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但没必要
房薇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唐昊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尤其剑斗罗前辈眼神冰冷,且只凝视房薇一人,也看不穿是何意。
小舞.:“哥,我说揍妹妹是吓唬她,剑斗罗前辈不会真揍妹妹吧?”
唐三沉眸,他也察觉到了剑斗罗前辈的不同寻常,不会动手应该不会,剑斗罗前辈的眼神冰冷无比,但是看向妹妹的时候,似黑暗中的深邃星辰。
剑斗罗前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唐三一时说不出是哪里,但就是一种感觉,跟记忆里的儒雅可以说是除却容貌近乎两不相同。
房薇掌心渗出细汗,这种感觉,这种不可形容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不可名状的畏惧,兴奋,不自禁想要靠近又本能得渴望逃离瞬间被束缚。
“剑爷爷……”房薇不自禁呢喃,眼神在怔忡之间趋向于悸。
男人垂眸,颀长身躯遮挡光线,暗色间房薇不自觉退了半步,她开始变小,在剑爷爷面前因想要藏匿的胆怯被生生看透而愈来愈渺小,失去的情绪与虔诚在此刻愈演愈烈得回归着,一个不注意,眼泪滑落。
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冰凉的眼泪于此时笔直滑过少女绝美的脸,雨滴一般掉落地面,只有一颗,却顷刻间掀起房薇心海之中的惊涛骇浪。
眼泪掉落的并不干脆,尚有泪迹,男人语气薄冷,视线凉漠落在房薇脸上,不冷不凛,也出乎意料,片刻之后倏然抬手,抹去房薇脸上的泪迹。
剑道尘心:“更过分的事你也没少做,下药,欺骗,甚至极寒之地诡谲莫测你都藏我躯体多年,现在有必要感到畏惧吗。”
有那么一瞬间,房薇误以为眼前的剑爷爷是温柔的,但是理智告诉她,前世的剑爷爷从未对她产生过怜爱,温柔出现在一个冰冷的人身上。
房薇当机立断,撤腿转身,拉开距离的同时紧绷全身!
房薇:“我…我没说你,当然也不会畏惧你!”
房薇:“还有什么极寒之地躯体什么的,我听不懂!”
男人垂眸,只是视线相交,房薇立刻听到了自己胸腔内的心跳,越来越紧,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这感觉多久没有过了。
从那一世那一日眼看着他离去后明明再也没有过!
少女紧张,如临大敌的姿态落在旁人眼里或许可怜可爱,但是在此刻,男人一如既往的漠然。
甚至侧过身的动作都泛着冷,却又不是凛冽或凛寒,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漠,随骨禀性。
剑道尘心:“懂与不懂都随你,我只一问,从前我如何待你,你若愿意,我当如往昔,如无他事,我心不改,灵魂既已趋向平复,有些事你不愿意告知答案,我自去七宝琉璃宗探明一切。”
房薇一怔,立刻阻止。
房薇:“不行!”
七宝琉璃宗里还有一个剑爷爷,现在不是见面的时候!
一路听到这,唐三小舞面面相觑,唐昊阿银两两相望,四个人的头上都差顶着红色大问号。
妹妹跟剑斗罗在说什么,什么躯体什么回去,怎么每个字每句话都能听明白连在一起就不解其意呢?
男人则回眸,房薇越是激动,越令他想到某种可能,神情沉冷的同时双眸曝露出丝丝审视。
房薇深吸一气,不论如何,绝不能现在就让两个剑爷爷见面!
房薇:“我需要你。”
房薇:“剑爷爷,有情一场,你好歹留下,陪我一段时间,这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分。
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