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演习呢?导演呢?
莱藤走开了……她的脸色很不好……那便是神的真相……那样的黑暗……无能……在末法时代暴露了……
我也是啊……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常还能持续多久……
他看着口袋里12枚铜币……有些担心着……
那位谜语人……还没向我解释清楚……我其实……可以随意逃离,只要在这场冒险故事的时间观的底层逻辑假设起来之前……
“我要进来咯……”
打开魔力灯,他拉开学生寮町中属于自己那处庭院的大门,铁门咿呀咿呀地,一定会被听到……
好吧,隔壁也会听到,不过这里毕竟是“乌合之众”聚集地呢……人少的可怜……连偷窥女生洗澡的那种坏家伙的远程侦查魔术设备都找不着一个……
说道这儿……我很怀疑这边的公共澡堂有何设置的必要,给水系魔术师的修行场所吗?
“露姆酱,出门前我说的加热发条机关你弄了吗,回来就能吃饭哦~”
“奥……奥勒达亲>_<”
只见那位被炸成非洲人的奇怪修女出现在了大厅处。
叮叮——!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几个发条机关发出警报声,从庭院外跑进来,滋了露姆酱一脸水。
“23333——!!”
“你还笑,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的预言说,咱们的魔法大陆可能撑不过今年圣诞。”
“啊?别开玩笑了……露姆啊,假设我们一开始的确是节节败退,最后的大决战要发生的魔法大陆最大的城市里。那我跟你说,城中人口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那么多人,单就城中人们自发组织的反抗队伍就够那群黑魔术师喝一壶的。”
“奥勒达,是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团结。当今这个世道,驻扎地的圣骑士团都不一定听他领主的话,有些魔导贤者也广受质疑。人们对力量的这种态度,反而是助力了我们在末法时代从内部瓦解。”
“啊?”奥勒达感觉自己招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在这里。
“世界末日……就……就在今年?”
“可以这么说。”
“——等会。”露姆酱感觉到了什么,往房顶上一看,“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忽然,一道魔法弹往地上打来,划过奥勒达的脸庞,落下些许断掉的头发,以及……血。
什么情况?奥勒达环顾四周,那儿根本没有什么人,他又闭上眼睛去听声音,只有学生宿舍里自己发条工坊的机器还在转动着——那一台“试做翻译”。
机器咔擦咔擦地将古代神官语言翻译的结果吐出,然后把纸条上各个单词按照意思裁剪开来,以便最后一步由奥勒达调整语序。
而后一阵阴风划过,巡逻发条机关一边报警,一边向那位看不见的神秘人发射魔法弹。不料那些攻击全部被弹射回来,从黑暗除几块毛巾飞回来,遮住了发条机关的视野。
而且,那是被附魔的摘不掉!!
“什么人?”奥勒达大声呵斥道。
回答来自屋内,转眼之间他已经潜入进去了吗!?
“哟……原来那些善意谎言魔法体系翻译成吉尔玛尼语是这样……”神秘人翻看那翻译机器吐出的拙劣文本后笑了笑,“不错。”
而后他从屋内走出门口来。
这个人……脸好熟悉,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卡那兹哥哥……”
“愚蠢的欧豆豆哦~我连魔法都没有使用,那么简单的魔术戏法,就将你唬住了吗?”
他已经大变样了。
不再穿着学生制服,那是圣骑士团的制服,而且感知到的魔颂法强也不太一样,感觉他以前都是在有意收敛……不对,倒不如说这样才是对的,那位圣乔治十字王国的修女说“我的哥哥”是魔导贤者的转世。
“好了……尽管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圣乔治十字王国你的考验还是开始了。奥勒达……现在,假想敌的扮演者,我,站在你的面前。首先,你观察,有什么结论。”
全身涂了炼金产物的膏药,那不用说加强他自己的魔颂法强的。只是……
“如果你现在被确认为善意谎言魔法体系的人……那魔术属性,也一定变了吧……”
他从口中吐出一团火,火化为小刀握在他的手里,令奥勒达不敢说话。
“奥勒达……末法时代来临了……然而最后的骑士却传火失败了……明明,最强者的火系大剑传了三代,接下来……又该是什么属性的传奇呢……”
“我不懂……”
“你会懂的……这是魔导贤者将会告诉你的。”
四周的空气,变得奇怪了……
奥勒达幻视到,好像他的“哥哥”头上有什么光环在照耀,明明旁边是那么温暖,但你只要移动一步,却又如同寒风刺骨。
他听到了唱诗的声音,众天使的告诫传入他的耳朵。而后是众天使的愤怒,众天使的审判。
“结界已经展开……你试着看一下吧……”
调动魔力,奥勒达发现脚下的魔力竖纹围成斧头的形状在发光,不由得虎躯一震。
“怎么了……今天,你的「妈妈」也在呢……”
他的话语仿佛是有力量的言灵术士,奥勒达身上的冷汗愈发热烈。
“到底……怎么回事……”
“不要问那些问题了,圣乔治十字王国的测验已经开始……还有一条规则……她……”,「哥哥」指着露姆,“或许是人质。”
说罢,义兄向那修女奔去。
“你要干什么!?”
义兄使用障眼法想要隐藏自己的行动,留了心眼的奥勒达一下看穿,向反方向追去。
“哼!魔术结束了,瞧瞧这个魔法!”
义兄射出火红的魔法球,奥勒达刚想躲,那球却像是隐入虚数空间般了瞬间消失。然后出现在奥勒达的背后!
“X平分加Y平方小于4,收束!”
有惊无险,魔弹化解。
“和预想一样,只能进攻,不能防守。”
义兄慢慢走来,“喂……我说,那你打算怎么保护她呢?”
奥勒达有些后怕,他这看来要玩真的,假设……假设他将刚才的魔法再来一遍的话……
“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个十字王国的修女嘛……你换成……”
“换成谁……?火车难题哈……不过更简单些,你要拼尽一切,从黑魔术师的守护下抢下扳道闸,将火车从有她的轨道转向另一个空轨道。”
“——何况,你真的要抛弃她吗?”
义兄一指,奥勒达懵了。
“我……为什么要保护她?”
“演习……不能松懈……我是说,如果都是真的——!!”
火团四射,奥勒达实在是受不了了,发动圆形收束再次保护了露姆。
“这就是你的回答?我再问你一次,她与你无关,你要不自量力地从黑魔术师手里……”
“喂……玩文字游戏很搞笑吗?”
“怎么,你……”
“就算为了室友……我也……我也……你,放马过来!!”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