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曹真:(轻轻摇动着手中的拔浪鼓,逗弄着怀中的小儿子)今日与两位弟妹交谈甚欢,他们的笑容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情愉悦。你瞧,连小宝也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欢乐,笑得如此灿烂。
郭南汐:(轻轻梳理着发丝)尽管左右的对话平平无奇,但崔氏的出现却如一抹亮色,瞬间点亮了我的视线。
曹真:她自幼受崔尚书的悉心教导,而父亲也对你倾注了无数心血。因此,你们在某些理念上的共鸣,实属情理之中。
郭南汐:只是,她自幼便在家族的精心呵护下成长,少经风雨,难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若这般继续下去,迟早会因轻率而遭遇不测。
曹真:她说了什么居然让你都这样?
郭南汐:(顿了顿)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与坚定:“女性遭受男性的压迫,这种不公越是深重,就越应该勇敢地站出来,将真相昭告天下。”
曹真:这话未免太过大胆,倘若传入父亲耳中,他又怎会轻易饶过崔氏?
郭南汐:(试探性地开口,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不确定)“那将军,您觉得他的话如何呢?”
曹真:“何等荒谬!”自古以来,天地间自有其不变之理:天圆地方,公鸡报晓,母鸡产卵,万物皆有定数。我们从未有意压迫女性,却听她说出自小饱读诗书,甚至子建亦曾赞誉她的文采不输于己,可如今竟连这最基本的常理都无法明了。”
郭南汐:(轻笑一声)将军,您看,羲儿方才笑了呢。
曹真:(轻轻将儿子揽入怀中)我的宝贝儿啊,你一定要快快成长。待你长大成人之日,为父不仅要教你骑马射箭,更要带你一同上阵杀敌,共赴沙场。
曹爽:(跑了进来)娘亲
郭南汐:见儿子眼中含着泪珠,急忙起身,轻柔地为他拭去泪痕。“这是怎么了?不是和舅舅出去玩了吗?怎么会哭成这样?”话语中满是关切与不解。
曹爽:娘亲,司马昭那轻蔑的笑容仿佛利刃一般刺入心间,他毫不掩饰地嘲讽着我和舅舅之间整整六年的年龄差距,言辞之间尽是不屑与轻视。
曹真:(目光扫过门外,空荡荡的走廊上连个人影也没有)“那舅舅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曹爽:(哭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曹真:(看儿子带着衣服上都是灰甚至还有的地方破了)夫人你先带昭伯换件衣服我出去找找
在那座古旧的石桥旁,坐着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他的眼神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仿佛承载了太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伤。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这孤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小男孩的目光越过潺潺流水,似乎在那遥远的天际寻找着什么——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牵挂,是他已故多年的父亲。尽管时光流逝,但那份思念却从未减淡,反而随着岁月的积累而愈发浓烈。
曹真:(看见眼前一幕也不敢大声叫换悄悄地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