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神伤,于是悄然错失
少女的算计一点也不隐蔽,但计策的精妙不再隐全而在一招攻心。
青鸾垂首,胸口的震撼来来回回折腾思绪无数次,他知道少女想要得到什么,曾经狠不下心,不可能做到的决心,这一刻,轰然塌陷,可怕重筑。

“你想要我做什么。”
事出有因,少女的目的青鸾明白,那么要交给他的内容是什么,摧毁武魂帝国,报复大供奉,还是更多他这个武魂帝国三供奉能做到的。
一眼看出青鸾想法,房薇哂笑,她就是这么打算的,但她同样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况他哪怕短暂间狠得下心,也做不到帮她剖千道流的心。
狠心跟背信弃义可不一样,房薇不相信青鸾会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反倒因为她将做之事,因为对千道流的敬重远胜于她而对她好感大降更有可能。
房薇垂眸,故作清然一笑。
房薇:“你无需揣测怀疑我,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女人不是一定要依靠男人而活,你是武魂帝国三供奉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因为千道流毁了我的魂力,我的成就未必在你之下。”
青鸾紧指,他自然知道少女的天赋实力都在他们之上,与其说未必,不如说是去而不返的一定。
可是痛。
锥心之痛。
比起漠视,还不如利用他,他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是一碗不被人看好的烂稀饭,食之也无滋无味。

“如果可以,我愿替你失去拥有的一切,宁愿那时是我被毁去魂力。”
房薇讥笑。
房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嘴皮子上的好听话我也会说,比起轻便言语,我更坚信足够深刻可悲的疤痕一旦以鲜红姿态烙印在人的手臂之上,那就是一辈子的不可摆脱,无以补偿。”
房薇:“左右我需要你帮助,保全我魂力的时候你没有,事后的任何事任何话都没有意义,后来的弥补同样没用。”
说出的话再好听,事情发生的时候还不是什么都没做,爱是嘴上说,人也要做,不是每个人都会读心术,也不是每个人都对另一个人了如指掌,熟悉无比,所以现实是嘴,事,二者缺一不可。
狠心会生,但青鸾说的出是一回事,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房薇不动声色抬眸,想要探查对方最好是直接观察他的眼睛,不可错过一丝一毫的眼神波澜。

挣扎折磨出自迟疑不定。
所以房薇没有立刻要求青鸾做,因为他还是摇摆不定,这并不奇怪,如果青鸾立刻便能言行如一,对千道流有损害之心,那才应该怀疑青鸾是否有德。
房薇:“没其他事的话,你回去吧,我要在这等千道流回来,我要他偿还我痛苦的每一时每一刻,哪怕我不是千道流的对手,我也要尝试,拼尽一切。”
房薇有意点明自己不是千道流的对手,不是为了在青鸾面前卖弄可怜,而是降低青鸾对这件事的敏感与警惕,只有青鸾始终认为她伤害不了千道流,才不会告诉千道流,也不会无时无刻关注她对千道流下手的打算,而将更多的注意放在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竟然为懦弱无能上。
黯然神伤,于是悄然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