她跟玉天心,房薇抿唇,半晌,眉心紧蹙着看向玉天心。
房薇:“你说句话啊!”
得到传唤,虽然很高兴,但不应该是现在,故玉天心嘴角微扬。
玉天心:“我避他锋芒。”
许是没想到会听到这几个字,房薇愣住了,怔愣间,玉天心转身即走,就好像不是他故意拖着房薇留在秦明营帐里一样,他来的迅速,走的果决。
房薇:“不是,你等等。”
房薇:“玉天心!”
让你清醒没让你避他锋芒啊!
玉天心已无影踪,房薇扶额,得是发生了什么,玉天心可是有雷神之力的,竟然会是这个反应。
……
房薇抬眸,视线径直投向单臂那位,一定是他做了什么,也只有他,能让玉天心如此忌惮了。
剑道尘心:“不必看我,我无意戳破,是你太张扬。”
说罢,单臂这位避开视线,冷漠如往初,不是所有的寒冰都会被融化的,在大片大片冰山之间,没有一块寒冰会因为短暂的火热而化为暖水,白费气力,无价牺牲的只有火苗与火柴点燃者。
倒不恼怒,毕竟习惯了,房薇平淡收回视线,再开口,语气也无形之中带上不容侵犯的威压。
房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故意趁我不备出现在所有人眼前,怎么,觉得这样就将自己开诚布公,公开清白,从此可以正大光明陪在荣荣身边了吗。”
房薇:“别忘了,是我保住了你的命,是我站在这里,你才有回还再见荣荣的机会,同样,我不高兴了,也随时可以让你重新拉扯回昏睡状态。”
单臂这位目色微寒。
剑道尘心:“是吗,那你倒是很懂得留有余地。”
房薇扯唇冰冷一笑,她的耐心,温心,以及全意,再也不会轻易停留在拥有这张皮囊的人身上。
房薇:“回来,别让我说第二遍,否则我不介意对你造成困扰般的压制,让你再也见不到荣荣一眼。”
果然也只有跟荣荣有关,某人才会认真肃穆,甚至严凛。

“你敢拿荣荣威胁我。”
尘心看看单臂的自己,再看看气息已变的房薇,沉眉堪潭,三秒后一胳膊肘杵上单臂后背。
尘心:“你虎啊,这是我老婆,某种意义上有你一份,男人怎么能凶自己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