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食40

次日破晓,晨光微露,李秋菱难得与宫远徵一起用早膳。用完早膳后,她将人亲自相送至门口。两人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下,站在门前依依惜别,直至阳光撒在身上,方才真的分开。

在离开李秋菱的居所后,宫远徵催促袁琦,让抬辇的轿夫加快脚步,要知道今日他可是有很多事要忙,只是为了哄菱儿开心,才耽搁了些许时辰。现在只能辛苦下边的人,快些抬自己回书斋等陈芜回来,有关喻氏一案的结果,游一帆应该已经禀报给皇爷爷了,自己已准备多时,可不能在关键的时候出纰漏。

宫远徵正快步赶往书斋,与此同时,游一帆已押解姚子衿抵达了乾清宫。殿内,不仅朱棣与太子端坐其间,就连汉王朱高煦与赵王朱高燧亦赫然在座,气氛凝重而紧张。

游一帆将人带进来后,先是恭敬的对朱棣行了一礼,便迫不及待的禀告道

游一帆:陛下,尚食局宫婢已招认,事发之后庄妃被囚禁,而孟尚食忤逆圣旨,私明宫婢送膳。

游一帆:可见喻氏、庄妃和尚食局却有勾结。

见朱棣沉默不语,游一帆对姚子衿命令道

游一帆:就将你对我所言,喻氏等人谋逆,何时何地下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姚子衿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眼中满是惶恐之色,看着游一帆,开口说道

姚子衿:游大人,不要对我用大刑,大人让奴婢说什么,奴婢都愿意招供。

太子听了这话,连忙起身对朱棣谏言道

朱高炽:父皇,您都听见了吧!锦衣卫又动用私刑,逼迫无辜之人,儿臣真的是冤枉啊!

因太子的申辩,朱棣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来回扫视,赵王与汉王见状,全都沉默不语,准备静观其变。游一帆见她竟突然改口,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游一帆:这里是御前,你岂敢胡言乱语。

姚子衿沉默不语,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受惊的小兽,这般模样终于引得朱棣,亲自开口问话。

朱棣:说实话

面对陛下的垂询,姚子衿这才开口说道

姚子衿:游大人,他一口咬定,非说我们原是密谋投毒,只是还未来得及动手。恰逢喻娘娘侍寝,这才寻机纵火。

她感受到喻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故意与之对视,而后害怕的对喻氏说

姚子衿:喻娘娘,奴婢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说你染疾的事。

姚子衿: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喻娘娘,奴婢什么都没有说。

说到这儿,姚子衿仍不忘装出一副畏惧的模样,将头深深埋在地上,试图以此掩饰其真实的反应。

这时,庄妃也反应过来,趁机跪下向朱棣告状

庄妃:陛下,喻氏她明显包藏祸心。

汉王眼看事情,往有利于太子的方向发作 ,就开口说道

路人乙:染有何疾?一介尚食局宫婢,又怎会得知此时?

#姚子衿:奴婢、奴婢。

见她迟迟不开口,赵王不劳烦的说道

路人甲:抖什么?有什么话说清楚,自有陛下替你做主。

#姚子衿:是、是。近日,喻娘娘她食单大变,还时常有宫婢取蜂蜜与蜜饯,宫人们私下都议论,他们说喻娘娘病得蹊跷。

姚子衿说完这些,又对朱棣解释起自己的事情

#姚子衿:陛下,奴婢刚入宫不久,连宫中的路都不认识,游大人非要抓走奴婢,逼问什么阴谋,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姚子衿: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太子也趁机为自己喊冤

朱高炽: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

说完,还不忘拿出帕子,擦眼泪,看得朱棣十分嫌弃。

此时,游一帆眼见时机成熟,趁机对朱棣提议道

游一帆:陛下,臣请太医当庭为喻氏诊治。

后续的发展,正如剧情所写般,太医诊断出喻氏患胸痹之症,且病情已至晚期,无药可救。朱棣因此确信太子清白无辜,便继续对喻氏审问。喻氏则泪如雨下,悲痛的诉说着自身的不幸遭遇,字字泣血,继而指控太子侧妃在宴会上对她的欺凌,正是这一切导致了,她对太子的诬陷之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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