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
国丧方过,还未到次年改元,赵策英就开始召集自己的近臣班底商议改革。
紫宸殿里议政频繁,秦逸飞回家的时间也越发少了。
赵策英喜欢用年轻人,还喜欢用一家兄弟,他的班底里,秦逸飞、秦逸飏兄弟,顾廷煜、顾廷烨兄弟,长柏、长枫兄弟,最得重用。
墨兰幽幽叹了一口气,也难怪向皇后对上如兰心虚气短,赵策英的亲近臣子,秦氏兄弟、顾氏兄弟、盛氏兄弟,包括得脸的折、姚、张、郑勋贵将门,以及忠勤伯府的袁文绍,和文彦敬,全都跟如兰这个贵妃的娘家沾亲带故。
向皇后对着如兰,确实是没有底气的。
好在如兰聪明,对向皇后恭敬且避退,把握的好分寸,不逾越,也不叫人小觑了。
如兰温婉贤淑,向皇后若是再咄咄逼人,对如兰出手,赵策英只会更烦她,她的境况也只会愈加不如。
现在宫里,明面上以向皇后为尊,可实际上,如兰才是执棋手。
一场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又到了年底了,该过年了。
明年元日起,就该用新帝的年号了。
墨兰听着庄子的书塾管事汇报,又有一批少年、少女五年学业结束。
管事也给墨兰报了几个已经过了童生试的少年,墨兰细细听着,这些人以后都会是维护改革的主力军。
到了晚间,天已经擦黑了,府里灯都点了起来,秦逸飞才携着风雪回来。
墨兰替他接下斗篷,又塞了个手炉给他。
秦逸飞开口道:“我们预备挑几个州先开始新政,缓步推行。”
墨兰点点头,问道:“新政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怎么确定实施新政的人,一定会按照新政来呢?”
“咱们需要的,是能干事儿的人。”
墨兰说的在点子上,再好的新政,也怕实施的人阳奉阴违,或者胡搞。
这几日,秦逸飞一群人在紫宸殿里频频议事,就是再确定新政的具体实施人选。
赵策英拍了板,秦逸飞任参知政事,留在京城坐镇,其他人都到地方上去,亲自盯着新政。
秦逸飞说:“我们就是在定去地方上的人选。”
“长柏、长枫两位舅哥,顾廷煜大表哥和六妹夫文彦敬,都得到地方上去,他们都是文臣,清楚官场,也都是有手腕的,有他们在,至少是可以安心了。”
墨兰点点头,又问:“那大哥和顾二表哥那些武将呢?”
秦逸飞道:“顾二表哥驻西夏练兵,大哥到河北路与辽国交界处镇守。”
“折家和郑家,到西军那边去。”
“其余武将,则留在京中操练禁军。”
如此正好,一面改革,一面练兵,刀握在改革派手里,来日若有战事,也不会猝不及防。
墨兰轻轻抱住秦逸飞,“你要留在京中总揽全局,和那些守旧顽固派斗争,日后有的费心了。”
秦逸飞亲亲她的头发,笑道:“不是还有你帮我吗?”
“咱们夫妻两个,携手并进,难道还怕他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