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随机番外

架空,第一人称,出场人物纯以摇号形式,每个小番外都是独立的,剧情内容小有伏笔,主打一个注意避雷。

第一人称小篇章:青鸾,剑爷爷。介意勿入,点下一章。

——1.重见光明——

我忘了我是谁。

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瞎子,是一个从不肯透露自己姓名的男人照顾我,喂养我,同时占有我。

又是混沌的夜。

我听到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

很奇怪,我明明是一个瞎子,看不见,可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却能想象到雨落下的场景。

灰蒙蒙的天,无措的枝叶,地上纷纷跑起的人群,以及一个脑海中很模糊,过于模糊的身影。

“醒了?”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轻轻的一个吻,很快是唇的触碰,蜻蜓点水,不过普通的早安吻。

我没回答,但他就是知道我醒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确定的,就像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我一个瞎子保持如此长久的眷恋与宠溺,呵护与禁锢。

“要起床吗,今天医生要来。”

人声过后,我听到穿衣服的声音,他说今天医生要来看我的眼睛,其实我并不在意是否还能看见,是他在意,要关心者放弃关心,无异于强人所难,所以我一向配合他,翻身,伸手摸向床头。

医生每个月的十号会来,所以今天是某个月的十号。

“唐医生有说这次要不要打针吗。”我没摸到衣服,但在短暂而快速的脚步声之后,我摸到了他的手,温暖,宽大,他将我扶回床上,随后似乎是从较远的地方拿过了我的衣物,为我穿上。

“这次不用,这次是涂抹的药膏,不会再让你痛,如果还是没有效果,也还会有唐医生。”

衣物很快穿好,他说完,我点头,随后听到一声轻笑,唇再次被封住,这次久一点,他伸了舌头。

很早之前,我也反抗过,直到过去的那一天,他扶着浑身抵抗的我去到屋外,去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听到许多声音,却带有相同的通点。

“女的好漂亮,男的也很帅欸,再看他们穿着,绝对是有钱人!”

从那之后,我不再抵抗,只是越来越好奇我有着一张怎样的面容,他的脸庞又对应着如何的五官。

“嘶——”

我的思绪被打断,有凉凉的什么涂在我的眼皮之上,应该是唐医生进来了,这就是刚才他提到的药膏,好凉,凉的我倒吸一口气,随后他从侧抱住我。

“多久起效。”

这话不是问我,我转头埋进他颈侧,我对恢复眼睛从不抱希望,因为我不在乎,但是他在乎。

“不知道?你是来试药的吗,她的眼睛要是好不了,我就把你的眼睛剜出来!”

他生气了。

我分神的时候唐医生说了他不想听的话,还偏偏是实话。

“不会死就好了。”我轻飘飘说了一句,气氛立刻寂静。

不知道这次的高医生有没有在害怕,反正我不怕,我每次都这样说,而每一次,他都会用力抱住我,说,“你不会死,你会重见光明,你要再一次看到我,我要你再也不会忘记我的脸!”

我不再说话。

当言语失去了劝阻能力,所有的语言组织都毫无意义,我不想浪费时间,浪费口舌,就这样抱着吧,只有相拥的时候,他才会渐渐平息情绪。

三天之后,又少了一个唐医生,我也没再涂那冰凉的药膏,除却对待我,他总是没有耐心。

怎么说呢。

这次动手早了。

停止涂抹药膏之后的第四天,我在某个清晨看到了阳光,斜斜得射进屋子里,射在我的脸边。

原来真的有用。

原来我还可以看见。

我有些想笑,想告诉他,又怕只是一时的,令他空欢喜,也痛苦自己已经杀了那位唐医生。

这次是我多虑了,从那之后,我的眼睛一直都可以看见,且越来越清晰,也彻底看清了他的脸。

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居然有肃杀之气,真叫我意外。

看清他的脸之后,我开始好奇自己,于是趁他不注意独自一人溜进浴室,对着镜子里突兀的朱颜,我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不知为何,我想到了一朵花,一朵绽开了,美得不可方物的蔷薇花。

“薇儿。”

我怔了怔,回头,他的声音似乎是扬起的,又好像颓然。

青鸾:“你终于看见。”

看见什么,他的脸还是他的眼神,还是突兀间升起的全部记忆,脑海之中,我看见我失去光明。

——2.不爱是相互的——

这个人总是让我心碎。

从过去到未来,从迷茫到混乱,希望一次次破碎,我忘不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忘不了一瞬间带来的震撼与无可挽回,我以为我能温暖起来,可就像我无法被救赎一样,他置生死于度外,我也一样。

跟他滚在一张床上不难,引诱得当,没有人能抵抗到底,只是要他真正把我放在心上,太难。

他总是这样,在疯狂之后很快恢复冷静自持的模样,衣冠楚楚,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想他为我情动,眼神不用温柔,只要有我,而不是如今这一次次的欲动以及毫无留恋的沉冷。

我忍不住,克制不了,我从他后背贴上去抱住他,他睁眼了,没拉下我的手,却也没有回应我。

其实他也懊悔跟我厮混,受不住我一次次的撩拨与引诱,可我贴近,他还是没法拒绝,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不会因为年岁消失,他接受,却依旧不主动。

我从他淡薄的眼神里看不到半点对我的在意。

我曾经也想过,不爱便不爱,不在意便不在意,只要能够得到,只要他心中保留着与我之间的有过,他爱不爱,在不在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曾经真的这么想过,可亲眼所见他无温眼神的时候,我还是感悟到了什么叫心痛如绞。

爱到底会在什么情况下出现,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起码开始在意我,记得我,而不是可有可无。

后来。

后来必要的代价降临,我与心魔签订了相互伤害的协议,我几乎疯魔,我剜去了自己的眼睛。

我愚蠢得以为只要看不见,就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感到悲哀无比,可我还是错了,心魔消失了,我也在他身边彻底失去了光圈,他为我停留,但连与我言语时的语气都再不是我能容忍的。

“我要回去陪荣荣了。”

也是那一刻,我明白,被爱者总是不缺爱的,而我是悲哀者,我想要的是别人唾手可得的,别人不要的我也不稀罕去捡,我是矛盾的悲哀的骄傲者。

“你不爱我。”

我告诉他,我一清二楚,却没想到他也同样告诉我:

“不爱是相互的。”

我几乎笑出嘶声来。

他说的不错,不爱是相互的,我不爱自己,他不爱我。

——

3.0安排给鬼魅,这个不是第一人称,是鬼魅的婚后小剧场。

——

鬼魅其实醋性很大,这还是婚后房薇才渐渐发觉的。

因为只要她跟哪个异性说话时笑了,鬼魅都恨不得把人骨头都咬碎,婚前这种情况很少,起码不会像婚后这么夸张,现在想想,是鬼魅装得好。

“听说你早上一个人出去了,去了哪里,怎么不叫我陪你。”

鬼魅对她的行踪一直有关注,早上她也的确出门了一趟,但只是买了点必需品,讨价还价了两句。

房薇:“你再发病,我就揍你。”

她对鬼魅已经容忍到了极点,他不会以为只要结了就可以拿捏她吧,管那么多,再管,她给他一拳!

鬼魅顿了顿。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已经从房薇脸上看到了不耐烦,尤其说完要揍他后虽然没动手,房薇还是转身坐到一边,明显不悦。

这是大事不妙的预兆。

按照以往的经验……鬼魅果断从后走近椅子,随后俯身小心谨慎着将自己的脸贴到房薇脸边。

“我是不敢轻敌,日日心惊胆战,我家夫人年轻貌美大长腿,多少男人盯着呢,我要是一个不留神,你偷人了,或者让人偷了,我可是要哭的。”

夸得倒是还行。

房薇抬头,鬼魅立刻会意,垂首吻下,奖励是靠努力得来的。

房薇本意是赏罚分明,但这老货是开了口死活不松,给她摁椅子上死亲,亲得房薇脖子酸舌头麻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挥爪就是一巴掌!

鬼魅被蛮不讲理一掌拍开,没倒地上都是身体素质好。

“这也要挨打?亲都不让亲,我娶媳妇当祖宗供啊?”

房薇一眼瞪过去!

房薇:“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掰下来!”

鬼魅咽了咽喉,抬手捂住自己还真有可能被自家夫人掰下去的脑袋下的脖子,迟疑片刻,开口。

“那我现在想先来一炮,祖宗能帮帮忙吗。”

房薇愣是被他逗笑了。

鬼魅的脑子里也就只有这些了。

房薇:“来来来!”

房薇:“我倒要看看你的极限!”

鬼魅大喜。

三天。

房薇用整整三天的时间明白,在这方面,鬼魅没有极限,但是她有,三天就是她肚子的极限。

她,认输了!

鬼魅就跟有病似的,她都动弹不得了,鬼魅还一直摸她肚子。

鬼魅:“咱们要个孩子吧,你的肚子可以鼓这么大,这么好看,皮肤的韧性这么好,生孩子对你来说应该不费劲。”

房薇朝鬼魅翻了个白眼,一拳是挥不出去了,但脚可以踹。

这次鬼魅精准预判,一把抓住房薇踹出的脚并举到唇前吻了吻。

“好好好,不生,你不想,那我们就不要,省得以后快到了还要停下来去给崽子换尿布。”

越说越不像话。

房薇:“撒手,我要去厕所,再不去,我就要炸开了。”

鬼魅想了想,最后看了眼她的肚子,眼底转瞬即逝的惋惜。

💢

他到底在惋惜什么!

那天之后,刚好来了月事,房薇豪气休息了七天,七天后精神气恢复,她追着鬼魅打了一整天。

“不是,没理由啊,我也没犯错吧,我一直有在问你还行不行,是你说可以继续我才继续的!”

是这样没错。

于是房薇下手更凶。

房薇:“打你就打你,我打你什么时候给过你理由!”

没错也给她受着!

最后手疼,还是鬼魅顶着挨揍的脸老老实实给房薇敷冰块,房薇敷好了才用冰袋的余温给自己敷脸。

可不能破相了。

鬼魅:“咱真不能打个商量吗,你怎么老打我脸。”

房薇淡淡瞟鬼魅一眼。

房薇:“我怎么老打你脸了,哪次不是先踹你。”

话虽如此,但脸伤得最重啊,是人人都知道他怕老婆,但也不至于时不时带伤吧,丢人也没有五天丢三回的!

鬼魅:“手还疼不疼。”

打那么用力,自己手也疼吧,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房薇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腕依旧发疼,以后还是得用东西,不然受伤,她还得拿冰块敷手。

鬼魅皮糙肉厚,打不坏,她可需要恢复几天。经过思考。

房薇:“好吧。”

房薇:“以后不打你脸了。”

鬼魅大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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