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面对青鸾,他的三哥呢
过程不会那么容易,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就算现在光翎斗罗不上钩,之后也会…!
就在房薇内心邪恶的时候,光翎一把抱住了她。
光翎:“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她们只会骗我,只会对我的脸感兴趣,而不是对我,哪怕是三哥,他也没有真正看懂过我,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看懂他其实一直都是等在过去冰封记忆里的那个少年,这些年从未改变过。
房薇一度停下呼吸,光翎斗罗既然能成为封号斗罗,甚至进入了供奉殿,怎么会这么单纯,她在棋盘上才下三子,他就缴械投降了?
不应该是跟金鳄,跟千道流还有青鸾他们那样再三迟疑,多番犹豫吗,光翎这么单纯?

因为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命中注定是哪怕房薇不特意去这么做,齿轮也一直在转。
光翎不是房薇的趋向必然,但房薇一定是光翎的命中注定,这是命运的安排,是他等候经年,懵懂迷茫之下所得到的不知是赏是罚。
光翎没抱很久,就一下,比蜻蜓点水的吻撤离得还要快,还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光翎:“好吧,等回去,我把奶茶给他们分一分。”
之前就说打算让他们尝尝,实际光翎一杯也没给过。
房薇失笑。
房薇:“我想,其他供奉们应该对奶茶不感兴趣。”
主要是她舍不得再花冤枉钱。
光翎想了想,也是,众口难调,其他几个也不像他这么有品味,山猪吃不来细糠,算了。
光翎:“你还有别的什么推荐吗,要以吃为主的,奶茶虽然很好喝,但我每次都感觉只是灌了个水饱。”
喝那么多杯能不是灌水饱吗。
不过他既然提及了,房薇决定不忍痛不割爱,带光翎去吃这个季节最上劲的小!龙!虾!
再来点儿小酒,房薇趁着光翎没注意,提前吃下解酒药,难得承担起剥虾的角色,一个个剥给光翎,喂他嘴里,再哄他喝一小杯白的。
房薇:“怎么样,是不是越吃越觉得得劲儿。”
光翎两眼放光,他第一次吃这种奇怪的虾,再喝上一小杯白酒,感觉飘飘忽忽的,得劲!真的得劲!
光翎:“再剥再剥,我还要吃!”
房薇配合地继续剥,这一剥,算是体会到当初玉天心的辛苦了,她才剥一斤就累了。
不过看在光翎小脸越喝越红,眼神越吃越迷离的份上,房薇又给光翎连续剥大概七斤吧,光翎总算维持不住清醒,倒下。还挺能吃。
房薇:“光翎,你还好吗,你的脸好红啊。”
光翎摇头,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儿摇头,一看就知道完全上劲儿了,房薇勾唇,挥手叫来店家,她特意找了家下为饮食,上有住宿的酒楼。
房薇:“开一间上房,顶楼,不许任何人打扰,钱我有的是,速度安排。”
定金首先拿光翎的玉佩,交给店家后房薇嘱咐。
房薇:“明日他若来问,你把玉佩还给他,就说是他付的钱,我是听他安排,跟他走,我家男人好面子,还请店家一定这样说。”
眼前这一对儿郎俊女貌,一看就很般配,店家也没多想,只当女孩儿想给男孩儿保全颜面,一口应下,真是好姑娘啊,开房不五五分,居然全自己垫付,一定是真爱。
而将光翎扛到楼上,房薇狠一狠心,给他扒干净了塞被子里,没尝过情事又这么单纯,他醒来只会以为是发生了,不会想到其实只是一场骗局。
光翎虽然好玩,但理智尚存,可若自以为发生了关系,他又该怎么面对青鸾,他的三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