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就搞剑爷爷(架空番第一人称,对剑爷爷不感兴趣建议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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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个前番,这个番就搞剑爷爷,架空番第一人称,对剑爷爷不感兴趣建议跳过,问就是对剑爷爷爱之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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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到七宝城,这座看似平淡实则无边安稳的城市,没有很多战斗系魂师,普通人生活安定,一切都要归功于七宝琉璃宗,这个拥有两名封号斗罗的宗门,名副其实的上三宗。

我本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这安安稳稳待上个三年五载,然后结束历练回家,但偏命中注定,我遇到了几个有趣的人,跟他们交了朋友,吃喝玩乐,终于在某一天打起了可笑又可悲的赌。

三年,拿下七宝琉璃宗的一位护宗长老,也就是两位封号斗罗中的一位,期限不限。

接受这个赌的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个是我,另一个在赌约开始的第三个星期便放弃了,而我…我从未失败过,在这方面有着不可压抑的倔强,于是整整三年,我都在奋发图强,直到昨日,我照常去接近七宝琉璃宗中的那位护宗长老,二选一,我挑了白头发那个封号斗罗,剑道尘心。

我以为他会同往日一般拒绝我,但昨日或许是因为我饮了酒,也或许是因为他饮了酒,他……

从了。

我喝酒不多,对昨晚记忆犹新,该记得那位当时说:

“三年如一日,早该够了。”

言语上不算坦荡,但他当时说完俯身向我靠近,眼神还似有似无落在我的唇上,我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一场赌约,怎能真做到这种地步,于是我弹射起步,堪称落荒而逃。

他可能还以为我是害羞吧。

总归是我料事不神,索性一连三天都没再去七宝琉璃宗, 那位从来只在七宝琉璃宗等我上门挑逗,哪里知道我的来路住处,这几日就是想要我给个说法也找不到我,也顾不得那位如何了,我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平时明明一直拒绝拒绝拒绝,怎么就突然从了,没有预兆啊!

不论如何,保险起见,我思之以智,决定躲几天清净日子,捋一捋之后怎么办,却没想到只是几天的安静,再出关,整个七宝城的感觉都变了。

曾经阳光和煦,温暖可心的七宝城妖风四起,大雨倾盆。

“小姑娘,打台风了,你还在外面干什么,快回家躲躲,听说这次台风不小,狗都要飞上天那种￧!”

一位大叔跑过同时好心提醒我了,我才大彻大悟,怪不得七宝城跟之前不一样了,原来是打台风啊。

等等,打台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啊着,突然感觉有人在看我,顺着感觉侧首。

……

我原来是站在七宝琉璃宗门口吗。

且什么时候封号斗罗级别魂师都要排班到看大门了。

工作真是越来越难找了。

我为眼前二位封号斗罗的处境感到惋惜,无奈,同时转头就跑。

古榕一怔,同时起身。

古榕:“尘心,她要跑!”

尘心面无表情。

尘心:“她不是要跑,是已经开始跑了。”

只是普通人的步伐再快,也比不得封号斗罗的一瞬间。

我被逮住了。

被拎衣领子拽起来的逮住。

有一瞬间,我是害怕的,怕他已经知道这三年是因为一场赌,因为我莫名其妙想要赌赢的执着,而我很快发现,他没生气,只是从来偏冷性子。

“风大伤人,进宗门吧。”

跟那一晚突兀的温柔浅笑不同,不过冷才是我熟悉的剑斗罗嘛。

我松了口气,想着天气恶劣,安全起见,先跟他进七宝琉璃宗,却不成想就在进宗门的那一刻,不知是谁从何劈了我脖子一下,我没昏,那是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现实是我脖子被劈得剧痛无比,捂着脖子回头看凶手,凶手也很意外我居然没昏,也给我来了一下,更痛了,但是我还是没昏。

古榕:?

古榕:“你脖子钢铁炼的?”

他一劈一个准,这些年从未失手,这什么情况?

我后知后觉,骨斗罗这是故意要劈昏我,堂堂七宝琉璃宗,封号斗罗看大门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贩卖美丽动人的少女,旁若无人道德败坏世风日下!

尘心:“够了!”

尘心:“既是腌臜把戏,她不愿,我不为。”

尘心:“我等你多日,寻你不得,你既然出现了,那我只问你一句,你那些友人说的赌约而已是否为真,你待我真意三年,是真心,还是赌心旷日持久。”

我脸色大变。

我以为他不知道,结果他居然早就知道,什么都知道?!

完了完了完了!

古榕:“就是,快说!”

没完没完没完!

我抽泣半声,好吧,眼睛没红,眼泪更是含不了半滴,反正姿态摆在这,我一副欲哭忍泪的模样道,“是赌约没错,可我的赌约对象是骨斗罗,这些年我是因为对你久久难忘才顺势继续这个赌约,我对你一心一意!”

其实没必要这样,剑斗罗虽然性子冷,但是为人正直善良,我说清,哪怕是承认,他最多也就是生气,不过把我怎么样,结果我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什么,愣是找了个理由,还说自己对他一心一意,说句不好听的,简直是放狗屁啊。

尘心:“真的?”

及时止损。

“假的。”我突然改口,骨斗罗不提,剑斗罗反正是愣了一下,我硬生忍下再次改口的冲动,一股脑将整个过程全部说清,年轻人就是要敢作敢承认!

古榕:“放肆!”

古榕:“你当七宝琉璃宗是什么地方,什么悖逆之言都敢胡说!尘心,我看她顽劣不堪,根本是故意给你难堪,亏得你说的她那般好,不若一早断了!”

骨斗罗义正言辞,有些突兀,但封号斗罗多有傲气,不允许一个普通小姑娘逗趣是应当的,我不恼,我有腿,就算这里是七宝琉璃宗,我也转身就跑。

尘心:“台风就要来了。”

我一个亡羊补牢。

勾唇,转身,虚弱不堪地往石子儿地…旁边的绿茵草地半瘫似一跌倒,娇弱可怜,却也美丽动人道,“我只是喜欢开玩笑,不成想骨斗罗不懂我的幽默,尘心,我对你满心全意,全非逗趣。”

好,我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了,因为天气恶劣,这时候一旦离开七宝琉璃宗,一旦赶不及进酒店,我有几率不在地上,在天上,飘很远那种。

古榕才回过味来。

古榕:“你是因为台风?”

古榕:“小家子气,我们七宝琉璃宗又非无情之宗,看着你消亡,你哪怕不喜欢尘心,七宝琉璃宗也会给你一时庇护,直至台风结束,你可自由离开。”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一个林黛玉倒拔垂杨柳,利索起身,拍拍宝贝衣服,“哦,那我不喜欢剑斗罗,只是赌约,这三年一直没有放弃纯属因为我是天生的犟种,这几天不见人影是因为我心虚,我没想到真有成功的一天,喜极而怕,所以决定畏罪潜逃。”

……

古榕:“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现实吧!”

我嘿嘿一笑,一边挠头一边道,“七宝琉璃宗是有情之宗,二位定然也是好说话的道德高尚者,我再跟你们打马哈哈,才真的是丧良心嘛。”

过于诚实,莫名又真诚的,给古榕整不会了,转头看向尘心。

古榕:“我接不上话了,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

我也看向剑斗罗,在这一方面,我很相信剑斗罗的人品,他肯定不会一失控就把我扔出去,就算我骑在他脖子上嗯嗯,他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尘心:“把她绑了,送我房间去。”

我:?

古榕:?

台风天,大家都忙着呢,这里就他一个,尘心吩咐谁呢,不会是……不对,重点是尘心刚才说什么?

绑了?

送他房间去?!

玩这么刺激?!

反应最快的是我,一个丝滑呲溜就是不跪地但求饶,“别这样剑斗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真能干出老牛吃嫩草的事,我寻思你高贵冷艳,一定不会从了我我才感动自己三年啊!”

早知道真能成,我半年前就跑了!

虽然剑斗罗帅帅的,壮壮的,强强的,但看起来一点也不能生,我如花似玉,总不能守活寡吧!

为了我的后半生,我扭头!

“想清楚,出去就是送死。”

封号斗罗之速堪称瞬移,而当下的重点另外,我才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刚才还算明亮的天明显阴沉,风还未起,但气势沉沉,台风已经来了。

……

我明白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我乱背的。

我只是给自己接下来的谄媚起个节奏,譬如我现在就要抱剑斗罗的大腿了。

是真的扑上去,以四肢并用的绝对姿态死死锁,不,是抱,抱住剑斗罗左腿的大腿中下部分,同时谄媚无比,“出去什么,我对剑斗罗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愿以身相许,怎么会想要出去呢!”

这种谄媚话我肚子里多的是,还能说,如果不是剑斗罗突然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的话。

“以身相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我真的只是说说。

可剑斗罗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因为我下一秒真的被他拦腰抱起,也没人告诉我性子冷的人全身都冷啊,台风天我倒是不那么怕热,一想到接下来的画面还真是以身相许,我诚惶诚恐,挣扎如皮皮虾,但这改变不了被抱去以身相许的结局,我最终不弹了,身子跟死了一样瘫在剑斗罗怀里,一侧头,还能看到骨斗罗震惊余外邪笑的脸。

他在想什么!

骨斗罗肯定在想我跟剑斗罗在床上嗯嗯不啊啊的画面!

恼怒,羞愤,种种单一情绪在我被扔上床的一瞬间轰然消失。

他的眼神竟然看上去很温柔。

还以为他要开始强制爱了,原来是我错怪他了,也是,剑斗罗性子冷,但是正直,怎么可能,“唔!”

我的腹诽甚至没有结束,言语未半,他竟吻了下来。

还不是单纯的自己吻下,是一度单手扣住我的头朝他的唇覆上,他下我上,亲得还那么重!

真要搞强制爱啊!

我喜欢。

春风一度,不,是台风一度,我以身相许了。

痛,真的痛,但是之后另一种感觉覆盖了那种痛,说实话,挺意外的,我啊啊了,还以为只有嗯嗯呢。

次日,他穿衣,我看他穿衣,反正我已经付出报酬了,在他床上睡睡,躺而不起是应该的!

尘心:“赌约一事,昨晚抵消,今后你我谁也不许提及,休息好了写下你家住处,我安排人下聘,初五是个好日子。”

下聘?

绝对不行!

“我是孤儿,无父无母,更一穷二白没有住处!”要是让亲戚们都知道我被老牛啃了,那我真成饭后谈资了,我绝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笑话!

自称孤儿,万全之策,我简直是天才!然而对方冷冷一哼。

尘心:“这三年你送我奇珍异宝无数,男人追女人的手段你几乎都用在了我身上,期间多次口口声声你家里人支持并十分崇敬于我,你现在说你是孤儿。”

我…放了这么多狗屁吗……

送无数奇珍异宝,反驳了自己一穷二白的言论,孤儿一谈更是不攻自破,我到底瞎说了多少……

“是这样的,我其实是不婚主义者,在一起跟下聘是两个概念,当初我已经做好了爱而不得的准备,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我们一起做不婚主义者!”我知道这很抽象,但我是认真的!

我——

尘心:“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我沉默了。

因为我真的以为我很幽默,而他的反应刺痛了我。

我怎么就不幽默了,我要是不幽默,现在就因为昨晚的事羞愤到大吵大闹,哪有他咄咄逼人的份,身在福中不知福,早晚有他悔不当初的时候!

尘心:“早餐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波士顿大龙虾。”

……

尘心:“你是真不客气。”

我默默别开视线。

那咋了。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我早餐丰盛。

再回过头的时候,他已经走了,波士顿大龙虾不大可能有,我也没打算大早上就吃这么废牙的,你们普通人不懂,这是我的计策,台风肯定结束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山有雾,我跑路!

等到尘心端着早餐走进,屋内空空如也,他才明白,一个本不乖巧的人假装乖巧,预示的是别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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