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

秦逸飞在马背上,冷眼看着下方围着刘洄的那一群人。

那些人或是低着头,或是左顾右盼,一个也不敢抬头与秦逸飞对视,更不用提为刘洄说话了!

秦逸飞嗤笑一声,看向墨兰,叫道:“四娘!如何?”

墨兰看看刘洄那群人,又望向秦逸飞,秦逸飞已然为她出了气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再纠缠不放了,声音清越道:“此事就此作罢吧!”

刘洄自收到这场马球会的请帖起,心里就很不安,他也是后来才听说,那天被他撞下马的盛四娘,是秦逸飞的未婚妻,之前马球场上不讲武德那桩事,他也一直忧心被报复,但是指使他的余嫣红哥哥都没有出事,他同时又有几分侥幸之心。

可是见了东昌侯府的请帖,他就知道侥幸不了了。

本以为会被不依不饶追着报复,刘洄早做好了回老家避难的准备了。

可没想到墨兰竟如此宽宏大量,竟这么简单就作罢了?他不会有事了?

刘洄猛地抬头看向墨兰,感激之情无以复加,只能遥遥向她拱手作揖。

当事人两方将恩怨了解,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顶多感叹两句秦逸飞有情有义、墨兰宽宏大量,传的最多的,还是小儿女之间情思旖旎,这种粉红风月之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为人津津乐道的。

这场马球赛结束后,秦逸飞径直上了高台,将他母亲郭大娘子充做彩头的羊脂玉镯,套在墨兰手上,笑道:“我就打这一场球,其他人打球也没什么好看的,四娘愿意陪我下去走走吗?”

跟秦逸飞一起上高台的顾廷烨朗声道:“表弟,我等会儿还要下去打马球呢!我的球技可不比你差,怎么就没什么好看了?”

顾廷烨这话没什么恶意,纯粹就是为了揶揄秦逸飞跟墨兰,他们俩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情缠意绵的,顾廷烨不信他们俩一点都不害臊!

果然,顾廷烨这话一出,众人的眼神都戏谑地在他们身上打转儿。

墨兰没让秦逸飞等太久,声若蚊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众人都哄笑起来,让开道,叫他们两人下去。

身后还有顾廷烨带着调笑哄余嫣然的声音:“娘子,下一个彩头是母亲的凤头金簪,你且瞧着为夫上场帮你把它赢回来给你,自家婆婆的东西,自然是要给自家儿媳的,尤其是簪子、镯子这类聘予正妻的东西!”

余嫣然是顾廷烨的大娘子,顾廷烨要将簪子给她,同样是聘予正妻的镯子,秦逸飞把镯子给墨兰这个未婚妻也是应当的。

只是到底没有成婚,秦逸飞跟墨兰还算脸皮薄的,顾廷烨这么调侃打趣,他们脸上都有些烧得慌。

直到听不清楚身后那些调侃促狭的话,墨兰才仰头看着秦逸飞,说道:“你今天替我出气,我很高兴,我······”

前言不搭后语的,墨兰也不知该说什么,两人就在池边柳下,干巴巴地看着彼此。

过了一会儿,墨兰才恢复语言系统,拣了个话题,问道:“你那个表哥顾廷烨,他一直都这么讨厌吗?”

“啊?”秦逸飞没想到墨兰拣了这么一个话题,但转念一想,墨兰是真的害羞极了,笑道:“其实还行,那家伙大男子主义,但也还算有情有义,就是说话促狭了点。”

墨兰笑道:“你对他的评价倒是高。”

秦逸飞诧异道:“这个评价不算高吧?他人确实还行,虽然有些毛病,但也只能说是封建贵族子弟的通病,他也只是在勋贵圈子里相对好一点的,跟齐衡是没法比的。”

墨兰“扑哧”一笑,说道:“齐衡已经算是勋贵圈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了,他们俩可没有可比性。不说他了,你跟说说你在秦风路军中的事吧!”

秦逸飞拉着墨兰坐在河堤上,开始讲在军中的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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