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六岁那年,法氏正式宣布破产,法家的独生子法德尔斯,躲在桌子下悄悄的听着父母争吵,母亲今天很奇怪,口中一直重复着什么离婚,父亲则点燃了烟,含妈量极高的画和刺鼻的烟味儿呛的法德尔斯直流泪
年幼的他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从那以后,夫妻面前的餐桌上总会多出一瓶绿色的东西,他听齐清语说过,这种东西,叫什么啤酒
他没听说过这是什么,他只知道父亲喝过之后就会打自己和母亲,望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脸,法德尔斯握住母亲的手“妈妈……爸爸怎么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母亲握住他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疯狂的摇头,半晌,她的嘴里不断念叨着“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次日一早,法德尔斯睁开双眼,就再也找不到躺在旁边的母亲了,客厅的父亲倚在沙发上,看上去又喝了很多酒,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过去,手中还捏了一个酒瓶
找不到母亲的父亲开始无能狂怒,嘴中骂着脏话,把酒瓶一个个的扔在法德尔斯的身上
泪水打湿被子,法德尔斯给齐清语打了电话,8岁的他正在做作业,齐父看见来电有些不爽,怕打扰到儿子写作业,当看到来电人是法父后,他疑惑了一下,前几天明明刚刚向自己借了20万,都破产了,总不能花钱还这么大手大脚吧?
按下接听键,法德尔斯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救救我……清语哥哥”
随机电话立马就挂掉了
齐父一愣,意识到法德尔斯有危险,连鞋都来不及换,拉着儿子下楼坐上了车,就往法德尔斯家里赶
法德尔斯身上的衣服被划的破破烂烂,身上全是玻璃碎片和酒的味道,腿上不知不觉又多了几道伤痕,在两位赶到时,少年一脸狼狈,体力不支,晕倒了
齐清语握住法德尔斯的手,比之前又瘦了一圈,坐上车往医院赶
从那以后,去齐清语家过夜似乎成了法德尔斯的家常便饭
12岁那年
齐父塞给法德尔斯一张银行卡
“小法,叔叔要带清语去国外四年,卡里有100万,缺钱的给叔叔打电话”
少年没有接过银行卡,只是低头一直感谢这几年来的照顾
齐父转身要走,却望见了躲在角落里哭泣的儿子,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清语?”
齐清语转头抱住父亲“爸爸……我想带他走”
法德尔斯没有同意一起移居国外,他说他还要照顾他的父亲
从那以后,为了节省家里的开支
法德尔斯辍了学,在一家饭店里刷盘子工作,用微薄的工资勉强活过4年
却在自己生日的前两天,收到了一个糟糕的消息
父亲得了癌症,如果不及时治疗,就只有半年可活了
父亲咆哮着,掐住法德尔斯的脖子,他逼法德尔斯出去赚钱,他想活下来
法德尔斯低着头,点了点头
他不懂为什么要救父亲,自从母亲走后,他在父亲的打骂下生活了10年,身上的伤疤早就数不清了
他认为
自己必须要救父亲……因为他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