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李承泽25
另一边,范闲也成功突破大宗师,现在他对真气的控制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不仅是真气,甚至是呼吸,心跳他都可以自行控制。现在范闲也明白了五竹叔经常说的,大宗师非人力所能及是什么意思了。
人能控制自己半个时辰心脏不跳吗?
范闲抻了抻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可是一抬头就吓了一跳。
范闲:五竹叔?你怎么在这?
五竹:我在这几天了,你突破了。
范闲:嗯,怎么样,现在能打得过你了吧?
五竹呆萌的歪了歪头,看了范闲一会然后无情的吐出两个字。
五竹:不能。
范闲:哎~对了,五竹叔,你知不知道我娘和皇室有什么关系?
范闲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叹了口气。
范闲:我发现她的产业在死后都归了皇室。
五竹:小姐揪过老皇帝胡子,给太后扔过白绫。
范闲:啊?!
范闲愣住了,这到底是不是皇权社会,一个平民女子揪过皇帝胡子还能活着?
范闲:他们为什么对我娘这般宽容?
五竹:因为神庙,小姐来自神庙。
范闲:神庙?神武街的那个?
五竹:不是,那个是庆国后盖的。
范闲思索着,但是总有些地方是他这么想也想不通的。
范闲:叔,你去江南找到记忆了吗?
五竹:太平别院,钥匙。
范闲:什么钥匙?
五竹:开箱子的钥匙。
范闲:你拿到了?
五竹:钥匙在皇宫,老太太的寝宫里有一个暗格,里面应该有钥匙。
范闲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给五竹倒水,因为他知道他叔喝不了。
范闲:我想个办法,去弄钥匙,两个大宗师应该能探得了皇宫。
范闲:五竹叔,你知道庆帝是大宗师吗?
五竹本来就呆愣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突然抱住脑袋,好似疼痛欲裂的样子。五竹此刻脑子里全是乱码,他在拼尽全力捋顺,但是越是努力越是糟糕。
五竹:小姐,霸道真气……最后一个大宗师……是谁……
五竹:我不知道……
范闲急得直接按住五竹锤脑袋的手
范闲:叔,别想了,别想了,慢慢来。
五竹渐渐安静下来,又恢复那副波澜不惊的状态。
范闲已经从刚才五竹断断续续的声音里找到了头绪,他娘留下来的霸道真气给了最后一个大宗师,而据传言,最后一个大宗师在皇宫,是太后身边的老太监洪四庠,但是他那天明明感觉到,庆帝身上的气势波动。
这最后一个大宗师应该就是庆帝,而且霸道真气刚猛无比,一个太监可练不了。
范闲无比庆幸当初选择练他上辈子的武学,要不然他可真的就要被着最后一个大宗师的传言骗过去了。
范闲:叔,你还走吗?
五竹:暂时不走。
保护范闲,是五竹的最高指令,现在范闲有危险,他不能走。而且在江南想起来的东西有限,五竹能做的也只是凭借仅有的记忆,走一遍记忆中的地方,希望可以想起来一些,但是效果一般。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京都,范闲在京都有危险,小姐在京都生活的时间最长,他不能走。
范闲:那叔,你就先和我住一起,过两天我给你找个好地方住。
五竹:好。
范闲出关,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范建。
范建:九品了?
范闲:爹,我有事问你。
范闲没回答他爹的话,反倒一脸严肃。
范闲:你知道霸道真气吗?
范建:你娘留给你的,怎么了?你练出问题了?
范建急急忙忙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上上下下的在范闲身上摸摸捏捏。
范闲:诶呦,爹,你别捏我痒痒肉啊。
范闲:我这沉重的父爱啊。
范闲:我没事,没事,真的。
范建也有点不好意思,又是痛失当爹的威信的一天。
范闲:我娘为什么把霸道真气给陛下?
范建:你怎么知道的?
范建突然有些好奇,这事小叶子说过,不过后来李云潜受重伤,筋脉寸断,真气全失了。
范建跟范闲说完霸道真气的事,就发现范闲脸色不是很好。
范建:怎么了?
范闲:庆帝是大宗师。
范建:什么?!
范建惊的直接站了起来,甚至碰洒了桌子上的茶。