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

墨兰听说赵策英到府上，放下手里的账本，亲自去厨房选了菜品，命人整治了一桌席面，安置在前院，秦逸飞则陪着赵策英吃酒。

墨兰、如兰姐妹俩在一块儿吃饭，如兰有些心不在焉的，墨兰盛了一碗火腿冬笋汤递给她，问道：“怎么了？心里突然有事了？摘梅花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如兰想起赵策应看着她直了眼的眼神，明明和其他男子初见她没什么不同，她心里却有点异样。

如兰摇了摇头，有些话她不太好说，一个眼神算什么呢？她若是说了，姐姐必然会想法子成全她，可那就成了借姐姐的势攀附，即便不伤姐妹之情，日后赵策英心里只怕也会有疑影。

墨兰也没有不依不饶地追问，谁都有心事，事事都弄清楚，反倒伤了情分。

晚间歇息时，秦逸飞卧在墨兰怀里，主动同她提了前院一事，说道：“今日太子嫡子来咱们家做客，同小姨撞上了，太子家大殿下对小姨怕是有些心思。”

如兰的反常倒是有了答案，可是太子嫡子已经有了正妻，墨兰蹙着眉，问道：“是大殿下无礼吗？”

墨兰不觉得如兰是会先出岔子的，所以只问了赵策英。

秦逸飞握着墨兰的手，说道：“娘子真疼爱小姨！”

像高位者对低位者动情这种事情，世人大多会先想到低位者攀附。

即便至亲，心里也会有些疑惑。

墨兰倒好，半点都不曾多想了如兰，直指太子嫡子赵策英。

墨兰白了秦逸飞一眼，说道：“如兰是我亲妹妹！”

又恼道：“少往别处扯，你只说是不是？”

秦逸飞说：“是太子家大殿下先看小姨直了眼，然后两人对了个眼神。”

意思是赵策英先起念头，如兰也未必无意。

墨兰沉默不语。

秦逸飞接着道：“这事儿呢，谁也做不了主，大殿下要真有心，自然会向官家求小姨。”

“其实小姨现在，也是一个上好的交好旧勋大臣的桥梁。”

“岳父和两位舅兄瞧着官位不算高，但奈何姻亲得力呀！”

“大姐夫是忠勤伯府的嫡次子，咱们家是东昌侯府连着旧勋，我这边西夏一役接着新贵，还有宁远侯府顾家，顾廷煜、顾廷烨两位表哥，处处沾亲带故的。”

“岳父自己是文人清流，又和海氏结为姻亲，岳母王大娘子的娘家，已故的王老太师难道没有门生旧故吗？”

“娶了小姨，文武大臣势力就都能交好。”

“一方面保太子殿下登基迅速熟悉朝臣掌握朝堂，另一方面这些人大殿下都可以化为己用，给他自己日后登基增添砝码。”

“大殿下虽是太子殿下的嫡子，但却不是唯一的儿子，他有五个弟弟呢！”

“大殿下若能娶了小姨，那可真是一点都不亏！”

墨兰冷笑道：“大殿下娶了如兰岂止不亏？简直血赚了！”

“只是他能给如兰什么？侧妃之位吗？如兰愿不愿意？”

墨兰语气不算好，秦逸飞警铃大作，连忙安抚道：“那肯定还得看小姨的意思，我就那么一说。”

墨兰觑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从我怀里起来，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