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由他来讲述真相
弗兰德从昏迷中醒来已近日暮,他不知何时已然回到天斗军营,赶去救人的大家也一道赶回,回过神来,弗兰德迫切询问妹妹安危,却在大家的领路下看到满脸黑气妹妹昏迷在床,弗兰德一度瞳散,唐三告知一切,弗兰德人魂俱震。
弗兰德:“怎么会这样!”
弗兰德:“她是一个母亲,母亲怎么能用抹了剧毒的匕首插自己女儿的心口呢!”
所有人维持沉默,床边一言不发的剑道尘心垂首不见神色,一只手紧紧抓着房薇脱力的手,其余人等站也好,坐也罢,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悲字当头的无能为力,以及心乱如麻。
雪崩双眸沉愠,转身时已可展现帝皇天威。
雪崩:“所有人一起去找,去把那位救得了骨斗罗的医师找来,从今往后,房薇不醒,他不得离开军营半步!”
早知今日,他绝不给一个区区医师肆无忌惮的权利!
玉小刚:“小三,沐白,你们也去帮忙找吧,只有那位医师才有可能救活妹妹,否则…”
唐三紧拳。
唐三:“匕首上的毒我也闻所未闻,何况他人,老师,我们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医师并不能解毒,我们该怎么办。”
唐三:“妹妹能撑到现在是她作为封号斗罗的体质强硬,可再强硬,在可怕的剧毒面前又能撑多久,我们不得不有个底牌!”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他们面对妹妹的濒临死亡无能为力!
柳二龙呜咽在玉小刚怀中。
柳二龙:“怪不得小小年纪离家出走,原来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家人不喜欢她,甚至存了必杀之心,傻孩子怎么从来不跟我们说呢,如今身中剧毒,如何能解啊!”
柳二龙说罢,同一时刻,昏迷中的房薇倏然瞪开双眼,起身趴在床沿呕出一口血来,随后单手捂腹,瞳孔微颤,她是被疼醒的,好一个剧毒,硬生生叫一个已经昏迷的人重新被疼醒!
“妹妹!”
房薇本想抬右手擦去嘴角血迹,倏地发现扯不动自己的右臂,垂首才发现原来是被剑爷爷握住了,索性换左手擦,擦完剑爷爷扶着她靠回床头。
尘心:“唐三也看不出是何毒药,你出身北地,可否明白。”
房薇头顶冒汗,面色半黑半百,唇色却鲜红无比,应该是毒发症状,房薇也知道自己此刻很不好,但好歹她醒了。
房薇:“如火燎心,五脏同拧,剧痛全身,还有骨裂之趋,大概是陆家的秘法毒药,是用来惩罚陆家罪大恶极之辈所制出的绝世毒药,服者熬痛之死,是何等实力都要疼上十天十夜。”
朱竹清捂住嘴,火燎,五脏同拧,剧痛,骨裂……
宁风致:“这就意味着我们有十天的机会找解毒的药!”
对!
不是没有转机,他们人多势众,一定可以找到解药!
房薇闭上双眼,实质上她现在呼吸都痛,只是这种程度的痛苦还不能将她的意志力全部摧残。
房薇:“没有解药,陆家都没给这个毒药取名字,上哪找解药,陆蓝给我下这种毒,从一开始就不希望我活着。”
房薇说完这一句已经无比吃力,冷汗直流,但未免大家过于担心,还是撑着气紧接着续道。
房薇:“不过大家也不要太担心我,不一定非死不可,我三岁还是四岁的时候,陆蓝就给我下过这种毒药,我疼了十天,十天后也没死,这种药大概对我无效,只能叫我疼一疼。”
三四岁的时候就下过毒?!
所有人不可置信也好,难以想象也罢,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陆蓝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
弗兰德:“疯女人!”
弗兰德:“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
十月怀胎生下来,不呵护,当初索性就别生啊!
马红俊瞳色幽深,这些年,所有人,他是最先明白的,也该由他来讲述真相,包括妹妹的来历,身份。
.马红俊:“一个母亲,哪怕不爱自己的孩子,最起码也有养育的义务,除非陆蓝一早就知道,妹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